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下去，唯一的忠告------------------------------------------，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走吧，回福利院收拾东西。”，听不出任何情绪。，嘴里还在念叨着*级狂战士的技能有多酷炫，却没发现秦夜觉的眼神比这夜色还要深沉。，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秦夜觉，请留步。”。，看到方清远正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仿佛老人身边有一道无形的墙。“方老。”秦夜觉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紧张地看着这位刚才一掌拍飞赵天霆的老人。“有些事，我需要单独和你说。”方清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看了一眼林锐，“这位小友，请在这里稍等片刻。”，但秦夜觉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等我。”，便跟着方清远转身，重新走向那座已经黯淡下来的天选**。
林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夜觉，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方清远没有带秦夜觉走上**的石阶，而是在**侧面一块不起眼的石板前停下。他用拐杖的末端在石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咔……咔咔……”
石板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往地下的漆黑阶梯。
“跟我来。”
方清远率先走了下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秦夜觉没有犹豫，跟着走了进去。
石阶很长，盘旋向下。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石头，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混杂着尘土与能量的味道。
走了大概三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密室。
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秦夜觉看不懂的符文，比**上的更加复杂、更加古老。在密室的正中央，竖立着一块高达三米的透明水晶碑，水晶碑内部，有点点虹色的光芒在缓缓流淌，如同星河。
方清远站在水晶碑前，转过身，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孩子，你知道‘概念级’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秦夜觉摇头。
“意味着，从今天起，你就是行走的麻烦。”方清远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响。
“在官方的所有档案里，‘概念级’都被列为‘理论存在’。意思就是，理论上它可能存在，但两百年的转职历史里，从未有人觉醒过。你是第一个。”
秦夜觉静静地听着，心脏却在微微加速。
“我们现有的所有职业体系，从F级到SSS级，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则——它们有上限。一个SSS级的天才，他的成长是有天花板的，是可以被预测的。但你不一样。”
方清远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秦夜觉。
“概念级，意味着‘规则之上的规则’。你的职业，不受现有规则的限制。你的成长，没有天花板。”
没有天花板！
这五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秦夜觉的心上。他想到了自己的天赋无尽掠夺，击杀目标，永久掠夺属性。只要他杀的怪够多，他的确可以无限变强。
方清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这也意味着，你没有可以参考的先例，没有成熟的培养方案。更重要的是……”
老人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你也成了所有顶级势力眼中，最不可控的变数。一个无法预测、没有上限的存在，对他们来说，要么收为己用，要么……彻底抹杀！”
“三十年前，西**出现了一个SSS级天赋的绝世天才，觉醒的是‘时间刺客’。他能短暂地回溯时间。你猜他活了多久？”
秦夜…觉没有说话。
“三个月。”方清远竖起三根手指，“觉醒后仅仅三个月，他就被三个顶级世家联手设计，死在了一座**地下城里。对外宣称，探索意外。没有人会为一个死掉的天才，去得罪三个庞大的家族。”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夜觉的后背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终于明白，自己觉醒的不是什么金饭碗，而是一张通往天堂和地狱的双程票。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一个忠告。”方清远的声音无比严肃，“从今天起，藏起你真正的能力。你可以暴露你是概念级，这个消息已经压不住了。但是，你的天赋，你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效果，一个字都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近的人。”
秦夜觉的脑海里闪过林锐那张咋咋呼呼的脸，他点了点头。
这个忠告，他记下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秦夜觉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他和这位老人素不相识。
方清远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看着秦夜觉，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追忆。
“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
父亲！
秦夜觉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条神秘的短信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你的父母，不是意外死的。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保持着平稳：“您认识我父亲？”
“认识。”方清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父亲秦远山，是个真正顶天立地的汉子。关于他的事……很复杂。我能告诉你的不多。”
老人的目光投向密室的出口方向。
“进了学院，去找F班的导师，陈维岳。”
“他……是你父亲的旧友。”
陈维岳。
秦夜觉将这个名字死死刻在了心里。
方清远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去吧，孩子。记住我的话，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
秦夜觉走出密室，刺眼的灯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石板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你可算出来了！没事吧？那个方老头把你叫进去干嘛了，关了快半小时！”林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脸上写满了焦急。
“我在外面差点被赵天霆那帮人堵了！他们正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夜觉你以后出门得带上我当保镖！”
“没事。”秦夜觉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林锐的肩膀，看向城市远方。
那里，是青龙市最顶级的富人区，赵家本宅所在的方向。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消失了。
他翻遍了收件箱，甚至查看了垃圾箱，都没有。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彻底证实了，那不是恶作GAME。
秦夜觉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维岳……父亲的旧友……”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然后划开屏幕，调出了那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属性面板。
面板上，天赋·无尽掠夺那几个虹色的大字，正静静地闪烁着。
他要变强。
用最快的速度，不择手段地变强！
与此同时，**密室中。
方清远独自站在水晶碑前，喃喃自语：“规则之上的规则……这孩子，要么改变整个世界，要么……被世界吞噬。”
片刻后，他回到地面上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的通讯。
电话接通了，对面一片沉默。
方清远沉声汇报：“概念级出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才传来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