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的娃娃亲对象是军界大佬  |  作者:凤阳宫的宇佐见秋彦  |  更新:2026-06-07
重生归来------------------------------------------:重生归来:第一件,写举报信把侵吞自家家产的二叔全家送进监狱;第二件,揣着娃娃亲的凤佩跑去东北找未婚夫。,结果找到了一个英俊寡言、身手了得的“知青”——表面上是下乡青年,实际是执行秘密任务的部队精英。,对方冷着一张脸:“不认识你。”:“那你认识这个吗?”。,顾家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西周玉壶、时间之门、神秘空间系统——这一切竟然和她的“重生”息息相关。,私底下不仅会红耳朵,还会在她遇险时第一个冲出来,把她护在身后。:“我欠莫家一条命,这辈子还给你。”:“行,那就以身相许吧。”,耳根通红:“……好。”轻松向女主+闷骚型男主+双强联手+基建种田+悬疑解密,1V1,HE--- 一碗馊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想翻个身继续睡,下一秒,一坨冰凉黏糊的东西“啪”地砸在她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有几滴甚至钻进了嘴里。
那味道——馊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棒子面粥,酸得像直接喝了一瓶醋精,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莫**!装什么死呢!”
尖锐的女声像指甲划过黑板,刺得人头皮发麻。
莫**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而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黄泥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土坯砖,房梁上挂满了蛛网,角落里堆着发霉的麦秸。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十一月的寒风从洞里钻进来,吹得屋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有人站在她床前,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着灰蓝色涤卡布外套,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的表情混合着不耐烦和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她的手里还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底残留着几滴黏稠的粥汁——刚才那个碗,就是连粥带碗摔在她脸上的。
莫**的瞳孔猛地一缩——刘红英。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进她的心脏。
她记得这张脸。记得这张脸在她高烧不退时,站在门口磕着瓜子冷眼看她的样子;记得这张脸在她饿得头昏眼花时,故意端着白面馒头在她面前嚼得满嘴流油的样子;记得这张脸在她被冻得失去意识前,最后留在她视网膜上的那个冷漠的轮廓。
前世,她死在北大荒的冰天雪地里,死在刘红英日复一日的折磨之下。
而刘红英,不过是她二叔莫怀仁安插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
可是——前世她死的时候三十岁,在北大荒熬了整整七年。而现在这个刘红英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比她记忆里年轻了许多。
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骨节分明,是一**指不沾阳**的手,没有被冻疮折磨过的痕迹,没有裂开的血口子,没有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变形的关节。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碎花棉袄虽然旧了,但料子是当年沪市百货大楼卖的好棉花,不像后来那件补了又补、棉花都结成硬块的破棉衣。
这不对。
她应该已经死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ICU病房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肺癌晚期,骨瘦如柴,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对护士说了句“宣布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十八分”。
然后呢?然后她就到了这里?
“你傻了?”刘红英见她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一碗粥给你浇傻了?莫**,我可告诉你,今天北坡那片苞米地要抢收,队长说了,谁要是敢拖后腿,这个月的工分全部扣光!你赶紧给我爬起来!”
莫**没有动。她在快速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前世,她十八岁被二叔从沪市发配到北大荒,在七星泡农场待了七年。刚开始那两年,她还会写信给二叔,哀求他让她回去,回信永远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安心锻炼”。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信二叔根本就没拆过。到第三年,二叔派了刘红英来和她同住,名义上是“照顾”,实际上就是安插眼线,日夜监视她,一点一点地把她往死路上逼。
而刘红英来的第一天,就是用一碗馊掉的棒子面粥把她叫醒的。那就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莫**的目光缓缓移到墙上挂着的日历。纸页泛黄,撕了大半,剩下的一页上印着黑色的大字——1972年11月17日。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11月17日。她记得这个日子。因为三天前,她收到了二叔莫怀仁寄来的最后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永昌百货已正式过户,莫家大宅业已售出。你安心在北大荒接受锻炼,不要再惦记家里的事。”
前世,收到这封信之后,她彻底崩溃了。一个人在雪地里跪了一下午,哭得几乎断了气。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烧到四十度,迷迷糊糊地喊着“爸、妈”,而刘红英就躺在对面的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刘红英故意没有叫她上工,让生产队长以为她偷懒旷工,扣了她一个月的工分。
那就是噩梦的开端。
“莫**,你到底起不起来!”刘红英的耐心显然到了极限,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被子。
莫**终于动了。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慌乱地爬起来,低三下四地道歉,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外冲。她慢慢地坐起身,慢慢地拿起床头的搪瓷缸子,慢慢地漱了口,慢慢地开始穿衣服——棉袄、棉裤、棉鞋,一件一件,不紧不慢,动作优雅得像在沪市的豪宅里喝下午茶。
刘红英愣住了。
这种淡定完全不在她的预期之内。按照她那位表姨——也就是莫**的二婶李秀兰——的说法,这个莫**就是个软柿子,在北大荒磋磨了三年,精气神早就磨没了,随便一捏就能捏出汁来。
可现在这个坐在床上、不慌不忙穿衣服的女人,哪里像软柿子了?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刘红英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虚了几分。
莫**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看着她。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不是怯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之后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从容。
“听见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今天不去上工了。”
刘红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今天不去上工了。”莫**站起来,比她矮了小半个头,但脊背挺得笔直,“我要去一趟县城。”
“去县城?”刘红英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请到假了吗?你有介绍信吗?你——”
“刘红英。”莫**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二婶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盯着我?”
空气骤然凝固了。
刘红英的脸色唰地变了。那是被人戳中心事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被冤枉的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盯着你了?我可是组织上安排来照顾你的——”
“是吗?”莫**微微一笑,“那你告诉我,你床底下那封信是谁写的?上个礼拜你偷偷摸摸去镇上打电话,是打给谁的?还有,你口袋里那五十块钱,是你自己挣的,还是李秀兰寄给你的?”
每说一句,刘红英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叠整整齐齐的钞票——五十块,李秀兰上个月寄来的“活动经费”。
这个动作落在莫**眼里,等于不打自招。
莫**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拿起床头的围巾,一圈一圈地缠好,又戴上那顶洗得发白的军帽。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刘红英觉得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红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
莫**走到门口,回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让刘红英记了很多年。不是威胁,不是警告,甚至没有任何敌意。那眼神就像一个人站在高处,看着脚下的蝼蚁,既不愤怒也不怜悯,只是平静地审视。
“我去寄一封信。”莫**说。
“什么信?”
门被拉开的瞬间,北大荒十一月的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刘红英打了个哆嗦。而莫**的声音穿过风声,清晰得像一把刀。
“举报信。”
门关上了。
刘红英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忽然想起来,莫**刚才说的那些话——信,电话,五十块钱——没有一样是猜的。每一条都精确得像是亲眼所见。可那些事,她明明做得很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个莫**,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是从昨天?上星期?还是更早?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的对劲过?她这些年表现出来的软弱、怯懦、逆来顺受,全是装的?
刘红英猛地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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