第2章

觉醒丰饶空间，这深山老林简直是进货天堂------------------------------------------“咣当”一声。。，左手撑着石磙子。。，又踹了一脚。“哐！装死是吧？”王麻子隔着破木板啐了一口痰。，发出轻微的呲啦声。。“麻哥……我看里头没气声了，别是真、真冻硬了吧？”这人说话带点磕巴。“硬了才好！老二那痨病鬼早该填沟了。”王麻子**手，鞋底在雪地上来回蹭。，声音里透着股子邪火。“你懂个屁，南方来的女人水灵着呢。那腰段……啧，昨儿我隔着墙看她打水，魂儿都没了。老六，去，回我家把后院那个撬棍拿来。”
那个叫老六的缩了缩脖子：“大、大白天的，不好吧？”
“废什么话！大雪封门谁出来瞎逛？快去！”
一阵悉碎的脚步声踩着积雪，渐渐走远。
靳野眼皮低垂，柴刀柄在手心里转了半圈。
木刺扎进掌心的痛感变钝了。
取而代之的，是脊梁骨往上窜的一股热流。
像三伏天灌了一口滚烫的老白干。
烧心。
他站直身子，大腿肌肉紧绷。
原本饿得发软的腿肚子，这会儿像充了气的轮胎，撑得裤管发紧。
呼出一口白气。
靳野扯开皮袄领子。
热。
额头冒了一层细汗，风一吹，化成白烟。
脑海里那个金属质感的声音彻底安静了。
但他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一个灰扑扑的方块区域。
四周没边没沿，角落里亮着个半透明的方框。
上面飘着几个字：山神丰饶空间。
下面跟着两行小字：储物仓库：0/100方。
状态：时间静止。
靳野挑起眉毛。
他前世看过不少网文，这玩意儿他熟。
他没急着进屋。
刚才王麻子的话他听得真切，那孙子拿工具去了，顶多半个时辰就得折回来。
屋里俩女人现在连下炕的力气都没有。
他得先弄点荤腥，顺便试试这新得的金手指。
要不然拿把破柴刀跟几个无赖拼命，折本。
靳野走到后院那堵塌了半截的黄土墙边。
墙头结着冰溜子。
他单手搭上墙头，试探着往下一压。
指节没怎么发力。
“咔嚓。”
碗口粗的半截夯土直接被捏碎了，泥渣子扑簌簌落了一地。
靳野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墙头。
“这劲儿……属牛的？”
他嘟囔了一句，脚尖一点地。
整个人像没重量似的，轻飘飘越过一米五高的土墙。
双脚落地，连个大点儿的雪坑都没砸出来。
关节不酸不疼，这具破败的身体像是被重塑了一遍。
翻过墙，外头就是靠山屯背靠的老林子。
长白山的野林子，冬天就是吃人的嘴。
白茫茫一片。
老松树被雪压得弯了腰，风从树叉子中间穿过去，发出类似老头叹气的呜咽声。
靳野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往里走了大概五十米。
空气里有一股松针发酵的冷香。
他默念了一句“探查”。
眼前蒙上一层淡淡的蓝光。
下一秒，靳野呼吸顿住了。
原本除了白雪什么都没有的视野里，突然冒出十几个发光的光标。
左前方的歪脖子树根底下，飘着个绿点：
肥壮的灰兔，正在冬眠。
右边一片被雪盖住的枯草丛里，有个蓝点：
十年份林下参，品相一般，能吊气。
再往前百十步，一道清晰的红色轨迹在雪地上蔓延：
成年野猪活动路线，残留粪便温度三十度，距今两小时。
靳野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他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灾年**人的荒山？
这***是开了**挂的大超市！
这要是还能**，他干脆找个歪脖子树上吊得了。
他攥紧柴刀，大步奔向左前方的歪脖子树。
雪壳子被踩得咯吱乱响。
到了树跟前，探查光标指着树根底下一个被枯树枝挡住的雪包。
靳野连挖都懒得挖，抬起右脚。
肌肉发力，一脚跺在那个雪包上。
“嘭！”
冰雪炸开，混着泥土飞溅。
雪底下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树洞。
里头传来一阵惊恐的“吱吱”声。
一只灰不溜秋、胖得像球一样的兔子窜了出来。
它动作在雪地里本该快得像闪电。
但在靳野现在的动态视力里，这兔子的动作跟放慢动作差不多。
他一弯腰，右手闪电般探出。
五指精准卡住兔子的后颈皮。
指尖触到柔软温热的皮毛。
兔子两条后腿疯狂乱蹬，指甲刮在靳野手背上，连道白印子都没留。
“长得挺肥，能熬小半锅汤。”
靳野轻笑一声。
左手托住兔头，右手一错。
“咔吧。”
骨头断裂的脆响。
兔子身子抽搐两下，不动弹了。
靳野心念一动。
手里一空，那只足有七八斤重的肥兔凭空消失。
脑海里的面板闪了一下：储物仓库：1/100方。新鲜灰兔x1。
他又试着往外拿。
意念刚起，手里一沉。
死兔子又回到了掌心。
皮毛上的余温一点没散，连鼻腔里流出的一滴血都保持着刚才将落未落的姿态。
“绝了。”
靳野抖了抖手腕，把兔子重新扔回空间。
时间静止，这功能用来囤货，简直是神技。
他站直身子，目光投向更深处的那条红色轨迹。
野猪。
那是好东西。
皮能做垫子，肉能吃半个月。
满肚子的油脂熬出来，够一家三口敞开吃一冬。
靳野看了看手里那把豁了口的柴刀。
刀刃比铁片子厚不了多少。
“拿这玩意儿砍野猪皮，估计得卷刃。”他小声咕哝。
但他现在有一身怪力，真遇上了，大不了照着眼睛捅。
正琢磨着怎么顺着轨迹摸过去下套。
身后的冷风里，突然送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距离他有两百多米。
放在以前绝对听不见。
现在却清晰得像是在耳边说话。
是胶底棉鞋踩碎冰碴子的声音。
还有铁器磕碰裤腿的闷响。
“麻哥……这天儿真冷啊，冻得我裤*都拔凉。”是那个结巴的老六。
“废***话！等会儿进了屋，让你先摸一把那南方女人的手！”
王麻子的声音透着急不可耐，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撬棍拿稳了！待会儿要是门栓没断，就给我往死里砸。”
靳野转过身。
身后的老松树落下一蓬碎雪，砸在他肩头。
他抬手把碎雪拍掉，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没走。
他把柴刀别回后腰，顺手从雪地里捡起一块拳头大的花岗岩石头。
石头表面结着冰，冷硬硌手。
靳野颠了颠石头。
“本来想先弄点猪肉回去下锅。”
“既然有狗送上门。”
他眯起眼睛，视线穿过枯树枝，锁定了村道那头正往自家院子摸过去的两个黑影。
“那就先拿狗试试手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