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让我家师尊再睡会

别吵,让我家师尊再睡会

咸鱼不僩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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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幽,殷九幽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咸鱼不僩”的玄幻奇幻,《别吵,让我家师尊再睡会》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殷九幽殷九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苍梧山的倒霉盗墓贼------------------------------------------,吹到人身上,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子刮过去,不致命,但让人浑身发紧。,玄色大氅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倒卷的黑旗。,从苍魔宫带出来的老底,个个屏息凝神,连咳嗽都不敢放出声来。,笑起来能跟属下拍肩膀称兄弟,翻起脸来也能面不改色地把人扔进万魔窟。,他一个人扛着苍魔宫,没点狠劲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少主。...

精彩试读

一巴掌的深度------------------------------------------,赤足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细碎而均匀,像是有人在远处不紧不慢地敲着一面小鼓。,拂过碎石和瓦砾,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走了”这个想法。,封印里的东西出来了,而他花了三千块上品灵石、削平了半座山、挨了一指头、折了七八根骨头、碎了几十件法器......然后她就这么走了。,拨完了就继续往前走,连头都不回一下。。,苍魔宫四分五裂,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转头就把脚踩在他脸上。,在黑市里被人当狗一样驱赶,在血煞殿的追杀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三天三夜。,习惯了被人当成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不是蔑视,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优越感的俯视。。,那些法器就在那一眼里齐齐崩碎。,比她看他的时间要长。,上下牙关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的伤口里,原本凝固的血痂被重新刺破,温热的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脚下的碎石上。
恐惧还在,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寒意还没有消散,他的小腿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但另一种情绪正在从恐惧的缝隙里往外冒,像野草从石板的裂缝里钻出来——不是勇敢,是比勇敢更危险的东西。
不甘心。
“装神弄鬼!”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在寂静的山巅上炸开,连他身后的修士们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
鬼羊猛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喊出“少主不要”,就看到殷九幽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舌尖劈进识海,那股被威压冻结的恐惧在剧痛的冲击下短暂地松开了手,身体的控制权重回他的掌握。
殷九幽没有浪费这一瞬间,他身形暴起,脚下的碎石被反冲力踩得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扑那道尚未走远的纤瘦背影。
魔刀在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那是刀灵在他咬破舌尖时被强行唤醒的哀鸣——它还在恐惧,但它被主人的意志裹挟着,不得不从识海深处被拖出来应战。
暗紫色的魔气从刀身上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长达百丈的漆黑刀芒,刀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音爆,残余的金色封纹碎屑在刀芒边缘被绞成齑粉,像一群被卷入漩涡的萤火虫。
“少主——”鬼羊的声音被刀芒的爆裂声吞没了。
殷九幽这一刀劈出了他此生最强的攻势。
不是因为他状态好——他的肋骨早已断了七八根,左臂抬不起来,体内灵力更是在刚才扛威压时已经消耗大半。
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状态差,知道这一刀无论如何都伤不到那个女人,他才更要劈。
伤不到,也要劈。
这一刀劈的是一个态度。
殷九幽不是一只被人看了一眼就缩在角落里发抖的蝼蚁。
他可以***,可以被碾碎,可以被拍进山壁里抠都抠不出来——但他不能被人当成空气。
他要让她回头看他一眼,哪怕是为了拍死他,哪怕是为了碾碎他,他也认了。
百丈刀芒凌空斩下,刀锋划破暮色,将整座山巅映成了暗紫色。
残余的修士们纷纷趴下,有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女人没有回头。
她的脚步甚至没有停,右脚踩上一块碎石,左脚跟上,步伐还是那个懒散的、散步般的节奏。
她只是抬起了右手。
不是结印,不是握拳,不是召唤什么法器。
她只是伸出了食指,如果忽略掉头顶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百丈刀芒,这只手看起来就像是深闺里的小姐在临摹字帖时抬腕悬笔。
她在虚空中轻轻一按。
指尖触在空气上,像按在水面上,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从指尖扩散出去,是没有术法痕迹的涟漪。
然后天黑了。
不是日食,不是乌云遮住了夕阳,是一个巨大的灵力掌印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大到足以遮住整片天空,五指分明,纹理清晰,甚至能看见掌心那几条被灵力勾勒出的掌纹。
它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它是本身就存在于那里,只是刚才没有人能看到它。
此刻它被女人的指尖唤醒了,从虚空中浮现,遮住了夕阳,遮住了云层,遮住了天光。
殷九幽看到了那个掌印。
他的百丈刀芒在那个掌印面前,像一根牙签放在一张八仙桌上。
然后掌印落了下来。
像一只手从空中往下按,目标是一只不小心飞到了面前的**,动作不急不缓,力度不大不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漫不经心的、甚至有些敷衍的随意。
殷九幽的刀芒在接触到掌印边缘的瞬间就崩碎了,像一根干枯的树枝被车轮碾过,连碎裂的声音都是脆的。
暗紫色的魔气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还没来得及飘散就被掌印的气浪裹挟着,连同殷九幽本人一起,往地面上拍去。
他来不及躲,那个掌印的速度并不快,肉眼完全可以追踪它的轨迹,但他躲不开。
掌印笼罩的范围太大了,大到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逃,都在掌印的覆盖之下。
而且他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锁定,就像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头顶落下来的山,腿会自动失去逃跑的功能。
他被拍进了山体里。
这一次不是手指,是整只手掌。
那股力量从头顶贯下来,穿过他的护体魔气,穿过他的法衣,穿过他的皮肤和肌肉,直接贯穿了他的骨骼。
他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骨头断裂的脆响,而是更沉闷的、像木头被压进泥土里的那种闷响。
然后他撞进了山壁。
苍梧山主峰剧烈震颤。
山体深处的岩层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被惊醒的巨兽在翻身。
主峰上的碎石和土块簌簌滚落,山腰的密林里飞起一片惊鸟,鸟群在暮色中四散飞逃,叫声凄厉而杂乱。
山脚下的溪流被震得改了道,水花溅上岸边的岩石,激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山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坑洞。
三丈深。
坑洞的边缘不是破碎的,不是崩裂的,而是“陷进去”的。
那些岩石和泥土不是被砸碎后飞溅出去,而是被一股均匀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压进了山体内部。
洞口的形状和那个掌印的五指轮廓完美吻合,连掌纹的纹路都印在了洞壁上。
裂纹从洞口边缘向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张被撕破的蛛网,又像是一道道干涸河床的龟裂。
裂纹延伸到哪里,哪里的岩石就开始松脱,碎石沿着裂缝不断剥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醒着的那些修士全都在这一掌的余波中被震得跌坐在地,鬼羊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等震颤过去之后才敢抬起头来看。
他看到山壁上那个人形坑洞的深度,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少主刚才被手指按进山壁,是一丈深,这次是整只手掌,三丈深。
坑洞深处传来一声闷哼。
然后是剧烈的咳嗽,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口咳嗽都夹杂着血沫和碎石。
声音从三丈深的洞**传出来,被洞壁反射后变得模糊而沉闷,但在死寂的山巅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收回手指。
她把指尖从空气中抽回来,五指自然地垂在身侧。
半空中那个巨大的灵力掌印在她收指的瞬间无声地消散了,像晨雾被阳光蒸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天光重新落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散落的青丝染成了暗金色。
然后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那个哈欠和刚才揉后颈的动作一样随意,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是擦眼泪,只是哈欠带出来的生理反应。
然后她垂下手,黑袍的袖子滑下来遮住了手腕。
“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哈欠之后的慵懒沙哑。
就像刚才那一巴掌不是惊天动地的杀招,而是顺手拍了一只嗡嗡叫的蚊子,拍完了,继续走路。
困了,就打个哈欠。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坑洞一眼。
赤足继续踩在碎石上,步伐还是那个懒散的节奏,她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了一下,微微偏头看向山道左侧,那条路通往山下,但杂草丛生,显然荒废已久,不是刚才修士们上山时走的那条主路。
“哪边来着。”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语气像是在问自己今天早上把鞋放哪了。
然后她选了杂草较少的那一边,继续往前走。
暮色从她身后涌上来,她纤瘦的背影一点一点地融进苍梧山越来越深的暗影里,黑袍的颜色和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角,哪里是山石的轮廓。
山巅上没有人说话。
修士们还在发抖,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半跪半趴地撑着一块碎石。
没有人敢站起来,没有人敢去坑洞那边看少主的情况,更没有人敢拦那个女人。
鬼羊是第一个动的,他从地上爬起来,腿上还在打颤,跌跌撞撞地冲到坑洞口,趴着边缘往里看。
坑洞里一片漆黑,他只能隐约看到最深处蜷缩着一个身影。
“少主!少主!”
坑洞深处,咳嗽声停了。
沉默了三息,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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