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废话直接打断腿，***吓尿在雪地里------------------------------------------，那条贯穿脸颊的刀疤随着粗气一鼓一鼓的。“给我弄死这孙子！”他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嗓子，举起杀猪刀就朝林漠面门劈过来。，抄起门边带雪的半块砖头，一左一右包抄上去。，这三个人的动作慢得就像电影里的慢放镜头。，底盘不稳，全靠一股子街头混混的王八拳拼狠。。他脚尖踩住满是灰土的地面，腰跨猛地发力。，贴着杀猪刀的刀锋闪了过去。，赵大彪因为用力过猛，整个后背彻底暴露。“***往哪躲！”赵大彪一击落空，疼得龇牙，反手又是一刀横削。。，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赵大彪握刀的手腕。，讲究的就是一个碎骨杀敌。，大拇指死死按住赵大彪腕部的**。，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林漠右手中的柴火棍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自下而上狠狠抡了过来。
目标，右腿膝盖髌骨。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逼仄的土屋里炸响。
这声音听得人牙碜，就像冬天里被人硬生生踩断的枯树枝。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赵大彪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捂着完全变形的右膝，在满是灰土的地上疯狂打滚，冷汗混着泥水糊了满脸。
举着砖头刚冲到一半的赖皮猴和二楞，脚下猛地踩了急刹车。
两人看看地上哀嚎的老大，再看看林漠手里那根滴着血的柴火棍，手里的砖头“啪嗒”掉在脚边。
这还是那个全村有名的软骨头林老二吗？
平时别人吐口唾沫他都得绕着走，今天怎么跟活**附体了一样？
“还有谁骨头*？”林漠甩了甩棍子上的血珠，转头看向剩下的两人。
他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就像西伯利亚雪原上盯上猎物的孤狼。
赖皮猴咽了口唾沫，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他结结巴巴地往后退：“林、林二哥……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着彪哥跑腿的……”
“对对对！我们啥也没干！”二楞双手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
“滚出去。”林漠懒得跟这两块料废话，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两人如蒙大赦，转身就往门外跑，连地上的赵大彪都不管了。
“站住。”林漠冷冷开口。
刚跑出半步的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赖皮猴差点哭出声：“二哥，您还有啥吩咐？”
“你们的垃圾，自己带走。”林漠用棍子指了指地上还在打滚的赵大彪。
赖皮猴和二楞哪敢多嘴，赶紧冲回来，一人架起赵大彪的一条胳膊就往外拖。
“轻点！哎哟**！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想弄死老子啊！”赵大彪疼得直抽抽。
断腿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印子。
林漠提着棍子，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破旧的木门外，是一片银白色的世界。
零下三十度的**雪正肆虐着，北风夹着冰碴子像刀片一样割在人的脸上。
刚被拖到院子里，赵大彪一把甩开赖皮猴，咬着牙死死盯着林漠。
“林老二，你长能耐了！”赵大彪疼得嘴唇发紫，却还不忘耍狠，“你敢废老子一条腿，镇上的四爷绝对饶不了你！”
四爷是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赵大彪就是给他放印子钱的恶狗。
林漠停下脚步，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他走到赵大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烂人。
“四爷？”林漠把玩着手里的木棍，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脚踩在赵大彪那条断腿上。
皮靴碾压碎骨。
赵大彪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破风箱的嘶吼，两眼一翻差点痛晕过去。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四爷。”林漠弯下腰，声音透着风雪，字字如刀。
“这三百块的账，今天算平了。他要是不服气，让他亲自来靠山屯找我。来一个，我埋一个。”
赖皮猴和二楞看着林漠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彻底破防了。
赖皮猴只觉得下半身一热，一股**的液体顺着裤*流进了雪地里，冒出一阵难闻的白烟。
他竟然被林漠的一个眼神，硬生生吓尿了。
“二、二哥……我们记住了，一定把话带到！”赖皮猴声音抖成了筛糠。
“三秒钟内消失。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林漠直起身子。
两人哪还敢管赵大彪疼不疼，像拖死猪一样拽住他的后领子，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冲。
隔壁院墙探出半个戴着狗皮帽的脑袋，那是村里的闲汉李二赖。
他本来是想听听墙角，看看赵大彪是怎么把那个漂亮毛妹弄走的。
结果趴在墙头一看，刚好瞧见赵大彪被拖死狗一样扔进雪地的惨状。
李二赖吓得手一哆嗦，下巴磕在冻硬的砖头上，连疼都不敢喊。
“我的亲娘哎，林二溜子今天吃枪药了？赵大彪的腿说敲就敲了？”
李二赖咽了口唾沫，赶紧缩回脑袋，生怕林漠看他一眼把他的腿也卸了。
院子里清净了。
狂风还在呼号，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林漠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这毫无工业污染的冰冷空气。
凛冽的寒风灌入肺腑，让他那颗在枪林弹雨里绷了十年的心脏，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真实的跳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沾着血沫的柴火棍，嫌恶地皱了皱眉。
“砰。”
林漠随手一扬，柴火棍精准地扎进了院墙角的雪堆里，连同那把杀猪刀全被积雪掩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向那扇被踹破的木板门。
屋里的光线很暗。门板塌了一半，寒风直往屋里灌。
林漠走上前，把那两块破门板勉强拼凑起来，找了块石头抵住底端。
屋里稍微暖和了点，但依然冷得像冰窖。
林漠拍掉肩膀上的雪花，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投向了灶台角落。
叶莲娜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防御的姿势。
她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死死盯着林漠，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在她的印象里，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喝酒、赌钱、打老婆。
就在刚才，她以为自己要被卖进窑子了。她以为林漠会像以前一样，冷漠地看着她被拖走。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林漠不仅没让赵大彪碰她一根指头，还生生打断了那个恶霸的腿！
这还是那个只会窝里横的软蛋吗？
林漠看着娜娜那张沾着灰尘却依然绝美的脸，心里狠狠一揪。
前世，就是这张脸，在风雪中被野兽撕碎。
无数个深夜醒来，脑海里全都是她这双绝望无助的蓝眼睛。
林漠放轻了脚步，生怕吓到她，缓缓走到灶台边蹲下。
两人距离拉近，娜娜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泥墙上。
她以为林漠打跑了外人，现在要开始拿她撒气了。
林漠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
娜娜吓得紧紧闭上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脸前。
“别打脸……我明天就去借粮，你别打脸……”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漠的肺管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头那一抹酸涩。
那双手没有落下巴掌，而是轻柔地，将娜娜挡在脸前的手臂拉了下来。
娜娜错愕地睁开眼。
她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巴掌，反而撞进了林漠那双盛满心疼的眼睛里。
林漠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厚实的破棉大衣，不由分说地裹在娜娜单薄的身上。
大衣带着男人温热的体温，瞬间驱散了娜娜身上的严寒。
她看着男人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金发轻轻拨到耳后，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脸颊。
林漠顺势在一旁的破木桩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直视着妻子的眼睛。
周遭破败的环境，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从容和沉稳。
“刚才那群**没伤着你吧？”林漠嗓音有些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娜娜裹着宽大的破棉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砸得晕头转向。
她木讷地摇了摇头，蓝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慌乱。
半晌，她怯生生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问了一句话。
“林漠，你把赵大彪的腿打断了，镇上的人肯定会来要命的。”娜娜眼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带着哭腔死死盯着他，“你……你是不是**了，准备丢下我一个人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