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女竟夸我干得漂亮------------------------------------------，系统提示音就蹦了出来：“叮~偷袭内门首席任务倒计时：十一小时五十九分。”，拍着胸口咳嗽两声，低声骂道：“催命啊你？就不能让我消化完再发任务？叮~宿主拖延战术无效，目标已锁定内门首席林沧海，正在后山‘玄冥洞’闭关冲击金丹中期，建议蹲点偷袭，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还特意用软布包了两层，那是苏宛瑶亲手装的，他舍不得磕碰。，黑漆漆的，楚凡摸黑往玄冥洞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嘀咕：“堂堂道尊，半夜蹲洞口偷袭小辈……传出去我这张老脸真没地方搁。叮~宿主请注意，正面刚，扣道基，偷袭赢，给护身符，请选择。”:“选个屁，当然是偷袭！为了师姐绣的护身符，别说蹲洞口，蹲火山口我都认了！”,雾气环绕，楚凡躲在一块巨石后头，掏出刚到手的隐身符贴在胸口，整个人气息瞬间收敛，他眯眼盯着洞口，心里盘算着最佳出手时机。“最好等他冲关到最关键那刻，心神最松懈的时候下手……啧，我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当年一指压塌九重天的人，现在靠偷袭混饭吃。”，紧接着灵气剧烈波动，显然是林沧海到了突破临界点。，悄悄摸出系统刚奖励的“大道雷符”，这玩意儿威力不小，据说能劈碎半步元婴的护体罡气。“就是现在！”，雷符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金光，直奔洞口！“轰~~！”，气浪掀飞碎石，整座山头都晃了三晃。洞内传出一声怒吼：“谁？！敢扰我冲关！”
楚凡早趁乱缩回石头后，拍拍手，一脸无辜：“哎呀，手滑手滑，不小心扔错地方了。”
系统欢快提示：“叮~偷袭成功！目标林沧海冲关失败，修为倒退半阶，奖励‘大道雷符’一张，已发放至储物袋。”
楚凡咧嘴一笑，刚想溜之大吉，扑通一声摔倒了，刚才扔符太激动，没注意地上有块凸起的树根，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呸呸呸！”他狼狈爬起来，手忙脚乱拍打衣袍，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破地形！系统你也不提醒一下！”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凡凡？”
楚凡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苏宛瑶提着一盏琉璃灯，正站在三步之外，目光落在他沾满泥巴的衣摆和嘴角没擦干净的草屑上。
楚凡脑子嗡的一声“完了。”，第一反应是捂脸，这形象也太丢人了！堂堂鸿蒙道尊，趴在地上啃泥，还被心上人抓个正着！
“师、师姐……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他干笑两声，试图用袖子挡住脸，“我……我在练新招式！对，宗门新创的‘伏地听风诀’，讲究的就是一个接地气！”
苏宛瑶没说话，提着灯走近几步。她低头看了看地上被雷符炸出的焦黑坑洞，又抬眼看向楚凡凌乱的发髻和沾着草叶的肩头，唇角微微弯起。
“凡凡做事，必有深意。”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必解释。”
楚凡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被撞破的场景，苏宛瑶皱眉质问、甚至冷声斥责他行径卑劣……可唯独没料到，她会用这样笃定又温柔的语气，说出“必有深意”四个字。
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系统不合时宜地弹出提示：“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疑似道心不稳。建议立即服用清心丹。”
楚凡在心里吼：“闭嘴！别捣乱！”
苏宛瑶却仿佛没察觉他的慌乱，将琉璃灯轻轻放在一旁石上，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自然地抬手替他拂去肩头草叶。
“夜里露重，”她低声道，“下次若要练功，记得多穿件外袍。”
楚凡僵在原地，耳边是她轻柔的叮嘱，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她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信那些流言蜚语？为什么……这么信我？
“师姐，”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您就不觉得……我这样偷偷摸摸的，很……很不堪吗？”
苏宛瑶收回手，直视他，“旁人如何说，与我何干？我只知凡凡所为，从未伤及无辜，更未背弃本心。”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你自有你的道理。我信你。”
楚凡呆呆的看着她，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系统给的什么大道雷符、护身符，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用毫无保留的信任，接受了他所有狼狈不堪的伪装。
系统默默弹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道心温度异常升高，疑似触发‘情感软化’程序，本系统暂无应对方案，建议宿主自行处理。”
楚凡没理会系统的废话，努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师姐说得对！我确实有深意！比如……这个！”他手忙脚乱从储物袋里掏出刚到手的大道雷符，献宝似的递过去，“您看！顶级符箓！防身利器！送您！”
苏宛瑶接过雷符，指尖抚过符纸上流转的金色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大道雷符？传闻需引动天道劫雷之力方能炼制……”她抬眼看他，笑意更深，“凡凡竟能得此物，果然深藏不露。”
楚凡挠头傻笑：“运气好，运气好……”
“既如此，”苏宛瑶将雷符小心收好，忽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明日午时，玄霄师叔要在问道台考校弟子剑法。林沧海必然到场……”她眨了眨眼，眸中狡黠一闪而过，“凡凡若想深意到底，不妨再接再厉？”
楚凡瞪大眼睛，这是……在暗示他继续偷袭？！
“师姐您……不反对我搞偷袭？”
“反对？”苏宛瑶轻笑。
“我说过，凡凡做事必有深意。”她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护身符的样式，你喜欢并蒂莲，还是青竹？”
楚凡脑子彻底宕机，脱口而出：“并蒂莲！要双色丝线绣的！”
“好。”苏宛瑶点头，“那我绣好了，放在你枕边。”
楚凡呆在原地，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走远，才猛地一拍大腿：“系统！听见没？师姐让我继续偷袭！还主动问护身符样式！这波不亏！血赚！”
系统沉默片刻，弹出一行字：“……宿主，你开心就好。另一个任务倒计时：十小时四十五分，请勿沉迷恋爱，忘记工作。”
楚凡充耳不闻，掏出储物袋里的空食盒又亲了一口，抱着盒子原地转了三圈，蹦跶着往回走。
身后的玄冥洞内传来林沧海气急败坏的咆哮：“哪个***偷袭老子？！给老子滚出来！”
楚凡头挥挥手：“省省吧师兄！明**道台见！记得穿厚点，我新得了张雷符，威力挺大！”
洞内骂声停止了，显然被噎得不轻。
楚凡摸了摸怀里苏宛瑶给擦过草叶的地方。
“系统，”他忽然正经起来，“你说……我这样整天偷袭来偷袭去的，真能护住想护的人吗？”
系统罕见地没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弹出一行字：“……本系统只管发任务，至于守护二字，宿主心中早有答案，何必问我？”
楚凡停下脚步，他想起苏宛瑶那句“我信你”，想起她递来素帕时...，想起她说“放在你枕边”时眼底的笑意。
“是啊……”他轻声自语，嘴角不自觉扬起，“答案早就有了。”
楚凡推开门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道心稳固度提升百分之一。备注：非任务奖励，源于情感共鸣。”
楚凡没理它，径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掏出苏宛瑶给的素帕，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盒子底下。
他躺下来，盯着房梁，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并蒂莲啊……”他喃喃道，“得催系统赶紧把下一个偷袭任务发了，不然赶不上师姐绣好护身符……”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