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故人相见！哪吒：这条路，我用命给你开！------------------------------------------“杀假猴，吃真斋”，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道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跟着狠狠一颤。，而是以准圣之威，对三界至高统治者下的，一份血淋淋的战书！，老泪纵横，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想说灵山势大，**神通无边，不可鲁莽。，看着叶辰那双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睛，看着那根失而复得、正发出阵阵龙吟般嗡鸣的金箍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方寸山，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才最可怕。“大师兄，我们听你的！”，刀柄却依旧露在外面，森然的刀意几乎要破鞘而出，方便随时拔刀见血。“灵山的斋饭，早就想尝尝味道了。”，但她的眼神，比出鞘的剑锋更利，周身寒气逼人。，两柄巨斧在肩上撞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有肉更好！俺要把那假猴子的骨头拆了炖汤！”，笑得像个准备去看一场好戏的纨绔子弟，眼中却闪过算计的**：“我倒是对那灵山的藏经阁更感兴趣，不知比起咱们方寸山，多了几分‘普度众生’的虚伪。正好，可以搬回来，给我方寸山添些藏书。好。”叶辰重重点头，目光转向清风，“清风，你守好方寸山。等我们回来。大师兄……”清风哽咽着，死死抓住地面，“你们……你们一定要回来啊！”
“一定。”
叶辰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他转过身，手里的金箍棒在地上轻轻一点。
“嗡——！”
没有撕裂虚空，没有天崩地裂。
整座方寸山的山体上，一道道玄奥的金色符文如流水般亮起，那些被天兵天将毁坏的建筑、踩踏的灵田，竟像是时光倒流一般，残垣断壁拔地而起，枯萎的灵草重焕生机。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阵法光辉冲天而起，而后隐于无形，将整座山门彻底笼罩。
“这是祖师当年布下的护山大阵，我用如今的修为，将其彻底激活了。”
叶辰的声音平静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准圣之下，无人能破。我们走。”
他没有选择直接撕裂空间前往灵山，那太没有“仪式感”了。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打过去！
他要让三界众生都睁大眼睛看看，方寸山的人，回来了！
为洗刷天大的冤屈，回来了！
五道蕴**滔天杀意的流光冲天而起，不走幽冥，**虚空，就这么化作五柄刺破天穹的利剑，沿着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后，被押赴西天的同一条路，浩浩荡荡地向西天门阙而去！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当年你们怎么押我师弟走的，今天，我们就怎么打回去！
……
南天门。
汉白玉雕琢的宏伟天门，此刻却是一片肃杀。
守门的天将还未从巨灵神被一棍秒杀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五道气焰滔天的流光，如坠落的星辰，径直朝着南天门的方向狠狠撞了过来！
“敌袭！敌袭！方寸山余孽打上来了！”
刺耳的警报钟声响彻云霄，震得云海翻腾。
南天门前，魔家四将各自手持法宝，神情凝重地严阵以待。
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数量比之前多上十倍的天兵天将，组成了一座银光闪闪的天罗地网，神光流转，杀机四伏。
而在军阵的最前方，一人手托七宝玲珑宝塔，面沉如水，威风凛凛，正是天庭兵马大元帅，托塔天王李靖！
在他身旁，一个身穿莲花甲、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少年，正神情复杂地望着那五道越来越近的流光，握着枪杆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正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哼！一群乌合之众，还真敢来送死！”
李靖看着那五道流光，脸上满是冰冷的厉色，
“哪吒，等会由你打头阵！用你的三头六臂，将那为首的狂徒给我生擒活捉！本王要将他明正典刑，敲碎他每一根骨头，以儆效尤！”
哪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为首的流光中，一抹熟悉的暗金色。
百年前，他曾与那只猴子交过手，打得天翻地覆。
虽是对手，却也惺惺相惜。
后来听说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他还偷偷去看过。
再后来，真假美猴王事发，他虽有满腹疑惑，却碍于**威严，天庭定论，不敢多言。
今天，这方寸山的大师兄打上门来，真的是为寻仇，还是……另有他不知道的惊天隐情？
“父亲，那叶辰已是准圣修为，巨灵神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降龙伏虎两位罗汉更是被一棍打成飞灰。孩儿……恐怕不是对手。”
哪吒还是说了实话，声音有些干涩。
“混账！”
李靖勃然大怒，胡须都在颤抖，
“你是在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他再强，还能强得过我天庭大军？强得过我这**过妖猴的玲珑宝塔？我天庭的脸面，今天决不能再丢！”
说话间，五道流光已在万丈之外骤然停下。
叶辰五人悬停在南天门外，与十万天兵遥遥相对。那冰冷的杀气，让前排的天兵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兵器，手心全是冷汗。
“李靖，哪吒。”
叶辰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哪吒身上，忽然笑了笑，
“三太子，好久不见。当年在花果山，你我还曾一起喝过猴儿酒，你不会忘了吧？”
哪吒浑身猛地一震！
这件事，除了他和孙悟空，绝无第三人知晓！
当年他奉命征讨花果山，与孙悟空不打不相识，私下里，孙悟空曾神秘兮兮地拉着一个面容俊朗、气质出尘的道士，三人一起在水帘洞里喝得酩酊大醉。
那道士自称是猴子的师兄，法力深不可测，还指点过他枪法。
难道……就是他？！
“你……你是……”
哪吒的声音有些干涩，往事顿时涌上心头。
“大胆狂徒！休要在此攀亲带故，乱我军心！”
李靖见哪吒神情有异，厉声喝道，
“叶辰！你**天庭仙官，罪无可赦！如今还敢强闯南天门，是欺我天庭无人吗？！”
“欺你天庭无人？”
叶辰像是听到了什么*****，他环顾四周，手中金箍棒遥遥一指，指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天兵天将，
“你们也配叫‘人’？一群连黑白都分不清，只会摇旗呐喊的走狗罢了！”
“我问你，李靖！一百年前，我师弟孙悟空被六耳猕猴冒充，你们天庭可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
“我再问你，真假难辨之时，你们为何不请我师傅菩提老祖，却偏偏要去西天请那颠倒黑白的****？！”
“最后我问你！当着你们的面，我师弟被打得魂飞魄散，那个假的‘孙悟空’坐上斗战胜佛的莲台时，你们是不是还在山呼‘**英明’？！啊？！”
叶辰每问一句，声音便高昂一分，说到最后一句，已是声如雷霆，化作滚滚音浪，震得整个南天门都在嗡嗡作响！
无数天兵被震得气血翻涌，神魂不稳。
李靖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自辩解道：“一派胡言！当年之事，乃是**亲断，三界共鉴，岂容你这妖道在此置喙！孙悟空桀骜不驯，本就该有此一劫！六耳猕猴能幡然醒悟，皈依我佛，才是三界之福！”
“好一个三界之福！”
叶辰怒极反笑，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了？”
“废话少说！众将听令！布天罗地网，格杀勿论！”
李靖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直接将手中的玲珑宝塔向空中一抛！
宝塔迎风暴涨，瞬间化作山岳大小，三十三层宝塔层层亮起，塔底放出一阵浩瀚无匹的金色神光，带着**三界、碾碎万物的恐怖吸力，朝着叶辰五人当头罩下！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叶辰看都没看那宝塔一眼，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的金箍棒，迎着那金色神光，轻轻往上一顶。
“铛——！！！”
一声仿佛能撕裂仙人耳膜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九霄！
那无物不收、无物不镇的玲珑宝塔，在碰到金箍棒的瞬间，塔身放出的万丈金光瞬间黯淡、崩碎！宝塔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竟被那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铁棒，硬生生给顶了回去，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着砸向李靖！
“噗——！”
李靖脸上得意的狞笑还未散去，便被自己的法宝结结实实地砸中胸口。
他身上的神甲寸寸碎裂，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老血喷出三丈多远，整个人被砸得倒飞而出，
“轰隆”一声，直接撞塌了南天门的一根雕龙玉石门柱！
一招！
仅仅一招，天庭兵马大元帅，手持重宝的托塔天王李靖，败！而且败得如此狼狈，如此彻底！
“现在，还有谁要拦我？”
叶辰手持金箍棒，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哪吒身上。
所有被他目光扫到的天兵天将，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恐惧。
哪吒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着叶辰手中那根熟悉到骨子里的棒子，又看了看不远处挣扎着起不来、口中还在溢血的父亲，最终，他缓缓收起了火尖枪，对着叶辰，深深一揖。
“叶辰前辈，当年的事，哪吒有心无力。但今日，前辈要去的地方，是灵山，不是天庭。我等奉命镇守南天门，职责所在，不能让路。但……”
哪吒话锋一转，脚下的风火轮突然光芒大放，身上战意升腾。
“……天庭的追兵，绝不会从我这里过去。”
说完，他竟然猛地调转枪头，横枪立马，以一人之躯，背对叶辰，面对着身后的十万天兵和惊愕的魔家四将，摆出了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决绝架势！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叶辰让路！
“哪吒！你疯了！你要**吗？！”
李靖捂着塌陷的胸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哪吒的手都在哆嗦。
哪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却传遍全场：“父亲，孩儿当年削骨还父，削肉还母，这条命是师傅用莲花为我重塑的。我信我师傅，也信我自己的眼睛。我只知道，那根棒子，是花果山那只猴子的。那只猴子，他抢过我的乾坤圈，我也烧过他的猴毛，我们打得天昏地暗……但他最后，递给了我一坛酒，勾着我的肩膀，叫我一声‘三弟’。”
“我不管灵山和天庭的博弈，我只认我的朋友！”
叶辰看着哪吒决绝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久违的暖意与赞许。
这三界，还没烂透。
“好。”叶辰收回金箍棒，对着哪吒的背影重重点了点头，
“这份人情，我叶辰记下了。告诉玉帝，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办完灵山的事，就回来找他算总账！”
说完，他带着身后同样面露敬意的楚惊天四人，化作流光，看都没看那些呆若木鸡的天兵天将，直接越过了南天门，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和一个被气得再次喷血、昏死过去的托塔天王。
南天门外，一时竟无人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