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宛城血战------------------------------------------，躲进了密林深处的一处废弃医帐。，但还有些基本的医疗器具和草药——显然是医官逃跑时留下的。，检查她的伤口。，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但失血太多，脸色依然苍白，需要休养。"你先躺着，别动。"林墨说。，眼中满是恐惧："你……你别走……""我不走。"林墨说，"我就在这里。"，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翻开《青囊书》，借着微弱的火光继续研读。，比他想象的更精深。、针灸、外科手术、药理、战场急救——这哪里是一卷医书，分明是一套完整的战场急救体系。"救命！有没有人？救命！"。，走出医帐。，几个曹军伤兵正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走来。他们浑身是血，有的被刀砍伤，有的被箭射中，有的被火烧伤。
"医官……有没有医官……"
林墨深吸一口气。
"抬进来。"他说，"按伤势轻重，先救能救的。"
伤兵们被抬进医帐，林墨开始忙碌。
第一个，右臂被刀砍断，已经用布条扎住了上臂，出血不多。能活。
第二个，腹部被箭射中，箭杆还在，血在慢慢渗。能救。
第三个，胸口被长矛贯穿，内脏已经破裂，血从嘴里往外涌。
林墨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他没救了。"林墨说，"先救其他的。"
"他还有气啊！"旁边的伤兵急了，"你怎么不救他？"
林墨没有理会，继续处理第二个伤兵。
"你这是见死不救！"
林墨头也不抬："我救他一个，会死三个。你要我救哪个？"
伤兵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林墨继续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医帐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突然，帐门被猛地掀开，几个士兵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冲了进来。
"医官！快救救他！"
林墨抬头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那将领身穿双戟铠甲，胸口被长矛刺入，深可见骨，鲜血正**地往外冒。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但依然能看出刚毅的轮廓。
身上还有十几处刀伤、箭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但他还活着。
呼吸微弱，但还活着。
典韦。
历史记载，典韦在宛城之战中为了保护曹操撤退，力战而亡。身中数十创，依然死战不退。
但那是"历史"。
现在，他还没有死。
"他……他还有救吗？"士兵焦急地问。
林墨检查了一下伤势。
胸口被长矛刺入，但角度偏了一寸——没有伤及心脏。内脏有损伤，但没有大血管破裂。失血过多，但还有生命体征。
"有救。"林墨说，"但很危险。"
他拿起银针，在典韦胸口附近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银针入体，典韦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平静下来。
出血速度减缓了。
林墨继续处理伤口。他用银针配合手法，小心翼翼地取出长矛的碎片——碎片卡在两根肋骨之间，取的时候必须避开血管。
他的手很稳。
但这是古代。
没有无影灯，没有止血钳，没有吸引器。
只有一双沾满血的手，几根银针，和一卷竹简。
够了。
碎片取出，林墨用烈酒清洗伤口，用草药敷上，用布条包扎好。
"他……他会死吗？"士兵紧张地问。
"不会。"林墨说，"但需要好好休养。"
士兵们松了口气，纷纷跪下，有人甚至哭了出来。
"多谢医官！多谢医官！"
"典韦将军……典韦将军还活着……"
"医官大恩，我们没齿难忘！"
林墨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走出医帐，想透透气。
月光下，宛城的火光依然冲天，但喊杀声已经渐渐远去。
战斗快结束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墨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男人正看着他。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笑，是一种审视。
像是猎人看着猎物。
曹操。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墨。"他说。
曹操点点头，目光扫过医帐里的伤员，最后落在典韦身上。
"你救了他？"
"是。"
曹操沉默了片刻。
林墨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是杀气，是控制欲。曹操的眼神在说：你很有用，但你必须为我所用。
"好。"曹操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曹孟德的军医官。"
不是邀请，不是请求，是命令。
林墨没有选择的余地。
"多谢主公。"林墨说。
曹操转身离开。
林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人，不只是一个赏识人才的主公。
他是一个枭雄。
一个掌控欲极强的枭雄。
在他手下做事，不只需要本事，还需要——忠诚。
而林墨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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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