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曹操初见------------------------------------------。，是在中军大帐里，当着荀彧和**的面，正式考察。，看到曹操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剑。，但林墨能感觉到一股杀气。，是曹操本身散发出来的。，手上沾过太多血了。"坐。"曹操指了指对面的席位。。，面无表情。**坐在右侧，手中拿着一壶酒，似乎有些醉意。"林医官，"曹操说，"你师从何人？""华佗。"林墨说。，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说自己是穿越的，只会被当成疯子。"华佗？"荀彧的眼睛亮了起来，"华佗神医，我久仰大名。可惜他云游四方，难得一见。""家师确实喜欢云游。"林墨说，"我只是学了他的一些皮毛。""皮毛？"**笑了，"能救活典韦将军，这可不是皮毛能办到的。"
林墨没有接话。
**这个人，历史上被称为"鬼才"，智谋超群，但英年早逝。林墨记得，**死于建安十二年，年仅三十八岁。
如果他能活更久，三国的历史可能会不一样。
但林墨改变不了。
"林医官，"曹操突然问，"你觉得，天下大势如何？"
林墨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被问过一次——在战场上，曹操匆匆问了一句，他敷衍过去了。
但今天，曹操是认真的。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医者眼中，只有苍生。"
曹操的眼神闪了一下。
"好一个只有苍生。"曹操说，"但林医官，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乱世里，苍生是谁？"
林墨没有回答。
曹操继续说："苍生是百姓，是士兵，是将领，是谋士。但苍生也是棋子。每一颗棋子，都有自己的位置。有的在前线冲锋，有的在后方出谋划策，有的……在营帐里救人。"
林墨听懂了。
曹操在告诉他：你是棋子，你的位置是救人，不要越界。
"主公说得是。"林墨说。
曹操笑了："林医官，你很聪明。"
他放下手中的短剑，看向林墨的目光变得锐利。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曹操说，"如果有一天，我要你杀一个人，你杀不杀？"
林墨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主公，"林墨说，"我是医生，不是杀手。"
曹操大笑："好，好一个不是杀手。林医官，你很有意思。"
笑声停了下来。
曹操的眼神变得冰冷："但林医官，你要记住——在这个乱世里，不**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林墨没有接话。
他知道曹操说的是实话。
在乱世里，仁心确实是一种奢侈。
但他不能放弃。
因为他是医生。
"好了，"曹操说，"你去吧。我任命你为军中医官，赐银针一套，药材若干。以后，你就负责军中的医疗事务。"
"多谢主公。"林墨说。
他起身行礼，转身离开大帐。
走出大帐的那一刻，林墨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他捂住胸口，弯下腰，大口喘息着。
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他的身体。
龙脉。
这段时间连续使用龙脉，每次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而现在，代价来了。
林墨咳出一口血，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他扶住旁边的营帐柱子，强迫自己站稳。
"林医官？"
一个声音传来。
林墨抬头，看到荀彧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荀彧先生。"林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荀彧走过来，目光落在林墨嘴角的血迹上。
"你受伤了？"
"**病。"林墨说。
荀彧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林医官，"荀彧说，"主公问你的话，你怎么看？"
"我只懂医术，不懂**。"林墨说。
荀彧叹了口气："不懂**的人，在这个乱世活不久。你好自为之。"
说完，荀彧转身离开。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荀彧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荀彧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乱世里，不懂**的人，确实活不久。
但他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
他是医生。
他的职责是救人。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朝着医帐走去。
回到医帐，他坐在床榻上，翻开《青囊书》。
"龙脉之力，以命换命。慎之。"
他看着这行字，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咳出一口血，滴在竹简上。
血迹渗入竹简，字迹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在"慎之"的旁边，浮现出一行之前没有的小字：
"救一人，延一息。救百人，延一年。"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救一人，延一息。救百人，延一年。
龙脉的代价，可以通过救人来弥补？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帐外传来一个声音：
"林医官，新一批伤兵送来了，其中有一个伤势很重，李医官说没救了。"
林墨合上《青囊书》，站起身。
不管龙脉的代价是什么，他都得继续救人。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