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奶茶与量子比特------------------------------------------，陈默的论文已经在arXiv上挂了三天。，反而持续发酵。arXiv官方甚至给这篇论文加了一个"Editors Choice"的标签——这是该年度量子物理领域第三个获此标签的论文。。——忙着送外卖，忙着学习，忙着在脑子里构建那枚量子芯片。：量子芯片架构设计进度：34%当前可用科技点：50警告：检测到宿主已连续36小时未进行送餐任务，请保持外卖员身份。身份丧失将导致系统解绑。。"什么？！不送外卖系统会解绑？！"系统说明：文明跃迁系统的核心设计理念是——最伟大的科技往往诞生于最平凡的日常。宿主必须保持"外卖员"身份，才能获得系统加持。一旦转为全职科研人员，系统将判定为"脱离底层实践"，自动解绑。"……你们这系统还挺有原则。"温馨提示：宿主可以继续从事科研工作，但"外卖配送"必须是主要收入来源之一。建议宿主保持每天至少10单的配送量。。每天10单，大概需要3-4小时，收入五六十块。这点钱连他每天的饭钱都不够。。系统最大。
"行吧。送外卖就送外卖。"
他打开接单APP，开始派单。
第一单：五杯奶茶，某写字楼。
取餐时，奶茶店排队的人排到了门外。陈默等了十分钟，利用这个时间完成了量子芯片的"超导电路布线"设计。
"小哥，你的奶茶好了！"
"谢谢。"
陈默抱起五杯奶茶，小心翼翼地放进保温箱。
写字楼在三条街外，他骑车过去，脑子里还在想——如果用拓扑保护的量子比特，那控制电路的精密度要求可以降低多少？
"……大概两个数量级。也就是说，不需要纳米级的光刻工艺，微米级就能搞定。"
这意味着，陈默可以在普通实验室——甚至 Garage 级别的环境——制造出可用的量子芯片。
不需要台积电。不需要A**L光刻机。不需要几十亿美元的投资。
一辆电动车，一个外卖箱，一台笔记本电脑，加上系统给的知识——就够了。
电梯里，陈默还在想芯片的事，没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盯着他的外卖箱看。
准确地说，是盯着外卖箱上的贴纸看。
那是一张便利贴，陈默随手贴的，上面写着一个公式：
**H = -∑(J_ij σ_i σ_j) + ...**
这是量子伊辛模型的哈密顿量。
西装男人盯着那个公式，眼睛越瞪越大。
"……这是……？"
陈默回过神，发现旁边的人正盯着他的便利贴。
"哦，这个啊。"陈默随口说，"写错了。应该是加号不是减号。"
"不是……"西装男人推了推眼镜，"这个模型……你在研究量子退火？"
陈默看了他一眼。这人看着四十多岁，头发有点白，但眼神很锐利，透着一股学者气质。
"随便写着玩的。"陈默说，"奶茶是你的吧？503办公室？"
"……你怎么知道？"
"订单上写的。"陈默递过两杯奶茶，"您的。记得好评。"
他转身要走，西装男人叫住了他：
"等等。你是……送外卖的？"
"是啊。"
"那个公式……"
"我说了，随便写的。"陈默笑了笑，按了电梯，"祝您工作愉快。"
电梯门关上。
西装男人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脑子里全是那个公式。
他叫***，是某科技公司的CTO，博士学位，专业方向是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的交叉领域。
刚才那个公式，他第一眼没看懂。但第二眼，第三眼……
"那个求和项的结构……不是标准的伊辛模型。是某种变体……"
他快步走回办公室，把奶茶扔在桌上，打开电脑，开始在纸上推导。
十分钟后，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三十分钟后，他的手在抖。
"这不可能……这个变体模型……如果写成算法……"
他在键盘上疯狂敲打，把陈默那个随手写的公式输入到公司的量子计算模拟器中。
运行。
结果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优化效率。比目前业界最先进的量子退火算法——快了47倍。
47倍。
不是47%，是47倍。
"那个外卖员……"***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
他冲出办公室，但电梯早就下去了。
……
陈默不知道他随手写的一个公式差点让一个男人心脏骤停。
他正忙着送下一单——一份小龙虾，配送距离4公里。
路上，他打开系统面板。
量子芯片架构设计进度：51%
系统提示：芯片核心设计即将完成，下一步需要实际制造。请宿主准备实验环境。
实验环境建议：安静、通风、有电源。考虑到宿主的经济状况，系统建议利用"废弃仓库/地下室/或大型保温箱改造"。
陈默看着"大型保温箱改造"这几个字，沉默了。
"你是说……我用外卖保温箱做量子实验室？"
保温箱具备良好的隔热性能，可通过干冰实现初步低温环境。足以完成量子芯片的基础测试。
"……"
陈默深吸一口气。
"行。外卖箱就外卖箱。"
他开始在心里规划——需要一个能放下笔记本电脑和简易实验设备的空间。外卖箱够大，但需要改造，加一层隔热衬里，再铺一层电磁屏蔽材料……
"干冰可以从奶茶店拿。他们做冷饮用的就是这个。"
"电磁屏蔽材料……可以用铝箔纸凑合。"
"超导材料……"陈默皱眉，"这个有点麻烦。需要铌或者铝薄膜。"
他打开**，搜索"高纯铌丝"。
价格：500克，2800元。
陈默看了眼余额：两万二。
"买。"
他又搜了铝箔、干冰、导热硅脂、杜邦线……
一小时内，他下了二十多个订单，总计花费八千六。
余额：一万三千四。
加上这个月还要交房租……
"勉强够活。"
陈默咬咬牙，点击确认支付。
"上帝啊……"他看着手机上的扣款短信，苦笑，"希望这八千六不是打了水漂。"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进行大额科研投资，触发隐藏奖励——"低成本实验套件"蓝图已解锁。
套件可在1000元以内完成搭建，包含：简易稀释制冷机（干冰+液氮级）、超导电路基板、以及量子比特的读出电路。
陈默眼睛亮了。
"这还差不多。"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还有六个小时可以跑单。
先把小龙虾送到，然后再跑几单，晚上回家就开始搭实验室。
陈默拧动电门。
电动车窜出去的时候，保温箱里的铝箔纸和杜邦线碰撞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边骑边想——
干冰从哪搞？奶茶店应该有。
电磁屏蔽不够的话，再加一层铝箔。
那片铝薄膜……的手工精度太差了，得想办法搞到光刻机。
光刻机？
陈默被自己的念头逗笑了。
"我连下一单的配送费都是五块五，还想光刻机？"
系统提示：宿主请注意，前方路口红灯，建议刹车。
"知道了！"
陈默一个急刹停在斑马线前。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窗降下来，里面的人正在打电话：
"……对，量子计算那个方向，明天面试。硕士以上学历，有论文优先……"
陈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外卖服。
他是硕士。他有论文。他正在造芯片。
但没人会面试一个穿着外卖服的人。
除非——
他先把那枚芯片造出来。
绿灯亮了。陈默拧动电门，冲在了奔驰前面。
"走一步看一步吧。"
保温箱里的电子元件随着颠簸轻轻碰撞，像一群迫不及待想要问世的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