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认知降维，天才变智障------------------------------------------，带着破空的尖啸。，将退路封死。“你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活命的机会？”陆子豪面目狰狞，手中剑势凌厉，直奔陆惊寒面门而来。，攥紧了拳头。她身上的伤虽已痊愈，可修为尚在，面对陆子豪的攻势，本能地感到了压力。，动都没动。。，只有他能看见。陆子豪：武道天才（金），玄铁重剑（白）。，父亲在宗族宴席上一次次夸赞陆子豪的天赋，一次次对自己摇头叹气的场景。？。。武道天才（金）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先天智障（黑）
变化来得毫无征兆。
陆子豪的剑堪堪劈到陆惊寒面前三尺处，突然歪了。
不是被格挡，不是被弹开，而是他自己的手腕一拐，玄铁重剑脱手飞出，“哐当”砸在地上。
“嗯？”陆子豪愣住了。
紧接着，他的表情开始变化。
那种凌厉的杀意从眼底褪去，瞳孔变得涣散，嘴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他蹲了下去。
在崖底潮湿的苔藓上，陆子豪——陆家二房引以为傲的天才嫡子——开始用手指戳地上的小虫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咯咯笑声。
“呵呵……虫虫……”
几名恶仆的动作凝固了。
“少……少爷？”
领头的恶仆脸上的杀气瞬间被惊骇取代，他试探着叫了一声，陆子豪抬起头，冲他流了一嘴口水，然后继续去抓虫子。
“少爷！您怎么了？！”
恶仆们慌了，有人想去拉陆子豪，有人转头瞪向陆惊寒。
“你对我们少爷做了什么？！”
陆惊寒没回答。
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这些恶仆身上。每个人手里的武器头顶都浮着词条——长刀、铁棍、锁链，等级从灰色到白色不等。
一群杂鱼。
他抬手，五指虚握，随意一划。
所有武器的词条统一被修改：
易碎玻璃（灰）
领头恶仆最先反应过来，暴喝一声挥刀砍来。
刀锋和陆惊寒随手挥出的掌风撞在一起的瞬间，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刀炸开了。
不是断裂，是炸成了粉末。
碎片连皮肤都划不破，因为那已经不是金属，而是比纸还脆的渣滓。
掌风穿透碎屑，拍在恶仆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上崖壁，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有人下意识举起铁棍格挡。
铁棍碰到气劲的一瞬间，同样碎成了渣。
陆惊寒甚至没正眼看他们，一掌接一掌，掌风扫过之处，武器尽碎，人影横飞。
三息之间，五名恶仆全部倒地，**的**，晕死的晕死。
崖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陆子豪蹲在角落里，抱着一块石头嘿嘿傻笑。
陆惊寒走过去。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庶弟，看着他浑浊的眼神和流淌的口水。
“你说我配不上世子之位。”
陆子豪抬起头，冲他张嘴：“啊？”
陆惊寒一脚踩下去。
丹田碎裂的声响沉闷而短促。陆子豪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上残余的灵力四散消弥。
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世子令。
是他的，本就该是他的。陆子豪抢走的，他拿回来，天经地义。
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云舒晚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后怕，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亲眼看着一个武道天才在几息之间变成了傻子，亲眼看着坚钢铸就的兵刃变成齑粉。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走吧。”陆惊寒把世子令揣进怀里，头也不回。
“去……去哪里？”
“回陆家。”
云舒晚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提醒咽了回去。她想说陆家对他未必安全，想说陆家二房势力根深蒂固，但看了看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恶仆，还有蹲在角落流口水的陆子豪，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好像有点多余。
两人沿着崖壁的暗道攀援而上。
云舒晚在后面跟着，低声开口：“你应该小心陆家大长老，他正在闭关突破化龙境，若是知道你伤了陆子豪——”
“知道了。”
陆惊寒的回答只有三个字，语气谈不上在意。
云舒晚抿了抿嘴，不再说话了。
她不确定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有足够的底牌。但不管是哪种，她现在除了跟着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仇家追杀，家破人亡，身上还背着那个“**薄命”的命数。
如果这个人真的能改命……
崖顶的风灌进来，吹散了深渊里的潮湿和血腥气。
两个人先后翻上了崖顶。
远处，陆家的高墙大院已经隐约可见。
陆惊寒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他离开陆家的时候，是被人从后门拖出去的。
回去的时候，他打算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