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的鉴宝系统逼我上交国家  |  作者:追忆似水年华儿  |  更新:2026-06-07
你想要的,**给你------------------------------------------。,青石板完全暴露出来。林北蹲在石板上方,手指触摸着那些秦隶文字,系统的回音像电流一样窜过指尖。秦代纪功碑残段。与《史记·秦始皇本纪》“立石于东海上*界中”为同一批。该碑为秦始皇巡游江州时所立,后被人为埋藏。下方检测到战国至西汉时期的夯土层,深度约1.2米。“下面还有人。”林北站起来,泥水从他的裤腿往下滴。:“什么意思?秦碑是封门石。下面有墓葬或者祭祀坑。”,手电筒扫过石板边缘:“看这缝隙,不是自然掩埋,是有人故意用泥土回填的。而且回填土里混合了石灰和糯米浆——这是汉代以后的密封技术。也就是说,秦碑被埋下去的时候,下面已经有东西了。”卫山河皱眉,“谁干的?不知道。”林北说,“但能调动这么多人力和物资,不是普通人。”,巷口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不是**,是黑色轿车,三辆,打着双闪停在警戒线外。,林渊海走了下来。,唐装,面带忠厚。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拎着公文包,另一个腰间鼓鼓囊囊。:“他来干什么?”。他盯着林渊海,手指慢慢攥紧了工兵铲。,朝卫山河点点头:“卫队长,听说***在杏花巷有重大发现?作为捐赠人,我有权了解情况吧?”
“林先生,这里是封锁区域,闲人免进。”
“闲人?”林渊海笑了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我代表林家,要求参与本次发掘。这是林家祖宅的地契——杏花巷17号,在我父亲名下的产权至今未过户。也就是说,这地下挖出来的任何东西,林家都有优先处置权。”
卫山河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林北从坑里爬上来,走到林渊海面前。
叔侄四目相对。
“二叔。”林北的声音很平静,“你来的正好。我爸的账,咱们今天算一算。”
林渊海的表情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小北,你这是什么话?**是我的亲大哥——”
“那你为什么杀他?”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林北。
林渊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在胡说什么?”
“1995年3月12日,晋西侯马出土的春秋蟠龙纹方壶被盗。壶盖被捐赠到***,壶身就埋在这个坑里。”林北从防水布里取出那片青铜残片,举到林渊海面前,“你昨天捐赠的壶盖上,有我爸的指纹。还有你杀他那天留下的鞋印泥土。”
“你疯了!这些都是你的妄想——”
“那我给你看点东西。”
林北掏出手机,点开系统保存的回溯影像。画面投映在巷子斑驳的砖墙上。
画面上,林知远蹲在坑底记录铭文。林渊海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铁锹。
“远山,这东西交给我运作,咱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不行。这是国宝,必须上交。”
“上交?你疯了?”
“我说了,不行。”
然后是一声闷响。铁锹砸在后脑上,林知远扑倒在地。
画面定格。
巷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苏晚晴捂住嘴,卫山河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林渊海的脸色白得像死人。他嘴唇哆嗦着:“这是合成的——是假的——”
“物证会说话。”林北指向坑边那块秦碑,“碑上的泥土成分和你鞋底花纹里的泥土,是同一种。杏花巷的土是江州唯一一片白膏泥分布区。你当年踩过这里,泥土嵌进鞋底,你把它穿回去了。”
他顿了顿。
“二叔,你输了。”
林渊海的律师上前一步,脸色铁青:“林先生,目前情况下我不建议你再说任何话——”
“闭嘴!”林渊海推开律师,盯着林北,“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些的?”
“从我的手碰到壶盖的那一刻。”
林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东西会说话。你输在了一个地方——你以为死人不会说话。但死人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嘴巴。”
林渊海的后退被卫山河拦住。卫山河掏出**:“林渊海,你涉嫌1995年特大文物****案,现在依法逮捕。”
“等等!”林渊海的律师冲上来,“你们没有确凿证据——”
“物证、人证、影像,全齐了。”卫山河把**扣在林渊海手腕上,“还需要什么?他的亲口供词?他刚才已经说了不少了。”
林渊海被押上**。车窗摇下来,他最后看了林北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林北看不懂的东西。
“小北。”他的声音沙哑,“你以为扳倒我就完了?**当年查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在里面等你。很快。”
**驶离巷口。
林北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片青铜残片。
卫山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亲可以安息了。”
“还没完。”林北把残片收进口袋,“他背后还有人。”
他转身跳回坑里。秦碑已经被钢索吊起,下面露出一层黑色的夯土。夯土很硬,工兵铲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继续挖。”林北说。
卫山河没有犹豫,挥手让工程兵进场。电镐的声音在凌晨的巷子里炸开,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夯土层下面是一层青膏泥。青膏泥下面,是一层木炭。木炭层被掀开之后,一个幽深的黑洞露了出来。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
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金属的光泽,不是玉石的反光——是青铜上镶嵌的绿松石,在黑暗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荧光。
苏晚晴趴在坑边,声音发颤:“那是……树?”
林北没有回答。他跳进黑洞,手指触碰到一根青铜铸造的树枝。
树枝上站着一只鸟。青铜鸟,翅膀上镶嵌着绿松石,眼睛是红玛瑙。在黑暗中,它像是活的。
检测到“商·青铜神树”。年代:公元前十三世纪。原属地:古蜀三星堆。东周时期流入楚地,后被埋藏于此。
警告:该文物携带文明级回音。建议立即移交*****,切勿私自处理。
系统的电子音还没落下,巷口又传来汽车声。这次是面包车,车门上印着“江州电视台”。
卫山河皱眉:“谁叫的记者?”
“我。”林北从坑里爬上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这么大的发现,应该让所有人知道。”
卫山河愣了愣,随即苦笑:“你小子,这是要断林渊海背后那些人的后路?”
“对。”林北走到巷口,对着摄像机的镜头,“江州杏花巷17号发现重大文物,包括春秋青铜方壶、秦代纪功碑、商代青铜神树。所有文物将全部上交**。”
他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得很远。
“任何想打这批文物主意的人,请记住——全国观众都看着。”
苏晚晴站在他身后,小声说:“你这是在给自己拉仇恨。”
“我知道。”林北转过头,“但我爸教过我——东西只要上了台面,就没人敢动。”
天亮之后,*****的专车到了。
带队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苏晚晴的爷爷——青云艺术品研究院院长,苏鸿儒。
老先生拄着拐杖走到坑边,看着正在起吊的青铜神树,老泪纵横。
“三星堆的东西……怎么跑到江州来了?”
“东周时期被楚人掠来,后来楚亡,埋在了这里。”林北说。
苏鸿儒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很久:“你父亲林知远,是我的学生。”
林北愣住了。
“**当年跟我说过,他怀疑江州地下有一批被隐藏的国宝。但他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就出了意外。”苏鸿儒叹了口气,“他让我替他守着这个秘密。我守了二十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北。
“这是**留下的。他说,如果你有一天挖到了这批东西,就把这个交给你。”
林北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叠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
“名录在云。”
“这是什么意思?”林北问。
苏鸿儒摇摇头:“**没说。他只说,你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林北把宣纸收好。
名录在云。云在哪里?是人名?地名?还是暗语?
他暂时想不通。
但他知道,父亲留下的秘密,不止这一件。
上午九点,***在杏花巷召开了现场发布会。
卫山河代表*****,将一枚金灿灿的勋章和一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交到林北手中。
“林北同志,**有功必赏。你发现并上交了多件国宝级文物,经研究决定,授予你‘一级文物守护者’称号,并奖励***十万元。”
林北接过勋章。
烫金的字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一级文物守护者的字样,下面刻着他的名字。
“另外,”卫山河压低声音,“关于你父亲的案子,局里决定正式重启调查。林渊海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外面。”
林北点了点头。
他早就猜到了。
林渊海只是个棋子。真正的操盘手,是那个能让军统、***、黑市都为之卖命的“山雀”——或者说,是“山雀”背后的人。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宣纸,那四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掌心。
名录在云。
云,会不会是“云雀”的云?
“卫叔。”林北转身看向卫山河,“‘云雀’是谁?”
卫山河的脸色微变:“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我爸留下的遗言。”
卫山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北心脏骤停的话。
“云雀是一个代号。”他的声音很低,“属于一个已经牺牲的情报员。你父亲出事那晚,他也在现场。”
“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卫山河摇摇头,“但有一件事我知道——‘名录在云’的‘云’,就是这个人的代号。你父亲用他的代号藏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建国以来所有流失海外国宝的线索,以及……那些参与**的保护伞。”
卫山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军装,眉目英朗。背面写着一行字——“云雀,1949年摄于北平。”
“这就是云雀。”卫山河说,“如果你能找到他,或者找到他的后人,就能解开你父亲留下的所有谜团。”
林北接过照片,小心收好。
十万元支票在口袋里硌着他的大腿。但他知道,这笔钱不是用来享受的。
是用来打开下一扇门的钥匙。
“卫叔。”他说,“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云薇的未婚夫——赵天豪。”
卫山河皱眉:“你怀疑他?”
“鬼手帮赵家的儿子,急着娶沈家大小姐,订婚宴上拿出来的聘礼是高仿元青花。”林北的声音很冷,“这不是联姻,是**。”
他抬起头,看向巷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那是沈云薇派来接他的车。
“十点,江州大酒店。我去看看这场订婚宴,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林北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只有四个字:
“名录在云。”
和父亲留下的那四个字一模一样。
发信人——
“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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