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间宝藏与限制------------------------------------------。，先看见的是一座园林。假山、回廊、小桥、流水，布局精致得像苏州园林，但比苏州园林多了几分仙气。池子里的水清得发蓝，锦鲤在水里游，不是红色的，是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花瓣是半透明的，像冰雕的。，六角形，亭子里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石桌上刻着棋盘，棋子已经摆好了，但没人下。，没看懂。不是围棋，也不是象棋，格子歪歪扭扭的，像是某种阵法。，直奔亭子角落的那口井。。，直径不到一米，井沿是汉白玉的，雕刻着莲瓣纹。井水离井口不到一臂深，清澈见底，水面冒着淡淡的白气。，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一团人形的雾，隐约有五官的轮廓，但看不清楚。，喝了。，是意识体吸收。那水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从头顶灌到脚底，整个人精神了十倍。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体比刚才凝聚了一些，边缘不再那么模糊了。“好喝。”何雨水舔了舔嘴唇——如果雾有嘴唇的话。，上面刻着字，不是中文，也不是任何她认识的文字，但那些字的意思直接灌进了她脑子里：“灵泉，可强身健体，祛病延年。凡人饮之，百病不侵；修士饮之，助益修为。切记：灵泉不可示人，否则招致祸端。”，记住了。
不能让别人知道灵泉的存在。不是“尽量不要”，是“不可”。石碑上的语气很严厉，说明大佬也知道这东西有多招人眼红。
她站起身，走出凉亭，经过回廊，到了仓库。
仓库在东跨院的北边，是一排五间大房，门没锁，推就开。
第一间，丹药房。
靠墙的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瓷瓶，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何雨水走近了看，字是繁体中文，她认识。
“培元丹。”她拿起一个瓶子，摇了摇，里面有东西在滚动。说明书自动浮现：固本培元，增强体质，每日一丸，连续服用三月可脱胎换骨。仅限本人使用，他人服用会经脉错乱。
何雨水把瓶子放回去。
“养魂丹。”增强神识，修炼必备。仅限本人使用。
“辟谷丹。”服用一粒可七日不饥。仅限本人使用。
“解毒丹。”解百毒。仅限本人使用。
何雨水看了一圈，所有的丹药瓶上都写着同一句话：仅限本人使用。
“合着大佬给你女儿准备的这些东西，全是***专供。”何雨水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要是想给别人吃，还吃出毛病来了？”
但她转念一想，也能理解。大佬炼这些丹药是为了给自己女儿保命的，又不是做慈善的。万一丹药落到坏人手里，女儿不就危险了吗？加个限制也正常。
只是苦了她。何母的病，只能靠灵泉慢慢养了。
第二间，法宝房。
架子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把折扇，一支毛笔，一块砚台，一柄小剑，一面铜镜，一枚铜钱大小的印章，还有一根鞭子——不是皮鞭，是柳条编的，翠绿翠绿的，像刚从树上折下来的。
何雨水拿起那把折扇，打开。扇面上画着山水，跟正厅墙上那幅画一样，山会动，水会流。合上扇子，扇骨是玉的，温润细腻。
说明书：清风扇，一挥可起风，二挥可降雨，三挥可引雷。仅限本人使用。
何雨水啪地合上扇子，放回去。
这玩意儿她不敢玩。引雷？她一个婴儿，引雷下来把自己劈了怎么办？
第三间，符箓房。
这一间比前两间都大，四面墙上全是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何雨水拉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鬼画符。
“隐身符。”说明书弹出。最低级，持续一刻钟，消耗少量神识。本人可用，效果不可转移。
何雨水把抽屉推回去，又拉开旁边一个。
“净衣符。”顾名思义，清洁衣物的。本人可用。
“辟尘符。”防尘防污。
“止血符。”治疗外伤。
“祛病符。”缓解疾病症状，但不对症。
何雨水一样一样看过去，越看越兴奋。这些东西虽然都是“仅限本人使用”，但对她自己来说就是神级辅助。隐身符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很多事——比如去聋老**的地下室“参观”。
净衣符和辟尘符能省去洗衣服的麻烦。
止血符和祛病符能保命。
够了，够用了。
**间，金银珠宝房。
何雨水推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闪瞎。
不是夸张，是真的闪。满屋子的箱子，打开一个，是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每根金条上都有印记，不是普通金条，是那种专门铸造的，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
再开一个，是银元。袁大头、孙小头、鹰洋……各种银元混在一起，堆得冒尖。
再开一个，是珠宝。珍珠、玛瑙、琥珀、珊瑚、猫眼石、祖母绿、红蓝宝石……大的有鸡蛋大，小的有米粒大，全混在一起，像不要钱似的。
何雨水粗略数了数，金银珠宝的箱子有几十个。
她蹲在一个装满珍珠的箱子前，抓起一把珍珠，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下雨。
“发了。”何雨水说，“这次是真发了。”
但她随即冷静下来。这些东西，她现在一件都不能拿出去。1946年的北平，一个婴儿突然拿出金条银元，她爹妈第一个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不急。等时机。
第五间，功法房。
这一间最安静，只有一排书架。书架上摆着几十本功法秘籍，有新有旧，有厚有薄。何雨水随手抽出一本，《太上感应篇》，神识修炼法。
翻开第一页，字就自动钻进脑子里了。
“神识者，魂之触也。修炼神识，如练臂力，日日积累，不可间断……”
何雨水看了一页，觉得有道理，但以她现在的神识强度，连第一层都练不了。得先从最基础的冥想开始。
她把秘籍放回去，记下了书名。
在功法房的角落里，堆着几箱灵石。不是普通石头，是那种半透明的晶体，散发着蓝白色的光，摸上去温热的。说明书上说，灵石是修炼的能源，也是法器的动力来源，但以她现在的境界，用不了。
最后何雨水走到了一面墙前。
墙上有个架子，架子上挂满了各种首饰——戒指、手镯、项链、耳环、发簪、玉佩。每一个都大拇指大小，样式普通，灰扑扑的，不像之前看到的那些珠宝那么耀眼。
但何雨水一眼就认出了这些是什么。
空间装备。
她拿起一个戒指，说明书：须弥戒，十立方米空间，不可存放活物。本人可用，亦可赠与他人使用，但赠与他人后不可收回。
何雨水的手抖了一下。
赠与他人使用？
她把架子上的空间装备一个一个看过去。十立方米的手镯，二十立方米的玉佩，三十立方米的戒指，五十立方米的项链……一直到一万立方米的储物袋。
最大的那个储物袋有一万立方米，但说明书上写着：仅限本人使用。
而那些五十立方米以下的，都标注着“可赠与他人”。
何雨水的心跳加速了。
她说有给何母何大清各划了一亩地的权限，但那是在她空间之内的。真正的空间装备，他们可以带在身上，日常使用——只要不超过五十立方米。
何母的身体好了以后，可以用小空间的储物装备存粮、存钱、存货，不显山不露水。
何大清也可以。
何雨水挑了一个最小号的——十立方米的玉佩，样式普通，灰色，跟她脖子上这个有点像。她打算等合适的时机送给何母。
刚把玉佩揣好——意识体揣东西，就是意念一动——何雨水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信息。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信息，直接灌进来，像下载文件一样。
她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接收了大概三秒钟。
信息的内容如下：
一、丹药、法宝、符箓，仅限空间主人本人使用。任何形式的转赠、转售、转让他人，均无效且可能导致严重后果。主人可在濒死等极端情况下将其用于救治他人，但会永久损耗相应物品。
二、灵泉可给他人饮用，但不得暴露灵泉来源。若他人发现灵泉的秘密，空间自动触发记忆抹除机制。
三、空间可容纳最多五人进入。进入者自动签订灵魂禁制，无法以任何形式透露空间的存在。若对主人产生恶意，轻则头痛欲裂，重则魂飞魄散。主人可划定进入者的活动区域，区域外对进入者不可见、不可达。
四、空间内种植土地（农田、药田、牧场草地、山林土地）的流速为外界的十倍。即外界一天，种植土地内过去十天。空间建筑内、湖泊、非种植区域流速与外界一致。主人可调整流速，但默认十倍。
五、空间内死物静止，活物（除主人和获准入者外）无法进入。空间内的傀儡可辅助种植养殖，需主人用神识操控。
何雨水把这几条信息反复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漏掉什么。
然后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限制不少。
丹药法宝符箓都不能给别人用，她之前还想着拿一颗培元丹给何母吃，幸好没试，不然何母可能真的经脉错乱。
灵泉倒是能用，但不能让人知道来源——这个不难，何母现在病得稀里糊涂的，给她喝什么她都以为是在喝药。
空间能进五个人，有禁制保护，不怕泄露秘密。这个功能等以后用得着，比如把何母何大清拉进来，让他们直接在空间里种地——但何雨水想了想，觉得现在还太早了。何母病还没好，何大清也不一定靠得住。
至于十倍流速，何雨水刚才在药田边已经亲眼见过了。一棵药草从发芽到抽叶，肉眼可见的速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在空间里种一茬白菜，外面过一天，里面过十天，白菜就能收了。
饥荒？饥荒算什么？她一个人就能养活半个北京城。
何雨水睁开眼睛，意识体从仓库里飘出来，站在东跨院的园林里，看着那口冒着白气的灵泉井。
她算了一下：
何母的病，靠灵泉每天一滴，大概三个月就能下地干活。
何雨柱的脑子，靠她慢慢敲打，估计得要个几年——那孩子太轴了。
易中海和聋老**，不急，等她能爬会走了，有的是时间折腾他们。
至于空间里的金山银山，暂时不能动。但等时机成熟了，随便拿一件出来，就够何家吃一辈子。
何雨水伸了个懒腰——意识体伸懒腰，大概就是拉长了一点。
“行了。”她自言自语，“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何母该以为我饿晕了。”
意念一动，整个人从空间里弹了出去。
何雨水睁开眼，看见的是何母那张苍白的脸，和她头顶破旧的房梁。
何母正低头看她，眼里带着担忧：“雨水，你这孩子怎么睡这么久？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何雨水张了张嘴，“啊呜”一声。
她没有哪儿不舒服。她好得很。
刚得了一座金山，能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