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一单外卖------------------------------------------，我用现代知识走上巅峰：初临异世：最后一单外卖，夏，傍晚七点。，后座保温箱里装着三份外卖。手机导航的机械女声不断催促，他看了一眼剩余时间——还剩八分钟，第三单的客户住在一个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又得爬楼。”，夏末的余热裹着尾气糊在脸上，他早已习惯这种窒息感。，大专毕业，专业是市场营销——听起来光鲜，实际上投了四十三份简历，只有两家保险公司叫他去面试，还都是销售岗。试用期底薪两千八，不包吃住，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他开始送外卖。“先活着，再谈理想。”他对自己说。，陆晨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账户余额：1864.7元。明天该交房租了，一千五，剩下的钱要撑到下个月。他点了一份十二块钱的***，备注多加个蛋——庆祝今天跑了四十二单，破了个人纪录。，手机先响了。。“晨哥！你猜怎么着？我考上编了！街道办事处，铁饭碗！”张昊的声音里全是兴奋。：“恭喜啊。”
“你呢？还在送外卖？”
“先干着呗。”
“唉，你说你当年高考比我还高三十分呢，怎么就……算了不说了，回头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陆晨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是啊，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高考那年他考了598分，全县第五，是村里第一个考上本科的人。**在工地上接到电话，高兴得请全班组喝了三箱啤酒，逢人就说“我儿子考上大学了，正经本科”。
可谁知道呢，四年下来，市场营销什么都没学到。不对，学到了一样——学会认清现实。这专业，家里没资源没**，出来就是干销售。他不排斥销售，但排斥那种拿着话术本骗老头老**买保健品的工作。
***来了。
他蹲在电动车旁边，塑料袋套在车把上，扒了两口饭，抬头看了一眼天。
今晚月亮很大，星星很少，远处***的灯光把半边天映成橘红色。
“要是能换个活法就好了。”他随口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矫情。
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是陆晨先生吗？我是XXX保险的，我们这边有一份适合您的……”
“不用了，谢谢。”
他挂了电话，把最后两口饭扒完，骑上车往回走。
经过一个路口时，红灯，他停下来。
路边有个旧书摊，一个老头坐在马扎上看手机，塑料布上铺着各种旧书。陆晨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本泛黄的书上——《天工开物》，明宋应星著。
“这本多少钱？”
老头头都没抬：“十块。”
陆晨掏出手机扫了码，拿起书翻了翻。纸张脆得像枯叶，上面还有水渍和霉斑，但字迹清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这本书，可能就是觉得……十块钱，不贵。
回到出租屋，一间十平米的隔断间，月租一千五。墙皮脱落，空调是坏的，窗户关不严，楼道里永远飘着泡面和烟味。
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那本《天工开物》。
“乃粒、乃服、彰施、粹精、作咸、甘嗜、陶埏、冶铸、舟车、锤锻、燔石、膏液、杀青……”
都是古文，有些他看得懂，有些看不懂。但不知怎么的，翻着翻着就看进去了。宋应星真是个奇人，三百多年前就把农业手工业的十八般武艺写得明明白白，从种水稻到炼钢铁，从制**到造船只，堪称古代工科百科全书。
他心想：这人要是穿越回古代，凭这本书就能原地起飞了吧？
翻到“冶铸”篇时，困意上来了。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显示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他把书放在枕头边，关灯，闭眼。
再次睁眼的时候，他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是真的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冰凉刺骨。
陆晨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但他看见的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而是一个昏暗的木质顶棚，梁上挂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粪臭味。
他低头一看，自己坐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穿的不是T恤短裤，而是一件灰褐色的粗布衣服，又硬又扎，像麻袋片改的。
“什么情况？”
他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低头一看，脚上是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脚底板粘着泥巴和稻草。
这是一个土坯房，大约十来平米，墙上糊着黄泥，有些地方已经开裂，能看到里面的竹片和稻草。角落里有口破锅，灶台上落了一层灰。窗户是木头栅栏，没有玻璃，糊着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地灌进来。
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盆——刚才那盆冷水大概就是用这个盆泼的。她颧骨很高，脸颊凹陷，眼窝深陷，头发枯黄，看起来四五十岁，但陆晨总觉得她实际年龄可能比看起来年轻得多，纯粹是营养不良显老的。
“陆晨！你还睡！太阳都晒到**了！”妇人叉着腰，声音尖利得像锯木头，“今天是交租的日子，赵管家说了，午时之前不把粮交齐，就把咱家的地收回去！你爹死得早，你哥又是个不中用的，你要是再偷懒，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陆晨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飞速运转。
穿越了？
不是做梦？
他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疼，真疼。
妇人见他不动弹，上来就要揪他耳朵。陆晨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闪，妇人扑了个空，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你、你现在连**话都不听了？你爹死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你会撑起这个家……”
娘？
陆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是市场营销****的，专业素养告诉他：遇到任何问题，先收集信息，再分析情况，最后制定策略。
“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嗓子有点干涩，“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有点迷糊。您说的交租，具体是……怎么回事？”
妇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多想，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陆晨一边听，一边拼命往脑子里记。
他从妇人的话里拼凑出了基本信息：
这个地方叫清河县，归青州府管。现在是“大梁”朝，至正三年。他穿越的这具身体也叫陆晨，今年十七岁，家里有母亲王氏，一个兄长叫陆远，二十一岁，还有一个妹妹叫陆小禾，今年才九岁。父亲叫陆大勇，两年前去山上砍柴摔死了，从此家道中落。
家里有三亩薄田，但土地贫瘠，收成不好。每年要向赵家交六成租子，剩下的勉强糊口。今年年景不好，地里的庄稼被蝗虫啃了一半，收的粮食连租子都不够交。
赵家是清河县最大的**，赵管家叫赵福，是赵家的家奴，但对佃户们来说，他就是**。今天就是交租的最后期限。
陆晨听完，只觉得头大如斗。
他一个外卖小哥，送外卖是专业的，但当农民？他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更别提什么大梁朝、至正三年了，历史书上完全没印象，大概率是个平行时空。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今天之前，他账户余额1864.7元，穷得叮当响。今天之后，他连1864.7分都没有，家里米缸见底，上顿不接下顿。
穷，是跨越时空的通病。
“娘，您别急，”陆晨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开始盘算，“我去找赵管家谈谈。”
“谈谈？”王氏瞪大了眼睛，“你个泥腿子跟人家谈什么？你以为你是秀才啊？人家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赶紧拿粮去！”
陆晨没争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粗糙黝黑，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跟他送外卖磨出的茧位置不一样，但同样是一双穷人的手。
他走出门，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低矮的土坯房参差错落，黄泥路上坑坑洼洼，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农田，有些田里还长着半枯的庄稼。几个穿着破烂的农人在田里忙碌，看到他都只是木然地看一眼，又低下头干活。远处有一条小河，河上有座石桥，桥对面隐约能看到一片青瓦白墙的宅院，跟这边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那就是赵家大院。
陆晨站在家门口，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牲畜粪便的味道。
他摸了**口——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钥匙。口袋里什么都没有，连那本《天工开物》都不见了。
不对。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低头摸了一下腰间。在粗布衣服的夹层里，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巴掌大小，薄薄的。
他费力地从夹层里抽出来一看，愣住了。
是那本《天工开物》。
但跟之前不一样了，书页不再是泛黄的旧纸，而是像某种薄如蝉翼的透明材料，摸起来冰凉光滑，像是……某种显示屏？但又不是，因为它可以随意折叠弯曲，完全没有折痕。
他翻开第一页，一行字浮现出来，像是写在纸上的墨迹，但墨迹会发光，一闪一闪的：
“宿主绑定成功。天工系统启动。”
“检测到宿主处于未知历史位面，年代信息缺失，自动切换至生存模式。”
“当前任务：解决家庭粮食危机。时限：三日。奖励：解锁‘乃粒’卷一，获得初级农学知识。”
陆晨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合上书，环顾四周。
没人注意到他。
他把书塞回衣服夹层，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穿越了。他有金手指了。这个金手指是一本会发光的书，叫“天工系统”，看起来跟《天工开物》有关。
冷静，冷静。
他咽了口唾沫，又把书翻开了。
页面变了，出现了一个类似界面的东西，顶部写着“天工系统·生存模式”，下面有几行信息：
宿主：陆晨
当前位面：未知（疑似平行时空）
积分：0
已解锁卷册：无
当前任务：解决家庭粮食危机（0/3）
任务说明：你的家人已经三天没有吃一顿饱饭了。作为家中次子，你需要想办法让家人吃上饭。可以是通过劳动获取粮食，也可以通过交易、借贷等方式。请注意：你的信用评级当前为“极低”。
“三天没吃一顿饱饭？”陆晨喃喃道。
他想起刚才王氏的样子——颧骨高耸，面黄肌瘦，那不是脾气差，那是饿的。陆远、陆小禾，他都还没见到，但可以想见，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正看着书，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赶紧把书塞回去。
一个年轻男人从屋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豁了口的镰刀。这人二十出头，个子不高，瘦得像竹竿，脸上有两道泥印子，眼神迟钝而疲惫。
“二弟，你站这儿干啥？”他的声音沙哑，说完咳嗽了两声。
这就是陆远，他这具身体的兄长。
陆晨仔细看了他一眼，发现陆远的脸色发黄，嘴唇干裂，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看起来不像是饿的，更像是有病。
“哥，你身体不舒服？”陆晨问。
陆远摆摆手：“**病了，胃疼，不碍事。娘说让我去割点草，把屋顶补补。昨天下雨，小禾那屋漏了。”他又咳嗽了两声，拖着脚步往后山走。
陆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不是他的亲哥，但这个身体残留的情感还在，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块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门口有三亩地，种的是粟——就是小米。但这个季节粟已经抽穗了，本该沉甸甸的穗子却稀稀拉拉，很多穗子是瘪的，地里还有蝗虫啃过的痕迹。目测产量不到正常年份的三成。
地边有一条水渠，已经干了，渠底裂开一道道口子。这地方明显缺水，但旁边就是一条河——他刚才看到了，河面宽约七八米，水量不小。按理说可以从河里引水灌溉，但为什么没引？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水渠，发现问题了：水渠的起点比河面高，水根本流不进来。也就是说，当初挖这条渠的人完全没有测量过地形，纯粹是瞎挖的。
陆晨学的是市场营销，不是水利工程。但高中地理他学过等高线，知道水往低处流的道理。这不需要专业知识，这是常识。
问题找到了，但解决方案呢？
他掏出那本“天工系统”，翻开。
页面上多了一行新的提示：“检测到宿主已初步分析环境。‘乃粒’卷·初级农学知识解锁条件：完成当前任务。当前任务进度：0/3。”
也就是说，不完成任务，不给他知识。
这不就跟那些手游一样吗？做任务升级，不做任务就只能在新手村裸奔。
陆晨把书收好，开始制定计划。
任务要求“解决家庭粮食危机”，他的理解是让家人吃上饭。家里现在有四口人：王氏、陆远、陆小禾，加上他自己。按照最低标准，每人每天至少需要一斤粮食才能维持基本生存，四口人一天就是四斤。三天就是十二斤。
家里现在有多少粮食？
他走进屋子，找了一圈，发现灶台边的瓦罐里有小半罐粟米，目测不到两斤。角落里的麻袋也是空的，只有一些谷壳和碎屑。
也就是说，家里现在最多还能吃两天，而且是稀粥的那种吃法。
要想办法搞到至少十二斤粮食。
怎么搞？
一，借。但看这家的情况，亲戚朋友估计也穷得叮当响，就算有粮食也不会借给他们，因为借了大概率还不上。
二，买。问题是没有钱。他翻了翻屋里，别说铜板了，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唯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那把豁了口的镰刀，但卖给谁呢？
三，换。用东西换粮食。但他有什么？他有现代知识——这才是他最大的**。问题是，在这个穷乡僻壤的村子里，谁会在乎一个十七岁泥腿子的“知识”？
四，挣。帮别人干活，挣粮食。这是最现实的路子。但现在正是农闲时节，地里没太多活可干，而且村里的人自己都吃不饱，哪有余粮雇人？
陆晨想了一圈，发现每一条路都不好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晨！陆晨在不在？”
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中年男**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这男人四十来岁，脸圆肚子圆，下巴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一看就是吃得好的人。他穿着绸缎料子的衣服，腰间挂着一串钥匙，走起路来哗啦啦响。
王氏从灶房里出来，看到这人，脸色一下子白了，赶紧堆起笑脸：“赵管家，您来了，您快请坐，我去给您倒水——”
“不用了。”赵福一挥手，脸上的横肉纹丝不动，目光扫了一眼院子，“租子准备好了吗？”
王氏的手在围裙上反复**，嘴唇哆嗦了两下：“赵管家，您也看见了，今年蝗虫闹得厉害，地里收成还不到往年的三成，我们一家子都快揭不开锅了……您能不能跟东家说说，宽限几日，等我们把地里的粟收了，一定把租子补上——”
“宽限？”赵福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们佃赵家的地，签了契的，每年六成租子，雷打不动。蝗灾是天灾，跟东家有什么关系？东家心善，已经免了你们半成，换别家试试？七成！八成都有人租！”
他往前走了两步，王氏下意识地后退，撞到了门框。
“我告诉你，今天午时之前，粮必须送到赵家大院。少一粒都不行。”赵福眯着眼，目光像刀一样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你们家那三亩地，土质虽然不好，但位置不错，挨着河边。你们要是交不上租子，东家说了，地就收回去，租给别人。”
王氏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管家，您行行好，我们一家四口就指着那三亩地活了，您要是把地收了，我们、我们就只能**了啊……”
赵福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赵福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陆晨。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站在灶房门口，穿着破旧的麻布衣，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踩着草鞋，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值钱。但他的眼神让赵福觉得有点不对劲——太镇定了，不像是这个年纪的泥腿子该有的眼神。
“你是谁？”赵福问。
“陆晨，陆大勇的二儿子。”
赵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爹倒是个老实人。你有什么话说？”
陆晨往前走了一步，在脑子里飞速组织语言。他知道自己没有**，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唯一能用的就是信息差。
“赵管家，我想跟您借十斤粮食，粟、麦、豆都可以，什么都行。”
赵福差点笑出来：“你一个欠租子的泥腿子，跟我借粮？”
“不是白借，”陆晨说，“我替赵家解决一个问题，换十斤粮食。”
赵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耍猴的：“你？解决问题？你能解决什么问题？”
陆晨深吸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三个问题。第一个，赵家的水渠挖了三年，每年都花银子，每年都用不了，水引不过来。第二个，赵家的磨坊出粉率太低，同样的麦子，比别人家少出两成粉。第三个，赵家的佃户年年逃跑，年年招不到人，因为租子太高，地太瘦，种不出粮食。”
他说完，院子里安静了。
王氏跪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赵福的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审视。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陆晨，像在看一个从来没注意过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赵福的声音沉了下来。
陆晨当然不知道这些事——他是猜的。水渠的问题他亲眼看到了，连他一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设计有问题，赵家花了三年挖不好，说明他们的工匠水平极差。磨坊的问题是他路上瞎琢磨的，传统石磨的出粉率确实低，这是常识。至于佃户逃跑，看着村里的破败景象和赵福收租的方式，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但他不会告诉赵福这些。
“我爹活着的时候，我跟一个路过的老工匠学过些东西。”陆晨随口编了个理由，“赵管家如果不信，可以先让我解决一个问题，看看效果。”
赵福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笑了。不是冷笑，是一种生意人看到有意思的买卖时才会露出的笑。
“行，”赵福说，“就凭你这个胆量，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你把磨坊的出粉率提上来。提一成，我给你十斤粮。提两成，二十斤。要是提不上来——”
“提不上来，我陆家的人任凭赵家处置。”陆晨说。
王氏“啊”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被陆晨用眼神制止了。
赵福大笑起来，拍了拍手：“好！有种！三天后我来看结果。”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今天午时的租子，还是得交。你家欠的租子归欠的租子，磨坊的事归磨坊的事，两码事。”
陆晨点点头：“我知道。租子今天之内会送到。”
赵福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带着两个汉子走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陆晨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疯了！你跟赵福打这种赌！什么出粉率，你一个种地的哪懂那些？三天后你要是做不出来，咱全家都得被赵家拉去——”
“娘，”陆晨按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您相信我。”
他不知道“天工系统”能不能解决磨坊的问题，但他知道一件事：不赌，他家就是死路一条。三亩薄田，六成租子，蝗灾减产，这账怎么算都算不活。与其慢慢**，不如赌一把。
他掏出那本“天工系统”，翻开。
页面又变了，出现了一行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已触发剧情事件：赵家的考验。‘乃服’卷·初级机械知识提前开放，限时获取条件：解决赵家磨坊问题（剩余时间：72小时）。获取后该知识将永久解锁。”
下面多了一个倒计时：71:59:58。
陆晨合上书，深吸一口气。
三天时间，解决一个传统石磨的优化问题。在现代，任何一个小学生都知道杠杆原理、齿轮传动，但在古代，这些就是黑科技。
他有现代知识，有金手指系统，有三天时间。
听起来挺多的。
但问题是——他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石磨。
他连石磨长什么样都要先去看了才知道。
陆晨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了一竿高。距离午时还有大约两个时辰，他得先去解决今天交租的事，否则不用等三天后，今天赵福就能把他们一家赶出去。
交租需要的粮食他没地方弄，但也没打算去弄。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在赵福看来绝对想不到的办法。
（第一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