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老秦家的,不躲事:西北大阴阳  |  作者:青铜神迹  |  更新:2026-06-07
铜钱移位------------------------------------------,也不让人欺负。,手机把我吵醒了。,声音发紧:“秦风,铜钱有一枚不见了。”,脸没洗就往外跑。清晨的村子还没醒透,鸡叫狗吠,有人家在生火做饭。,他正蹲在墙角,手里捏着一枚铜钱。另外两枚还在,都歪了。那枚不见的是早上起来看见在地上的,离墙角三步远。。表面有一层黑锈,新长的,不是老锈。铜钱镇煞,煞气太重就会反噬。移位、生新锈,说明地底下的东西比我想的厉害。“昨晚你媳妇咋样?后半夜又做噩梦了,说梦见有人在她床边站着。”。全黑了,边角卷起来。,声音发紧:“到底咋回事?”,蹲下来看墙角钉铜钱的位置。土质地面上有三个小坑,是昨天钉进去留下的。其中两个坑边缘裂了缝。,地面不该这么快开裂。“你家这块地以前是干啥的?”:“听我爸说,早年间是个打谷场。”,碾粮食的地方,阳气重,按理说不应该有问题。除非打谷场之前还有别的东西。
“**在家没?”
“去县城了,下午才回来。”
我站起来:“我先回去拿点东西,中午再来。你媳妇今天别住这屋,带她去**那边。”
“行。”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符纸又黑了一层。
回到家,我妈正往桌上端饭。我喝着粥,脑子里在想地基的事。爷爷留下的《鲁班厌胜法》里有“探地煞”的法子——用一根桃木签**土里,看木签变色来判断地下有没有问题。
吃完饭,我去爷爷的工具房翻。房子不大,堆满了杂物,角落里有个木头箱子,上了锁。
用锤子砸开锁。箱子里有几样东西:一面铜罗盘、一把铜钱剑、一个布袋,布袋里装着七根桃木签。
桃木签大概筷子粗细,一头削尖,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有朱砂的味道。
七根全拿上,又带了罗盘,出门往马军家走。
路过村口老槐树,张大爷喊住我:“秦风,昨晚你干啥了?我瞅见你家马军那边冒绿火。”
“没啥,烧了点东西。”
张大爷眼睛一亮:“是不是你爷爷教的那些?”
我没接话,笑了笑走了。
走到半路,手机响了。县城那个朋友发来消息。
“赵德厚的事我查到了。他十年前在隔壁县给人盖房,被人举报用厌胜术害人,差点进去。是你爷爷出面作证,说他用的不是厌胜,是普通木工活,才把他捞出来。”
我停下脚步盯着屏幕。
爷爷救过他。他反过来用爷爷教他的东西害人?
朋友又发了一条:“接他走的那个奥迪,车牌查了,是省城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姓钱,叫钱满仓。”
钱满仓。没听过。但能让一个木匠连夜跑路,来头不小。
到了马军家,他媳妇已经去婆婆那边了。屋里就马军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烟。
他掐了烟说:“刚给我爸打电话了,他说那块地以前不是打谷场,是迁坟之后才平的。***那里是一片坟地,后来平整土地把坟迁走了,但有没有迁干净,我爸说不准。”
这就对上了。
地下有没迁干净的坟,老赵的“裹尸煞”借了地下的煞气,威力翻倍。铜钱镇不住,符纸全黑,都是因为这个。
“得把你家地基挖开。”我说。
马军脸色变了:“挖地基?那房子不塌了?”
“只挖墙角,不挖承重墙。把地底下不干净的东西清走,煞气自然就散了。”
“挖多深?”
“至少两米。”
他咬了咬牙:“挖!”
我去找铁锹,他去找了几个帮忙的邻居。不到半个小时来了三个人:王叔、李叔、刘叔,都是村里壮劳力。
王叔叼着烟问我:“秦风,你真会你爷爷那套?”
“会一点。”
“行,你说挖哪就挖哪。”
我用罗盘定了位。东北角,八卦中的“鬼门”位,煞气最重的地方。
“从这挖。”
四个人甩开膀子干。土很硬,太阳升起来晒得后背发烫。
挖到一米的时候,王叔突然喊了一声:“有东西!”
停下手,心提到了嗓子眼。扒开土,是一块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是青石,上面有打磨的痕迹。
马军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我没说话,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是个“煞”字的一半。没来得及细看,先揣进了口袋。
王叔把那块青石扔到一边,铁锹又下去了。
又挖了半米,又碰到了硬东西。这次声音发空。
“慢点。”我说。
改用手扒土。土很凉,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先露出来的是木板,黑褐色,烂了一半。
马军凑过来看了一眼,脸白了:“棺材?”
没回他,继续扒。
是一口小棺材,只有一米长。木头已经朽了,用手一碰就碎,露出里面的骨头。小孩的骨头。
马军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这底下咋会有这个?”
王叔叼着的烟掉在地上,他没捡,眼睛盯着棺材,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蹲下来看棺材的朝向。头朝东,脚朝西。不是正常坟地的南北向。这是故意的。
“继续挖。”我说。
王叔咽了口唾沫:“还挖?”
“挖。这口棺材不是主因,周围还有东西。”
李叔和刘叔互相看了一眼没动。马军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听秦风的,挖。”他脸色还是白的,但手不抖了。
又挖了十几分钟,在棺材旁边刨出来一个瓦罐。罐子不大,口朝下扣着,封口处糊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把瓦罐翻过来。罐口用黄纸封着,纸上画着符。揭开黄纸,一股腐臭味冲出来。
把罐子侧过来,倒出里面的东西:一把生锈的剪刀,几根头发缠在一起,还有一张纸条叠成方块。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马军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马军看见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僵住了。他伸手想拿,手抖得厉害没拿住,纸条掉在地上。
他掏出烟想点一根,手抖得打不着火。我接过打火机给他点上。
王叔退了两步,声音发干:“秦风,这是扎小人?”
“比扎小人狠。”我把纸条捡起来,“地底下埋着棺材煞,瓦罐是引子。剪刀剪运势,头发勾魂魄,生辰八字锁人。两样凑一起,住这儿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马军嘴唇哆嗦:“老赵干的?”
“他一个人干不了。这罐子上的符不是普通木匠能画的,有人教他。”
“谁?”
我没回答。我在想钱满仓。一个省城的建筑公司老板,跟一个农村木匠,能有什么交集?
“秦风,这罐子咋办?”马军问。
我从口袋里掏出桃木签,选了一根**瓦罐里的头发中,说烧。马军拿来白酒和打火机。罐子里的东西倒进铁盆,浇上酒点着火。
火烧起来的时候,火焰是绿色的,比昨晚的还绿。马军吓得往后退。王叔叼着的烟又掉了,嘴唇哆嗦着,烟灰掉在鞋面上。
我念了三遍咒,跟昨晚一样。火灭了,灰是黑色的。
这说明下咒的人道行不浅,不是老赵能做到的。
“把棺材清走,找个地方重新安葬。买点纸钱,烧的时候念‘迁坟安灵,莫怪莫怨’。”
马军点头。
我抱着瓦罐碎片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省城号。
接起来。
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喝茶:“秦风?秦大师的孙子?”
“你是谁?”
“我姓钱。你爷爷当年断过我一条财路,我记了十年。”
“所以你就让老赵去害马军?”
“害?那不叫害,那叫打招呼。我想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挂了。
我攥紧手机。马军后来说,他看见我手指关节都白了,但脸上没表情。
他走过来,把烟递过来:“秦风,你没事吧?”
我没接烟,把手机装进口袋。
“那人是谁?”
“一个老东西。”
“那咱们咋办?”
我回头看了一眼马军家的房子。楼板缝上的符纸已经全黑了,风一吹,碎成粉末往下掉。
“他跟我打招呼,我得回一个。”
马军愣住:“你也要害人?”
“不害人。但得让他知道,秦家还有人。”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