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赋能------------------------------------------“**。”，抽了一口大旱烟，嘴里骂骂咧咧。“今年还是没有赋能在30%以上的吗？”，并站起身踩灭，而后俯瞰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瘦弱青年，眼神里满是轻蔑。“头儿，别说30%了，20%以上的都很少，您知道的…我们这里…哼。”，以肉眼观测不到的速度上前扼住了青年的喉咙，而后缓缓举起。“头儿…求求你…放过…”———。“我最讨厌弱者给我扯理由了，无能的人不配活着。”———，脖子已经被硬生生掐断，头和身体之间仅有一层皮连接着。“拖下去，处理掉，我不希望在我的办公室看到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轻描淡写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说道。
“是，头儿。”
其中一个保镖思索了一会还是问道：
“头儿…今年的资源供给该怎么跟下面的人说？”
“**，让这群人自己想办法，交不出让上头满意的人，还想要供给。”男人咬了咬牙，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今年是第几年了？”
“头儿，五年了。”
“行，准备准备吧。”
“是。”
男**步离开办公室。
………
“姐，今年…还是没有吗？”
祁雨惟刚推开门就被堵在门口，愣了一瞬，随后苦笑一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又偷看？”
“没有，是我偷偷让监管告诉我的。”祁妄枢偏过头撇了撇嘴。
“别再这么做了，很危险，也不要再去找监管了。”
祁雨惟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而后向屋内走去。
“为什么？”
祁妄枢跟了上去。
“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些比较好，好好待着，有时间就去读书。也不要再去找监管了…他很忙的。”
祁妄枢嘴角抽了抽，虽然他不是很聪明，但能学的基本上都学完了，家里的书甚至随便抽一段都知道在第几页。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不让他找监管，也不让他和监管走的太近。基本上每年的监管都会换一个人。其实也不难推理，现在这个世道，要么是调走了，要么就是被…
祁妄枢不想继续想下去，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村落。而像他们这样的村落还有无数个。
他们只是被选中的素材，在这个只有强者才能缔造规则的世界，弱小就是原罪，无能的人不配活着。
“那今年…会有供给吗？”
瞬间，两人都沉默了。
这五年被**的人不在少数，多少人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
所有资源和供给都被各大组织垄断，只有向上面的人赋能超过30%的人，才能获得相对应的资源供给。
而分发下来的供给又掌握在每个村落的高层手中，真正分给平民的少的可怜。
祁雨惟因为是赋能检测者，算是高层程序中的一员，虽然是最低级的，但也好过平民，分配到的供给勉强够给两个人糊口。
“别想了…”
“但其他人怎么办？每年**的人你又不是没看到！其中还有一些帮过我们的邻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他们**吗？”
祁妄枢做不到目睹别人的死亡，特别是平常和他说说笑笑一起玩的朋友和邻居。
“妄枢，如今这个世道，你只有自私，我们不能救下所有人，善良的人在这里是没有好下场的。”
祁雨惟转过头，盯着祁妄枢的研究，一字一句道：
“必要情况下，可以舍去身边所有人的性命，换自己活着。”
祁妄枢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这一刻，他的姐姐好陌生。
“我知道了…但我不会认同你的，我会尽我的全力，尽量救下那些人。”
祁雨惟叹了口气。
“随你吧。”
…
“对了，今年还是0吗？”
祁雨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嗯…对不起…”
村子里的人无论大小，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每年都会参与一场赋能检测，说白了就是检测你的天赋。
天赋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与你的经历，爱好与擅长的事息息相关，每年可能会有波动，但一般波动不会太大。
由于人们对“真实”的不同理解，所以有阴和阳两大**，每个**有十个无形的赋能齿轮，两**的赋能齿轮基本上是一一相对立的，每个齿轮代表了不同的发展方向。
而赋能检测本质上就是把百分比最高的那个方向的赋能齿轮检测出来。
祁妄枢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检测的时候，显示的都是阳，但是十个赋能齿轮百分比都是零。
这算什么，暗示我是零吗？
呸！跑偏了。
祁妄枢无数次这么想。
总之，当时的检测员给他的结论是：你没有任何天赋！
去他的！祁妄枢当时严重怀疑是仪器坏了，要么就是仪器瞎了它的钛合金狗眼！
他的赋能0%，怎么可能？！连村口精神失常的傻子赋能都有3%。他还不如一个傻子？
祁妄枢怒吼过，崩溃过，思考过，无奈过，甚至有要求检测员再试一遍过。
结果依旧是那个的数字
0
…
祁妄枢真觉得他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姐姐，平时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姐姐都让给了自己。家里的一切开销也都是姐姐在负担，对他可谓是关爱有加。
“没事，大不了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你不需要成才，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活下去，这就够了。”
祁雨惟轻笑，他当年检测的时候，也只有阴—罔有20%的赋能而已，这辈子都不可能将罔开发起来。
他本就没要求祁妄枢有多优秀，这个世道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下午好好待着，我下午还要再去一趟。”
“知道了，早点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