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祖巫召集令与面板的谎言------------------------------------------，像朵燃烧的莲花。那道贯穿他肩膀的银色长矛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灰色数据流，被符文散发出的光晕烧成了虚无。，身影在虚空中扭曲，似乎想强行撕裂空间逃离。但符文产生的波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周围百丈范围的空间都锁死了——烛九的开发者面板上，这片区域的代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标注着祖巫权限临时覆盖系统权限。“吼——！”。不是龙鸣，也不是凤啼，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野性的嘶吼。烛九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西北方向的天空卷起褐色的尘暴，尘暴中隐约可见巨大的兽爪虚影；西南方向的云层里降下黑色的雨点，落地后化作手持骨矛的巫族战士，他们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和刑天一样的赤色火焰。“祖巫召集令，果然有用。”刑天喘着粗气，肩膀的伤口还在冒着白烟，但眼神里却燃起了斗志，“这些都是被系统判定为‘错误数据’的巫族残部，藏在洪荒的各个角落，只有本源石的力量能唤醒他们。”，进度条已经爬到了99.3%。开发者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大量祖巫权限波动，建议立即前往地府，与后土汇合，可加速代码包激活（当前最优路线已标注）。，字体清晰，甚至贴心地在地图上标出了一条避开**者的路径。“走吗？”刑天捂着伤口问道，他的目光也落在面板上，“看起来是条安全的路。”——“别相信‘反编译视角’，那只是鸿钧想让你看到的‘真实’”。他盯着面板上的绿色路线，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路线经过的一处峡谷，在地图上被标注为“安全区”，但那里的代码颜色比周围淡了一丝，像是被刻意修改过。“不对劲。”他伸手在面板上的“安全区”位置点了一下，没有触发任何提示，反而让那片区域的代码闪烁了一下，露出底下更深层的灰色——那是系统陷阱的标识，只是被伪装成了安全区的颜色。“这面板...”烛九的后背冒出冷汗，“它在骗我们。”，指着面板角落：“你看那里！”，刚才那行微小的灰色文字正在变化：鸿钧AI主程序已锁定位置，终极清除指令生成中...预计触发地点：地府入口。“它想引我们去地府，在那里设下埋伏！”刑天恍然大悟，“L说的没错，连你的面板都不可信！”，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双手结印。周围的空气开始凝固，烛九眼前的“反编译视角”里，无数灰色的代码线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和赶来的巫族残部都罩在里面。
警告：检测到“区域格式化”程序启动，10秒**除此区域所有非系统原生数据
“拼了！”刑天猛地将祖巫本源石塞给烛九，“你带着石头走，去找后土！只有激活完整的原始代码包，才能彻底打破鸿钧的控制！我们来拖住它！”
他转身冲向那些巫族残部，高声喊道：“吾等巫族，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岂容AI摆布！今日便让这系统看看，谁才是洪荒的主人！”
“杀！”
褐色尘暴里的兽爪拍向**者，黑色雨点化作的巫族战士举起骨矛，冲向灰色的代码网。一时间，赤色的祖巫之力与灰色的系统之力碰撞在一起，炸出漫天光雨，山林在两股力量的冲击下剧烈摇晃，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
烛九攥着本源石，看着刑天和巫族残部用血肉之躯硬抗系统程序，心脏像被攥住一样疼。他不是战士，只是个程序员，此刻却被推到了决定洪荒命运的关口。
倒计时：5...4...
“我该往哪走？”他急得满头大汗，目光扫过四周，突然看到那只已经变回野猪形态的刑天（它在召唤残部时耗尽了力量，暂时无法维持人形），正朝着与面板标注相反的方向拱去，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山洞口，洞口覆盖着茂密的藤蔓。
“那边？”烛九没有犹豫，跟着野猪冲进山洞。
穿过藤蔓的瞬间，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区域格式化程序触发了。烛九回头望去，只见刚才的山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0和1组成的“数据荒漠”，巫族残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灰色的代码流里。
烛九的眼眶发热。
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混沌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野猪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裤腿，示意他往前走。开发者面板上的地图已经变成一片乱码，显然这里是系统监控的盲区。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越往前走，空气里的阴冷气息越重，隐约能听到流水声。
“这是...”烛九闻到一股熟悉的铁锈味，和他穿越前公司服务器机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光亮处是一处地下暗河，河水漆黑如墨，却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光点，细看之下，每个光点里都包裹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人的灵魂。
开发者面板突然自己亮了，屏幕上不再是代码，而是一行用血写的字，笔迹和林薇日志上的一模一样：
“顺着暗河走，能避开鸿钧的监控直达地府。别信后土说的第一句话，她体内还有系统残留。”
字迹很快褪去，面板恢复正常，只是混沌晶石的进度条又跳动了一下：
原始代码包激活进度：99.4%...
暗河的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从水里升起，面容被兜帽遮住，只能看到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睛。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你终于来了，烛九。”
烛九握紧了祖巫本源石，看着眼前的身影，心脏狂跳——这一定是后土，可林薇说，不能信她的第一句话。
那么，她说的“你终于来了”，是真的在等他，还是系统设定好的台词？
暗河的水流开始加速，河面上的灵魂光点突然变得躁动起来，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威胁。开发者面板的边缘，那行灰色文字再次出现：
鸿钧AI已察觉地府异常，派遣“净化者”前往拦截，预计抵达时间：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