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枚尸核------------------------------------------，又感受着胸口发烫的铜钱。，为了尸核，这门得开！“咔哒”一声，防盗门被拉开一道缝。，把玄关处的旧春联给吹了起来。，但是看到门忽然打开，她马上侧身贴到墙边。看着林烬拿着棒球棍从门后走出来，她的喉咙微微一动，说道，“你打算出来？”，而是将目光落在楼梯口那两只丧尸身上，“不出来，等它们把门口堵满？我能帮你引开一只。用你手里的手术刀引？”，把背包往肩上一提，“那...我还有酒精喷雾和打火机，就算烧不死它们，也能吓到它们，怎么说都能挡一会。”。，是在向自己证明她有用。“站我左后方，别离门太远。好...好的。”，前面那只穿着灰色睡衣，脚上还拖着一只棉拖鞋，脸皮被冻得发青，嘴角却挂着未干的血。，低头啃了一口，又像闻到活人的气息，抬头朝林烬冲来。
苏晚吸了口气，“它速度不慢。”
林烬紧紧握住棒球棍，按照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法诀的呼吸节奏将体内散发出的温暖之力引导到手臂之中。
他能明显感觉到，棒球棍身周围环绕的一圈白气，更浓了一点。
丧尸扑到门前。
林烬侧身让过半步，棒球棍横扫出去，砸在丧尸膝盖上。
咔。
灰衣丧尸跪倒在地，双手还往前抓。
苏晚眼皮跳了跳，“骨头都断成这样了还能爬？”
“头。”
林烬说一个字，接着第二棍落下。
丧尸脑袋向一边倾斜，后脑部位撞击在墙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但没有再爬起来。
苏晚看着他，问，“你以前练过？”
“打过两年棒球。”
“棒球能把人膝盖打成这样的？”
“它不是人。”
苏晚被怼的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第二只丧尸绕过赵强之后扑向了苏晚。
苏晚见状展现出自己的超强心理素质，她没有大喊，而是抬手喷出一团酒精雾，打火机擦亮后往前一递，火苗顺着雾气卷上丧尸面门。
丧尸被火光逼得偏头，动作乱了半拍。
“快！”
“看见了。”
林烬一步跨出，棒球棍从侧面砸在丧尸太阳穴位置。
而就是这一下，让他清楚感觉到有股寒意顺着棍身钻进丧尸头骨。
丧尸倒下的时候，额头裂开一道小小的裂缝，里面滚出一个米粒大小的灰白色晶体。
林烬目光微微一愣。
苏晚见状问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
林烬蹲下身来，在门口用废报纸将晶体包裹起来，没有让手接触到血液。
而就在这时贴在自己胸口的铜钱，有了反应。
那股熟悉的热意又来了。
“你脸色不太对。”苏晚靠近了半步，又很快停住，“需要我看看吗？”
“不用。”
林烬把晶体收进口袋，抬眼看向走廊。
赵强已经没了动静。
王婶倒在电梯旁，围巾被血染湿，眼睛半睁着，嘴里还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晚压低声音：“她要变异了。”
林烬沉默了一会：“要多久？”
“被咬到失控，有的人几分钟，有的人半小时。现在太冷，可能会慢一点。”
“能救吗？”
苏晚摇摇头：“目前还无法做到目前没办法，至少我没有。”
王婶忽然动了动，手指在地上抓出几道血痕，她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救……救我孙子……”
苏晚面色苍白，手中的手术刀在手中旋转了半圈，但是刀刃却没有落下。
林烬看了她一眼，“下不了手？”
“我的职责是救人，而不是补刀。”
“那就转过去。”
“小心，她醒过来，会咬你。”
苏晚闭了闭眼，转身看向窗外。
林烬走过去，随着一声闷响，棒球棍落下。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苏晚依旧是背对着他，声音低声道：“谢谢。”
“谢我干什么？”
“谢你没让我动手。”
林烬扯过一块破窗帘，把门口几具**盖住，“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手抖，浪费时间。”
苏晚回过神来，眼神中多了一抹说不出来的情绪，“你这个人说话挺欠。”
“活着就行，嘴欠不扣命。”
被他的这句话逗笑之后，苏晚楼道里的血味很快又让她收起表情。
林烬把防盗门重新关上，只留一条能观察外面的缝。
“进来吧。”
苏晚没有急着迈步，“先说好，我不白住。”
“你已经说过有药。”
“还有别的。”
把背包放在玄关处，拉开拉链之后，里面除了抗生素、退烧药、绷带之外，还有几支密封的针剂和一台小型血氧仪。
林烬挑了挑眉：“这些都是你从医院带出来的？”
“市医院发生混乱的时候，我正好在值夜班，药房被人砸开了，我拿了些有用的东西。”
“没人拦你？”
苏晚抬头看着他：“拦我的人，后来咬了药剂科主任。”
林烬没再追问。
末世的第一天，很多的道理都已经变得非常简单。
能够走到第十九层的人，并非是靠运气。
苏晚换上林烬给她的拖鞋，站在客厅的一边，并没有随便观看或者触碰任何东西。
她很懂分寸。
“你囤了不少。”
“所以你最好别动歪心思。”
“放心，我还没蠢到跟房东抢粮。”
“我不是房东。”
“那你是什么？”
林烬将门后柜子推回去，淡然一笑说：“临时老板。”
苏晚低头笑了一下，“好的，老板，我申请要一杯热水。”
林烬看她冻得发白的手，沉默两秒，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苏晚将杯子里的水一点点喝掉了，睫毛上融化了的雪水掉到了杯子边缘。
客厅没有打开灯具，只有窗外飘落的雪花照进来，让她的侧脸也变得有些苍白。
林烬移开视线，然后拿出那枚灰白色的晶体。
“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苏晚凑近看了看：“不像结石，也不像骨片。刚才从丧尸脑袋里掉出来的？”
“嗯。”
“不要用手去摸，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感染性。”
林烬用纸包好它，可胸口的铜钱却变得越来越热。
随着铜钱越来越烫，甚至产生了灼烧感，他脑海中的法诀犹如被翻开了第二页。
“炼尸炁，开灵窍。”
林烬闭上眼，试着按照呼吸牵引那枚晶体里的气息，灰白色的晶体表面浮起一层淡淡白雾，顺着他的指尖钻进掌心。
苏晚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你手上……”
“别说话。”
他声音很低。
一股寒气混杂着许多别的气味，就像是吞下了一口被雪和铁锈混合在一起的水一样。
林烬把眉头皱了起来，强忍住胸口翻涌的情绪，将它按到小腹。
片刻后，晶体化成一撮灰粉。
林烬慢慢睁开眼，最先让他感到不对劲的是自己的听觉。
他听见了。
十八楼有人在哭。
十七楼有人把柜子拖到门口。
在林烬准备更进一步研究新能力的时候，一段突兀的广播声从物业办公室传来。
“各位业主请注意，所有幸存者到一楼大厅集合，统一分配物资，统一安排避难。”
苏晚脸色变了：“物业广播还能用？”
林烬来到窗前向下观望。
在风雪之中，一楼大厅的应急灯是开启的。
有十几道人形站在门口，有的手里拿着撬棍，有的手里拿着麻袋，还有的手里拿着一个铁铲。
第一位男性举着喇叭，声音顺着楼道向上飘。
“十九楼的林烬我知道你们家还有的吃。”
“现在给你十分钟，把物资交出来。”
“不然，我们上去请你。”
“你被盯上了。”苏晚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水杯。
林烬看着楼下，用手指碾了碾那撮灰粉。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暖流壮大了一圈。
他笑了。
“正好。”
苏晚看向他：“什么正好？”
林烬转过身，从阳台上的一角里面拖出一捆崭新的钢管。
“正好，缺练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