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抉择：被迫入局------------------------------------------：“她给我挖坑的时候，没给我留路。”，笑声里声带完全放松——这是真心的愉悦。陆听澜的背脊微微发紧，他不喜欢这个发现。“我喜欢你的风格。”沈辞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但职场不是擂台，是棋局。你赢了这一手，陈薇后面还有十手。她背靠陆副总，你一个人，接不住。所以沈主任是来教我接招的？”"我来给你换个棋盘。"沈辞的心跳从68跳到78，不是紧张，是兴奋——和刚才陈薇一模一样，"陆明远勾结外部资本，想架空苏总。苏总上台后收了他战略部的实权，两人表面和气，半年没同框。陈薇是他的爪牙，专门在战略部埋雷，等苏总的人跳进去。"。他的导盲杖抵着地面，感受到大理石的冰凉。他在“听”沈辞的呼吸——绵长，稳定，每分钟12次，每一口气都经过计算。这种呼吸他在精神病院见过，不是病人的，是医生的。那些给他做电击治疗的医生，手术前就是这样呼吸的。“沈主任，”他开口，“我只想安稳工作六个月，拿到医疗补助，不想卷入高层争斗。”，但有一次0.5秒的停顿。他在评估，这个棋子是否还值得继续投资。“你没有选择。”沈辞语气没有波动，像在陈述天气，“陆明远不会放过你。今天你在他面前拆了陈薇的台，等于打了他的脸。他会查你的**，精神病院、药物依赖、医疗补助——每一条都是你的命门。”。沈辞说对了，或者说，沈辞早就知道。这种"知道"不是调查，是布局。陆听澜想起精神病院那位老病友，总在凌晨三点对着墙壁说话，说的不是疯话，是人名——“陈薇陆明远沈辞”。当时陆听澜以为那是幻觉，现在他不确定了。“只有帮苏总清除障碍，你才能真正安全。”沈辞递来一张名片，纸质厚重，“等扳倒陆明远，我帮你申请最高额医疗补助，送你平安离开。在此之前，收集他勾结资本的证据，越细越好。”，没看。他在“听"沈辞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微微上扬。又是隐瞒。但这一次，陆听澜听不出沈辞到底藏了什么。“我答应。”他说。，是因为不信自己还能找到第二条路。也因为老病友说过的话：“骨头被啃完之前，猎人会先让你觉得自己也是猎人。”陆听澜现在懂了——老病友不是疯子，是上一个数完骨头的人。，陆听澜把名片锁进抽屉。读屏软件还在运行，机械女声读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匿名，只有附件，文件名"陆明远—资本往来—初步”。。这份资料，不可能是今天才开始准备的。，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他想起老病友最后一句话，当时以为是疯话，现在像预言：“当你觉得有人在帮你，先数数自己有几根骨头值得对方啃。数完的时候，来找我。”
他现在数完了。
答案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