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自深渊的审判------------------------------------------，那群黑衣保镖的狞笑便凝固在了脸上。。，而是一股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寒意。这股寒意无视了皮肤的阻隔，直接顺着毛孔钻进了骨髓，冻结了血液的流动。“怎么回事……”刀疤男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我了。，那个名为“许昭熙”的人类理智，正主动退居幕后，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交给了脑海中的那个怪物。真是吵闹啊。，一个重叠了无数回音的古老声音却在法庭内炸响。那不是声带的振动，而是灵魂层面的直接轰鸣。，我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力学的动作。，那双原本幽蓝深邃的青瞳，此刻彻底被漆黑吞噬。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能将周围的光线全部吸入。，接管了身体。“既然法律管不了你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笑，那笑声尖锐、癫狂，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那就由深渊来代劳。动手！杀了她！”刀疤男终于挣脱了那一丝恐惧，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几把经过改装的高频振动刀，刀刃在空气中划出肉眼难辨的波纹。，我没有动。
我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对着虚空，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跪下。”
言出，法随。
这不是请求，是敕令。
“轰——！！”
一股无形的重力场瞬间降临，仿佛整座大楼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十几个人身上。
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刀疤男和那群保镖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他们脚下蔓延。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的膝盖骨在这一瞬间全部粉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趴伏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连抬起头看一眼我的勇气都被剥夺。
“这……这是什么妖术……”法官瘫坐在审判席上，手中的法槌早已掉落，他惊恐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
我缓缓转过身，黑色的眼眸锁定了法官。
“妖术？”我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不，这是‘程序正义’。法官大人，您不是最讲究程序吗？”
我一步步走向审判席。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会留下一道焦黑的脚印。
“根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
我每念一条，法官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他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或者拘役。”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可惜，在这个法庭上，五年太轻了。”
我伸出手，隔空抓住了法官的衣领。并没有触碰到他，但他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踏着。
“极恶，”我在意识深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别弄死了。死了，就没法‘审’了。”
啧，真扫兴。脑海中的声音带着不满，那就让他活着受罪吧。
我手指微微收紧。
“咔嚓。”
法官的喉结处传来一声脆响，虽然没断，但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现在，”我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瘫软在原告席上的季记达，“轮到你了。”
季记达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看着满地哀嚎的保镖，看着半死不活的法官，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别……别过来……”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直到背部撞上墙壁，“我是‘黑蛇’的人！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整个季家都不会放过你！”
“黑蛇？”
我停下了脚步，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正好，我也想知道，那条蛇藏在哪里。”
我抬起手，掌心对准了季记达的眉心。
记忆提取·强制回溯。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影像投射。
随着我手掌的虚握，季记达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他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一段段破碎的记忆画面像是被强行撕扯出来的胶卷，直接投射在了法庭半空的大屏幕上。
画面中，季记达正跪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对着一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磕头。
“大人，夏柒那个老顽固不肯认罪，许昭熙那个丫头也很难缠……”
阴影里的男人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声音经过***的处理，听起来像是指甲刮过玻璃：“那就让夏柒消失。至于许昭熙……如果她识相，就让她闭嘴。如果不识相，就让她和她老师一起下地狱。”
画面一转，是季记达偷偷潜入证物室，将沾血的袖扣放入证物袋的特写。
画面再转，是法官在办公室里接过季记达递来的***，满脸堆笑地说：“放心，二审我会安排好。”
所有的罪恶，所有的交易，所有的肮脏，在这一刻被**裸地公之于众。
法庭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季记达痛苦的**声和屏幕上那个阴影男人的声音在回荡。
我收回手，看着昏迷过去的季记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证据确凿。”
我转过身，面向旁听席上那些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权贵和媒体记者。
“现在，”我张开双臂，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宛如降临人间的死神，“谁还有异议？”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弹。
我抬起头，看向法庭穹顶上方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既然没人有异议，那么本庭宣判——”
我的声音穿透了墙壁，穿透了云层，仿佛在对整个扭曲的世界宣告。
“夏柒，无罪释放。”
“季记达，收押候审。”
“至于那个躲在阴沟里的‘黑蛇’……”我眯起眼睛，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洗干净脖子等着。下一个，就是你。”
话音落下，我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极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缩回了脑海深处。
这一场审判，还算有趣。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夏柒冲破法警的阻拦，疯了一样向我跑来。
“昭熙——！”
我嘴角微微上扬。
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既然我已经踏入了深渊，那么，就让这深渊，成为我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