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导世界1------------------------------------------，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扯又重组，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甩了八百圈。传送完成，***加载中——，沈念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装重组，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精神，脑海里又没了声响。"统子？你还在吗？"沈念试探着问，他的金手指可不能就这么无了。在，请宿主不要叫我"统子"。"好的统子，没问题统子。"……，但还没睁开眼，一股陌生的记忆就涌入脑海。，生日蛋糕，黑洞裂缝，怪物，鲜血，尖叫——"啊！"，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原身的记忆像是一部残酷的电影，在他脑海里强制播放。，原身的父母给他买了蛋糕，点了蜡烛，刚要许愿——D级黑洞就在客厅里撕开了一道裂缝。，原身亲眼看着父母被撕碎，鲜血溅在蛋糕上。，黑豹的咆哮，一个穿军装的高大少年从怪物堆里把他拽出来。
"没事了。"少年说，声音冷得像冰，"黑洞被我关闭了。"
原身瘫在血泊里，看着少年冷峻的侧脸，心脏狂跳。
那是陆铮，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当时还是S级的陆铮才十九岁，已经是哨兵学院的天才。
后来原身觉醒了，**向导，被**分配给了晋升SS级的陆铮。原身把陆铮当成救赎，当成光，而陆铮只爱他的白月光*级向导——
"停停停！"沈念在脑海里喊，"统子，这记忆也太详细了吧？我都要感同身受了！"
原身记忆完整传输，有助于宿主融入角色。系统顿了顿，另外，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深呼吸。
沈念深吸一口气，把原身那股撕心裂肺的绝望压下去。他眨眨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白色的床上，房间简洁干净，到处都是柔和的曲线设计，像是某种高端疗养院。
"这是哪儿？"
A区向导中心，您的专属宿舍。原身于今日正式入住，明日将举行分配仪式。
"分配仪式？"
向导觉醒后，需***匹配系统与哨兵绑定。您的匹配对象是SS级哨兵陆铮，匹配度70%，明日将正式宣布。
沈念"哦"了一声，这是回到了原身刚刚成为陆铮向导的时候，他从床上跳下来，跑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景象，巨大的透明穹顶笼罩着整座城市，穹顶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黑色的裂缝一闪而逝，像是天空被撕开的伤口。
穹顶内却是阳光明媚，高楼林立，飞行器在空中划出流线型的光轨。
"那就是……黑洞？"沈念指着穹顶外的裂缝。
是的，D级黑洞残余波动，能量屏障可抵御。若出现C级以上黑洞，需哨兵小队出动关闭。
沈念趴在窗台上，眼睛亮晶晶的："好酷……像科幻电影。"
请宿主严肃对待，黑洞会死人，您已经死过一次了。
"知道知道，"沈念摆摆手，"我就是感慨一下，统子，你再给我讲讲这个世界呗？我作为新手菜鸟，啥都不懂很慌的。"
系统沉默了一瞬，光球在沈念脑海里闪了闪，像是在叹气。
世界**：暗蚀纪年27年，黑洞无规律出现，从中涌出异兽。人类觉醒哨兵与向导两种能力者，哨兵负责战斗，向导负责安抚。哨兵五感敏锐但易精神暴走，必须定期接受向导疏导。
"疏导？"沈念挑眉，"怎么疏导？"
初级疏导：肢体接触，如握手、搭肩，缓解表层精神波动。中级疏导：精神体接触，如拥抱、额头相抵，深入精神海安抚。高级疏导：结合——
"结合？"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不自然：即标记，哨兵与向导完全绑定，建立双向精神链接，可远程感知对方状态，是最深层次的疏导方式。
沈念眨眨眼，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个结合……是我想的那个结合吗？"
……是的。
"哇哦。"沈念瞪大眼，"所以这个世界……哨兵和向导，男的和男的，也可以……"
这个世界不分男女，只分哨兵与向导。同性结合是常态，无需隐藏。
沈念愣了两秒，然后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轻，眼角弯起，梨涡浅浅，像是一朵终于晒到太阳的花。
"真好啊。"他轻声说。
在现实世界，他从来不敢告诉别人他喜欢男生，只敢隔着屏幕喊"老公"。他像是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又飞快缩回去。
但在这里，他不用躲了。
这个世界告诉他：喜欢男生，也没关系。
"可惜啊，"沈念耸耸肩，嘴角还挂着笑，"我已经有老公了，不然还能体验一把光明正大谈恋爱的感觉。"
……宿主，请记住您的任务。
"知道知道，"沈念转身，在房间里溜达，"走炮灰剧情，为主角**，攒积分，回去见我的老公，对吧？"
正确。
"那陆铮呢？给我看看他的资料？"
陆铮，22岁，SS级哨兵，**最年轻的SS级。精神体：黑豹。出身哨兵世家，12岁觉醒，19岁晋升S级，21岁晋升SS级。性格：冷漠，疏离，不善表达情感。
"他的白月光？"
苏皖，20岁，*级向导。与陆铮哨兵学院同期，曾短暂担任陆铮向导。陆铮19岁那年精神暴走，苏皖进行过中级疏导，匹配度45%，但陆铮对其有执念。
沈念"啧"了一声："45%还执念白月光？那我跟陆铮70%呢？"
70%为良好匹配度，疏导效率较高。但陆铮认为匹配度只是数据，情感无法量化。
"说白了就是恋爱脑呗，"沈念翻了个白眼，"放着高匹配度的原身不要，非要那个45%的。行吧，反正我也不是真喜欢他，走剧情就行。"
他走到镜子前，打量自己的新身体。
镜中的少年约莫二十岁，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肤色瓷白得像是从未晒过太阳。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唇色浅红，唇形饱满，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
"哇，"沈念摸了摸脸，"这炮灰长的和我现实世界中一样，是统子你刻意安排的吗？"
请宿主专注任务，不要执着于外貌。
"知道啦，"沈念冲镜子做了个鬼脸，"我就是感慨一下，统子，明天分配仪式我要怎么做？"
表现卑微，表现欣喜，表现对陆铮的仰慕。您是"救赎文学"的受害者，把他当成光，当成活下去的意义。
"明白，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把他当甲方爸爸呗。"
沈念又溜达到窗边，看着穹顶外偶尔闪过的黑色裂缝，忽然问："统子，原身的父母……真的死了吗？"
是的，D级黑洞，无人生还。
沈念沉默了一瞬，他想起现实世界，自己的爹跑了，妈改嫁，每年一个电话就是要钱。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没有家"的感觉，但原身的记忆却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口。
"那原身呢？"沈念轻声问，"他去哪儿了？"
原身灵魂在觉醒时受损，您的灵魂入驻时，原身已消散。他最后的愿望是：希望陆铮能看他一眼。
沈念垂下眼，指尖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我会帮他完成的，"他说，"虽然不是真心的，但我会让陆铮……至少记住他。"
……宿主，您不必代入过深。
"没有代入，"沈念笑了一下，杏眼里却没有笑意，"就是觉得，原身挺可怜的。"
他转身，扑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统子，我睡会儿，明天还要演戏呢。"
晚安，宿主。
"晚安，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