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手治顽疾，天价诊金------------------------------------------，又看向一脸恳切的***，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得先安排好我奶奶这边。没问题没问题！”***喜出望外，连忙说道，“您尽管安排，我在外面等您，多久都行。”，像个跟班一样凑上来，满脸堆笑：“陈先生，您放心去！老**这边我亲自盯着，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病房我已经让人换成了顶楼的VIP单人套间，护工也找了最好的，24小时不离人。”，一边递过来一张单子：“这是您刚才开的药方，我已经让药房加急煎药了，第一碗马上就送过来。后续的治疗全听您的，我们医院全力配合。”，确认无误后递给了姑姑陈兰。，直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她拉着陈凡的胳膊，压低声音，声音还带着颤抖：“小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医术了？你爷爷他……他以前不就是个乡村郎中吗？姑姑，说来话长。”陈凡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爷爷以前确实留下过一本医术古籍，我以前没当回事，最近才翻出来仔细研究。没想到真的有用。”，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也没有再多问。只要奶奶能好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这才跟着***走出了医院。，司机恭敬地打开了车门。，陈凡没有丝毫局促。获得了神医传承的他，心境早已不同往日。“陈先生，我叫***，是做地产开发的。”***主动开口，语气十分客气，“我父亲今年七十八了，年轻时当过兵，打过仗。五年前得了一次心梗，救回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半年前又突发脑梗，虽然保住了命，但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话也说不清楚，只能躺在床上靠流食维持。”，***的眼圈红了：“我带着老爷子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找了无数的专家，都说只能这样养着，没有更好的办法。昨天晚上老爷子的情况突然恶化，连呼吸都困难了，医生下了好几次**通知。刚才在医院看到您把已经心跳停止的老**救回来，我就知道，您一定能救我父亲。”，没有说话，闭目养神，脑子里在快速回忆着《青囊医经》中关于心脑血管疾病和中风后遗症的记载。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别墅区。
**的别墅气派非凡，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刚走进客厅，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就迎了上来。
“建国，怎么样？医生请来了吗？”中年女人焦急地问道。
“这位就是陈凡陈先生。”***连忙介绍，“陈先生，这是我爱人王慧，这是我儿子李明宇。”
王慧和李明宇上下打量着陈凡，看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年纪轻轻，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怀疑之色。
“爸，你没搞错吧？”李明宇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说道，“他看起来比我还小，能会看病吗？你别是被人骗了！刘大夫都在楼上呢，他都说了爷爷这次凶多吉少。”
“明宇！不许胡说！”***厉声喝道，“陈先生的医术我亲眼所见，刚才在医院，他把一个已经心跳停止的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哼，我看就是碰巧罢了。”李明宇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中医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建国，你回来了。”老中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爷子的情况很不好，脉象越来越弱了，我刚才给他扎了几针，也只能暂时稳住。****吧。”
这位就是**的私人医生**山，在江南一带很有名气，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
“刘老，您再想想办法！”***急道，“我把陈先生请来了，他医术很高明，说不定能有办法。”
**山看向陈凡，眼神里也充满了怀疑和不屑。他行医五十多年，什么样的名医没见过？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年轻的中医高手。
“年轻人，中医讲究的是经验和积累，不是靠吹牛就能治病的。”**山淡淡地说道，“老爷子的病是积年旧疾加上脑梗后遗症，经脉堵塞，脏腑衰竭，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了。你还是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陈凡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道：“是不是无力回天，看过才知道。”
说完，他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山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刘老，您别生气，就让陈先生试试吧。”***连忙打圆场，跟着陈凡上了楼。
**山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个毛头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卧室里，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身上插着氧气管。他的左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嘴角还在不断地流着口水。
陈凡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李老爷子的手腕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陈凡。
**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他已经给老爷子把过无数次脉了，脉象微弱散乱，根本就是回天乏术的征兆。
过了大约一分钟，陈凡收回了手。
“怎么样？陈先生？”***紧张地问道。
陈凡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山，淡淡地说道：“你诊断的是心肾阳虚，脉络瘀阻，对吗？”
**山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你只说对了一半。”陈凡说道，“老爷子确实心肾阳虚，脉络瘀阻，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病根，是他年轻时胸口受过枪伤，有一块碎弹片留在了体内，压迫了心经和督脉。这么多年下来，淤血越积越多，才导致了后来的心梗和脑梗。你只治表象，不治根本，当然没用。”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更是脸色大变：“陈先生，您说的是真的？我父亲胸口确实受过枪伤！那是****的时候留下的！但我们每年都做体检，拍过无数次片子，从来没发现过什么碎弹片啊！”
“那块弹片很小，而且已经和周围的组织长在一起了，普通的片子根本拍不出来。”陈凡说道，“它正好卡在心经的关键穴位上，这么多年一直影响着气血运行。如果不把它的影响消除，就算吃再多的药，扎再多的针，也没用。”
**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给老爷子看了三年病，竟然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山激动地说道，“如果真有弹片压迫经脉，我怎么可能摸不出来？你这是信口雌黄！”
陈凡懒得跟他争辩，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银针包。
“是不是信口雌黄，马上就知道了。”
他快速解开李老爷子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银针如同雨点般落下。
这一次，他用的是玄针九诀的第二针——通脉。
九根银针分别刺入了李老爷子胸口和背部的九个穴位。陈凡的手指在银针尾端快速捻动，一股精纯的暖流通过银针，源源不断地涌入李老爷子的体内。
那股暖流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冲开了堵塞多年的经脉。原本停滞不前的气血，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突然，原本一动不动的李老爷子，左手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动了！爷爷的手动了！”李明宇惊呼道。
紧接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李老爷子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水……水……”
虽然声音含糊不清，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爸！”***激动得热泪盈眶，冲了过去。
**山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行医五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针法！
一个被他宣判了**的人，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用几根银针，短短几分钟就救了回来！
这简直就是神迹！
陈凡继续捻动着银针，又过了十分钟，他抬手将所有银针一一收回。
“好了。”陈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经脉已经通了，那块弹片的影响也暂时消除了。后续再配合中药调理三个月，老爷子就能下床走路，说话也能恢复正常。”
“谢谢！谢谢您！陈先生！”***对着陈凡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您是我们**的大恩人！您就是活神仙啊！”
王慧也连忙跟着鞠躬，感激涕零。
李明宇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陈凡说道：“陈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山走到陈凡面前，老脸通红，对着陈凡深深鞠了一躬：“陈先生，老朽服了！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老朽行医五十多年，自以为医术尚可，今天在您面前，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陈凡连忙扶起他：“刘老言重了，我只是碰巧知道这个病根而已。”
***擦了擦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双手递给陈凡：“陈先生，大恩不言谢。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百万！
李明宇和王慧都惊呆了。虽然他们家很有钱，但一百万也不是小数目。
陈凡却摇了摇头，把***退了回去：“太多了。我只要二十万就够了。”
“那怎么行！”***急道，“陈先生，您救了我父亲的命，别说一百万，就算是一千万也值得！您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说二十万就二十万。”陈凡说道，“我***医药费和欠别人的钱，加起来差不多二十万就够了。多余的我不能要。”
见陈凡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勉强。他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我给您五十万。二十万是诊金，剩下的三十万，算是后续调理的费用。您总不能白给我父亲开药方、**吧？”
这一次，陈凡没有再拒绝，点了点头：“好吧。”
***大喜过望，立刻让王慧去取了五十万现金，装在一个箱子里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箱子，又给李老爷子开了一个调理的药方，详细叮嘱了饮食和生活上的注意事项，这才准备离开。
***亲自开车送陈凡回医院。路上，他递给陈凡一张烫金的名片：“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江城市，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您打个电话，我***一定全力以赴。”
陈凡接过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陈凡先去病房看了一眼奶奶，奶奶睡得很安稳，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姑姑陈兰趴在床边，也睡着了。
陈凡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拨通了刀疤强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刀疤强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
“是我，陈凡。”陈凡的声音平静，“你不是要我还钱吗？现在过来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我把钱给你。”
“哟？你小子凑到钱了？”刀疤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行！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告诉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陈凡从箱子里拿出三万块钱，走到了医院门口。
十几分钟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医院门口。刀疤强带着两个小弟，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钱呢？”刀疤强伸出手，一脸凶相。
陈凡把三万块钱递了过去。
刀疤强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没错后，把借条扔给了陈凡。
“算你小子识相。”刀疤强撇了撇嘴，还想再说几句狠话，却对上了陈凡冰冷的眼神。
那眼神，如同寒冬的利刃，让刀疤强打了个寒颤。他到现在还记得，白天陈凡捏着他手腕时，那股钻心的疼痛。
刀疤强咽了口唾沫，把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挥了挥手：“行了，两清了。以后别再找我借钱了。”
说完，他带着小弟，灰溜溜地上车走了。
看着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陈凡松了一口气。
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回到医院，把剩下的四十七万现金交给了姑姑。
当陈兰看到满满一箱子钱的时候，惊得差点晕过去。
“小……小凡！这么多钱！你……你哪里来的？”陈兰结结巴巴地问道。
“姑姑，放心吧，这钱是干净的。”陈凡笑了笑，“是我给一个老爷子看病赚的诊金。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陈兰看着陈凡，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和欣慰的泪水。
她知道，那个曾经懦弱无能的侄子，真的长大了。
陈凡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还清了，***病也有救了。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拥有了上古神医传承的他，注定要在这个世界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