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消失的许大茂------------------------------------------，天刚蒙蒙亮。。“天杀的老天爷，这可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看到贾家的房子被雨水浇漏了，秦淮茹不停的从屋里倒水出来。，嘴上却喊道：“张大妈，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一晚上，你们家就成花果山水帘洞了。傻柱！你别幸灾乐祸，能不能有一点同情心！”，一副悲天悯人的口吻。“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都是一个院子的，你得帮一把，这可是咱大院的一家亲精神。”：“是是是，一大爷您说的是，都是一个院子的，肯定要帮的。”：“这就对了。帮人就是帮己。你一个年轻人，就该发挥这种无产阶级互助精神。”，突然一捂腰，嘴里哼哼着“哎呦，哎呦，一大爷，不是我不帮嘿，可能最近炒菜太辛苦了，闪到腰了。”，转身回屋了，把贾张氏的骂声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隔绝在门外。，自己发烧好几天，整个大院谁看过他，谁又管过他，都是一群禽兽，巴不得榨干傻柱最后一丝骨血。，谁道德高谁去做，老子没道德。
这雨下到中午才停，家家户户都出来放风。
娄晓娥红着眼睛从外面跑来，声音带着哭腔：
“二大爷！一大爷！不好了！大茂一夜没回来！昨天他说去胡同口走一走，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许大茂没回来？”
刘海中摸摸自己的大肚子，疑惑道：“你怎么早上不说？”
娄小娥揉了下眼睛，哽咽道：“昨天雨那么大，我以为他又在哪个狐朋狗友那对付了一晚，就没在意。”
“可我上午到处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他。”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指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喊：“还用问吗！肯定是被傻柱打跑了！昨天许大茂说了他两句，他怀恨在心！”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何雨柱家的门上。
易中海的眉头皱紧，上前两步正要敲门，聋老**突然拄着拐杖敲了敲门槛，哑着嗓子说：
“门口…… 门口倒了个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到院门口。
门口果然躺着一个姑娘。
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裤脚磨得露了棉絮，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沾着泥污和草屑，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磨破了边的粗布包。
“哎呀，造孽啊。”
贾张氏上下打量着她，撇了撇嘴，“一看就是个吃闲饭的，赶紧抬走扔到外面去，别死在我们院里晦气。”
“就是！” 二大妈也跟着说，“现在谁家粮食都不够吃，哪有闲粮养外人？”
秦淮茹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这姑娘看着年轻，又无依无靠，要是能把她留在院里，以后家里的脏活累活不就有人干了？还能帮着带三个孩子。
她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别这么说啊，都是苦命人。这么冷的天，扔出去不就冻死了？要不先把她抬进院里，给她一口热水喝？”
“不行！” 贾张氏反对，“一口热水不要钱啊？喝了水就得吃饭，吃了饭就得住下，到时候甩都甩不掉！”
易中海皱着眉头，摆出一贯老好人的样子：“行了，都别吵了。救人要紧。先把她抬到门房去，给她弄点热水，等她醒了问问情况再说。要是真的没地方去，再想办法。”
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打的却是另一副算盘。
这姑娘无父无母，要是能把她留在院里，以后说不定能给傻柱说个媳妇，拴住傻柱的心，这样傻柱就能继续留在院里给他养老了。
阎埠贵摸着下巴，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抬进门房不用花钱，热水也用不了多少煤。等她醒了，让她帮着扫院子、挑水，稳赚不赔。
他立刻点头附和：“一大爷说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去拿热水！”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抬进了门房。
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最后，没凑热闹。
没过多久，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挤了进去。
那个姑娘已经醒了过来。
她的目光扫过贾张氏、易中海、阎埠贵，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娄小娥脸上。
“小…… 小娥？”
这一声喊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娄小娥更是一脸懵：“你…… 你认识我？”
姑娘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猛地从炕上跳下来，冲到娄小娥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小娥！是我啊，大茂!”
“你***啊！” 贾张氏一把将她推开。
姑娘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猛地冲到桌子边，抓起那面裂了缝的破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女人脸。
“啊 ——！”
“这不是我的脸！这是谁啊！我的手！我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她一把将镜子扫在地上，镜子 “啪” 的一声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被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吓住了。
“完了，这姑娘是个疯子。”
“我说什么来着，赶紧把她赶走，别留在院里害人。”
姑娘猛地抬起头，目光在人群里疯狂地扫视。
终于，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热闹的何雨柱身上。
她死死盯着何雨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都绷了起来。
双眼中弥漫着那种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凶狠。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
这眼神…… 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几乎能脱口而出那个人的名字。
不可能。
他用力闭了闭眼， 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产生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