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情满四合院:从婴儿开始逆天改命  |  作者:鱿鱼豆豆  |  更新:2026-06-07
融合记忆------------------------------------------,何雨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不是梦。是记忆。,然后把这一辈子像倒垃圾一样,一股脑全倒进了她的脑子里。。,娘死了。——不,是“她”记得。那天北平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沙沙响。何母躺在炕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喘气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攥着何母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进去,也不敢走,就那么站着,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趴在何母身边玩一个布老虎,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什么。,想说点什么,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睛就慢慢闭上了。,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聋老**来了,院里各家各户都来了。有人叹气,有人抹眼泪,有人帮忙张罗后事。贾张氏说了一句“这何家媳妇儿命苦”,被贾富贵瞪了一眼,不敢再说了。,何雨水被邻居抱着,看着一口薄棺材被抬出去。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天好多人哭,好吵。,就没有然后了。。
何大清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早上起来做饭,送何雨柱上学,背着何雨水去饭馆。晚上回来洗衣裳,哄孩子睡觉,累得倒头就睡。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苦是苦了点,但一家三口还在。
六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何雨水记得那天何大清突然说要出一趟远门,去天津“谈生意”。何雨柱问去几天,何大清说三五天就回来。
然后他再也没回来。
何雨水后来从院里大人的闲话里拼凑出了真相:何大清跟一个白寡妇跑了,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连个纸条都没留下。
十五岁的何雨柱和六岁的何雨水,就这么被扔下了。
没有爹,没有娘,没有钱,没有粮。
就两间漏风的房子,和一大堆不知道该怎么还的债。
何雨柱开始出去找活干。**是厨子,他也学了几手,先在饭馆打杂,后来帮厨,再后来也能掌勺了。一个月挣的钱将将够两个人喝粥。
何雨水开始上学。
她成绩好,老师说她聪明,考高中没问题。但上了高中之后,何雨柱就变了——不对,不是变了,是一直没变,只是何雨水以前没意识到。
何雨柱被院里的人吃定了。
易中海隔三差五叫他去家里帮忙修个东西、搬个东西、劈个柴,每次都给点好处,一块糖、半个窝头、偶尔一碗肉。何雨柱觉得一大爷对自己真好,比亲爹都亲。
聋老**更厉害,动不动就说“柱子啊,老**我无儿无女,以后就靠你了”。何雨柱听了鼻子发酸,拍着**说“老**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秦淮如呢?
秦淮如是院里最漂亮的女人。何雨水承认这一点。漂亮,又会说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她每次叫“何大哥”,何雨柱的骨头都酥半边。
何雨水劝过。
“哥,你别老往一大爷家跑,他就是想让你给他养老。”
“哥,你别给秦淮如送吃的了,她又不是你什么人。”
“哥,你存点钱吧,咱俩以后怎么办?”
每一次,何雨柱都听不进去。
“一大爷不容易,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秦淮如更不容易,男人残废了,两个孩子要养,我不帮谁帮?”
“存钱?存钱干嘛?饿不死就行了。”
何雨水不劝了。
不是不想劝,是劝不动。何雨柱这个人,轴。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考上高中的那年,何雨柱把她的饭盒给了秦淮如的孩子。理由是“秦淮如说他们家棒梗饿得走不动路了”。
何雨水那天中午饿得趴在课桌上,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吧嗒吧嗒滴在课本上。
她没跟何雨柱吵。
晚上回家,何雨柱还冲她发火:“你回来这么晚干嘛去了?不知道家里等你吃饭?”
家里等她吃饭?
桌上就一碗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何雨水端起来喝了,没说话。
然后她申请了住校。成绩好,学校免了住宿费,还补贴一点饭票。她不用再每天回那个家,不用再看何雨柱那张被她欠了八百万的脸。
高中毕业,她进了纺织厂,住到厂里宿舍。
后来认识了一个**,姓周,老实人,对她好。两家商量婚事,日子都定了。
然后贾梗——秦淮如的大儿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栽赃给何雨柱。何雨柱傻乎乎地认了,赔了钱,挨了打,名声臭了。
周家老**知道了,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
何雨水没哭。
她每天下了班就往周家跑,洗衣裳、做饭、拖地、擦窗户,连老**的痰盂都倒。干了三个月,老**松了口:“行吧,娶就娶吧,反正我们家也不指望你带嫁妆。”
结了婚,没有嫁妆,婆婆不待见。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做饭,伺候一家老小吃了,自己胡乱扒两口去上班。晚上回来继续做饭、洗衣裳、收拾屋子。丈夫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看报纸,看电视,从来不搭手。
何雨水不说。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丈夫会说“这些事你们女人不是应该做的吗”。
后来一儿一女出生了,她更忙了。婆婆不帮忙,还跟孩子说“**没本事,就是个工人”。
两个孩子慢慢就跟她不亲了。
不亲就不亲吧。何雨水想,只要他们过得好就行。
何雨柱三十好几了没结婚,何雨水撮合了他和秦淮如。她觉得哥哥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秦淮如虽然名声不好,但对何雨柱还行。
后来何雨柱果然娶了秦淮如。
何雨水在婆家继续操劳,一年回不了几次四合院。院里人说她白眼狼,哥哥养大她,她倒好,嫁了人就不管了。
何雨水听见了,没解释。
解释什么呢?说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干活?说她晚上九点才能躺下?说她想回四合院但来回要三个小时她实在没时间?
不说。
说了人家也不信。
后来孩子们长大了,工作了,结婚了,都搬出去住了。丈夫退休后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摔碗砸盆。何雨水忍了几十年,已经习惯了。
丈夫走了以后,她就一个人住。
何雨柱被棒梗赶出来,冻死在桥洞底下。
她赶到的时候,何雨柱整个人硬邦邦的,嘴唇青紫,眼睛还睁着。
她花了家里仅剩的积蓄,给何雨柱买了口棺材,和许大茂一起把他埋了。
回来以后,她就垮了。
病了一个多月,没人来看她。儿女打了电话来,说“妈你注意身体”,然后就挂了。
她死在床上。
没人知道。
等到邻居闻到味儿报了警,儿女才来。
办丧事那天,儿女没怎么哭。卖了房子,分了钱,走了。
一辈子。就这么一辈子。
何雨水醒了。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也许是梦里,也许是醒了以后。
她躺在那铺破炕上,耳边是何母轻微的鼾声,何大清在地上的铺盖卷上打着呼噜,何雨柱在炕梢睡得像头小猪。
屋里冷得要命。
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钻进被窝里,钻进骨头缝里。
何雨水把拳头攥紧了。
那不是梦。
那是真的。是原原本本的、原何雨水过了整整一辈子的事。
三岁丧母,六岁被爹扔下,中学饿肚子,婚后当牛做马,晚年孤苦伶仃,死在家里臭了才被发现。
这是原何雨水的命运。
这也是她的命运——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的话。
不。
她不认。
她还记得《情满四合院》那部剧。穿越前她刷到过一些片段,当时只觉得这剧太憋屈了,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尤其是何雨水这个角色,明明是受害者,却被全院子的人当白眼狼。
现在她成了何雨水。
她知道了所有的节点。
何母会在1949年去世。
何大清会在1952年跑路。
何雨柱会被易中海、聋老**、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然后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但她也知道,自己手里的牌,比原何雨水好太多了。
灵泉可以治何母的病。
空间可以养一家人。
她虽然现在是个连翻身都费劲的婴儿,但她有时间。还有十几年的时间,足够她慢慢布局。
等她会爬了,会走了,会说话了,她就能做更多的事。
何母的病,她会治好。
何大清跑路的念头,她会掐灭。
易中海的PUA,她会拆穿。
聋老**的算计,她会反击。
秦淮如的勾引,她会让它胎死腹中。
还有饥荒,还有运动,还有那一场又一场的劫难——她都知道。
她知道谁会倒霉,谁会发迹,谁会活,谁会死。
这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何雨水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说是翻身,其实就是把自己从仰卧变成了侧卧,奶胖的身体像一粒圆滚滚的花生,翻过去的时候还差点滚到炕边。
何母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过来,摸了摸她的尿布,嘟囔了一句“干着呢”,又把手缩回被窝里。
何雨水没动。
她闭着眼睛,意识沉进空间。
空间里,灵泉冒着白气,药田郁郁葱葱,山上的树木遮天蔽日。那座五进四合院里,上百间房子安安静静地等着主人归来。
仓库里有丹药、法宝、符箓、几十箱金银珠宝、几百匹布料。
书架上摆着各种功法秘籍。
灵石堆得像小山。
何雨水用她那点微弱得可怜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数了数自己能用的东西。
不多。
但够用了。
灵泉每天一滴,何母的身体三个月就能见好。
隐身符她现在用不了——神识不够,强行使用会晕过去。但她不急,反正当前任务是何母、何大清和何雨柱。
至于其他的,等长大了再说。
何雨水又翻了个身,这次没滚。
她用婴儿肥得没骨头的手,攥住了何母的衣角。
攥得很紧。
这辈子,换我来护着你们。
谁也别想死。
谁也别想跑。
谁也别想欺负我何家的人。
外屋,何大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雨水……爹给你蒸了……大馒头……”
何雨水差点笑出声。
大馒头?
现在连棒子面都快买不起了,梦里才有大馒头。
行吧,爹。等我长大了,别说大馒头,牛排龙虾都让你做。你想做什么做什么,食材管够。
何雨水闭上眼睛,嘴角翘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窗外,1946年的冬天越来越深了。
后院的聋老**房里还亮着灯,隐约传来铜板碰撞的声音。
中院的易中海家黑着灯,但屋里有人小声说话。
前院的张家,秦淮如的婆婆在骂人,骂得很难听。
这个院子,这些人,这台戏。
何雨水在心里默默排了个序:先救何母,再稳住何大清,然后把何雨柱的脑袋敲醒。易中海和聋老**是长期任务,慢慢收拾。秦淮如还不成气候,放一放也行。
第一件事,明天早上的灵泉,多加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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