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章：进阶机械入门者------------------------------------------“说实话，一般学生一顿饭花不了五块。，一碗饭五毛，贵点的菜也才一块钱，想要买点烤肠、鸡柳、鸡蛋之类的，一个才一块。，餐补很丰富。”，莫炎就和班主任老师说了声自己要去食堂打饭。他走到讲台边上，班主任刘老师正低头批改着昨天的化学小测试卷，红笔在纸面上刷刷地划着。“刘老师，我接了食堂的帮工，得提前几分钟过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看了莫炎一眼。莫炎本以为还得解释几句，没想到班主任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去吧，别耽误上课就行。好嘞，谢谢老师。”，心里还嘀咕了一下。这个系统安排身份的手段确实利索，连班主任这边都提前打过招呼了，省得自己多费口舌。。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箭头悬浮在视野右上方，跟着他的移动实时调整方向，就像手机导航软件投射在视网膜上的虚拟指示标。箭头旁边还贴心地标注了距离——食堂，82米。没想到这个任务面板还挺人性化的，服务十分到位。“还挺高级。”莫炎嘟囔了一句，加快脚步朝食堂走去。，英语课文和古文背诵混杂在一起，嗡嗡地响成一片。莫炎从教学楼侧门出去，清晨的凉风迎面扑来，十月中旬的早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空气里带着一股操场草坪上露水的清冽味道。，他推开通往后厨的侧门。后厨里蒸汽弥漫，几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阿姨正在忙碌着，大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馒头的屉子堆得老高，白花花的蒸汽从屉子缝隙里呼呼地往外冒。“小伙子，来啦！”一个系着围裙的胖阿姨冲他招手，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油渍，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先帮我把馒头屉子抬到窗口去，马上就下课了，得赶紧准备好。好的阿姨。”
莫炎走过去，和胖阿姨一人抬一边，把摞了三层的馒头屉子从灶台上搬到打饭窗口后面的架子上。屉子是铝合金的，不算太重但挺占地方，抬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热腾腾的蒸汽隔着铝板往外透。刚出笼的馒头香气浓郁，带着一股发酵面粉特有的微甜味道，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帮忙一起抬馒头屉子放到打饭窗口，接下来就只要等同学们下课就好了。至于其他窗口是否需要帮忙？
系统面板上弹出了一行提示：
相应工资只需要做相应的工作就可以，多余的加班会自动计算到工资里。
“也就是说可以自动加班，但加班费和工资一样，不会有几倍加班费这一说，这是提倡加班还是不提倡啊？”
莫炎读着这行提示，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这个简直就是良心兼职啊！一天管一顿饭不说，还给奖励点和随机物质卡，加班还给额外算工资。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他想起了前世在大城市里打工的日子。那时候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每天早上九点到公司，晚上十点都不一定能走，周末还经常被叫回去加班。加班费？不存在的。领导嘴里说的是“弹性工作制”，实际上只有往上弹没有往下弹。一个月的工资扣完房租和日常开销，能剩下的寥寥无几，去超市买东西都得拿计算器算着买。
想起前世大城市里的那些打工牛马们，那是过的什么苦日子啊，简直不要太**啊！
没有加班费不说，工资还低的可怜，工作时间又长，996、007那都是常事。早九晚九上六天，早九晚九上七天，听着像是某种暗号，实际上是多少人真实的日常。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自己生活的，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钱连顿像样的外卖都舍不得点，买东西都是挑最便宜的买。公司楼下便利店十五块钱一份的盒饭，吃之前还得犹豫一下要不要加个两块钱的卤蛋。
难怪那个时期经常说去大城市打工就是去当牛马，甚至比**还**！古代**至少主人还管吃管住管看病，现代的打工人在大城市里连病都不敢生，一个感冒去趟医院几百块就没了。
莫炎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走那条路。眼下先把这个兼职干好，一步一步攒资源才是正经。
“想那么多干什么，开始准备上班了。”
上班内容就是等要打饭的同学过来打饭。下课铃响之后，学生们会像潮水一样涌进食堂，各个窗口前面排起长队，那是食堂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莫炎负责的馒头窗口是排队最快的，因为操作简单，几秒钟就能完成一笔。
对方用饭卡在刷卡机上贴一下，“滴”的一声响，刷卡机的屏幕上跳出来扣款金额——0.5元。然后莫炎这边从屉子里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装进对方递过来的餐盘或者塑料袋里，这一笔就算完成了。
就这么简单。刷卡，拿馒头，下一个。刷卡，拿馒头，再下一个。
为了卫生，拿馒头的手都是带着一层一次性塑料手套的。莫炎从窗口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一副透明塑料手套戴上，手套有点大，指尖的部分空出来一截，但总比直接用手抓强。每次换屉子的时候还得注意别被蒸汽烫着，新出笼的屉子边缘滚烫，隔着塑料手套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工作内容简单，时间也不长。早上的高峰期大概持续二十分钟左右，过了八点来吃饭的人就稀稀拉拉了。甚至兼职面板还会自动提醒，在视野右上角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小提示框——“高峰期已过，现在可以去打自己的饭了”——简直不要太贴心！
莫炎摘下塑料手套，拿起一个餐盘，走到窗口后面盛饭。早饭的标准配置是一碗小米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粥是食堂自己熬的，米粒煮得软烂浓稠，舀一勺能闻到小米特有的清香。咸菜是萝卜条，腌得咸淡适中，嚼起来咯吱咯吱的，配馒头正合适。
他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有埋头扒饭的，有三三两两聊天说笑的，还有一边吃饭一边背单词的。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把饭菜的热气和香味搅得满屋子都是。
有了这份兼职，莫炎正好可以省几顿饭钱了。以前一顿早饭两块，午饭三块，晚饭三块，一天下来八块钱的伙食费，一个月就是两百多。虽然不算多，但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也是一笔开销。现在至少能省一顿，一个月下来就是六十多块，够买好几本辅导资料了。
并且工资还是日结！
系统面板上，每天的工资都会在下班之后准时到账，从不拖欠。这种准时发工资的感觉，比上辈子那个动不动就拖半个月的公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还是两份工资！
莫炎和一旁窗口的另一个女生聊天才知道的。那女生也是学生兼职，负责旁边卖粥的窗口，扎着一条马尾辫，干活挺利索的。两人在空闲的时候聊了几句，莫炎这才搞清楚了食堂兼职的薪资情况。
原来其他学生兼职的情况跟自己不一样。一般学生在窗口打饭是没工资的，顶多就是管一顿饭。食堂的说法是，反正菜做多了卖不完也是倒掉，与其浪费，还不如给帮忙的学生吃掉，所以这顿饭就算是“工资”了。
而莫炎这边不同。现实里一份“工资”——也就是免费一顿饭，五块钱的额度随便吃。兼职面板上又给一份工资——奖励点和随机物质卡。等于是食堂管他一顿饭，系统再额外给他发一份“红包”。
双倍工资，双倍快乐！
晚饭结束后，莫炎就获得了当天的工资。他回到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教室里还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提前回来的同学，有的在写作业，有的趴着睡觉。
叮！工资到账，随机物质卡1，奖励点1
“一天一张随机物质卡和一个奖励点，这次任务持续三天的话，总共能拿三张卡和三点奖励点。加上之前两天已经拿到的，五天下来就是五张卡和五点奖励点。”莫炎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对这个收入相当满意。
“工资到账了！正好看看这次的随机物质卡是啥。”
莫炎嘴里嘟囔着，然后点开了工资领取按钮。系统面板上弹出来两张卡牌的图案，背面的花纹是一样的，都是齿轮和电路板线条组成的复杂纹路。随着他点击领取，两张卡牌自动翻转过来，露出了正面的图案和文字。
随机物质卡自动打开。
土块地心基石
两个物质被传送到迷你世界面板内，但却没有组合在一起，需要莫炎自己组装。他切换到迷你世界面板看了一眼，一块土**的方块和一块灰黑色的方块安静地悬浮在虚空里，周围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白。这就是迷你世界的原始状态——除了虚空，什么都没有。
而操作方式类似于游戏操作，玩的还是空岛生存。一个缩略的虚拟人物界面，可以用手指拖拽控制人物的移动和操作，下方的快捷栏里放着收集到的各种物品，点一下就能拿在手上。物品栏旁边是合成台和属性面板，整个界面布局跟他上辈子玩过的那些沙盒游戏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这个空岛啥都没有。
之前转职机械师职业时，给的几个装备就在这个残破世界里面静静地悬浮着。基础工作台、**工具组、3D塑料打印机，三样东西各自漂浮在不同的位置，因为没有任何可以站立的方块，这些东西就那么在虚空里散落着，看得见摸不着。
莫炎暂时进不去。上次尝试操控虚拟人物的时候，系统弹出了一行红色的警告提示——当前位置无可站立方块，人物将掉落虚空，是否继续？——吓得他赶紧点了取消。这要是掉进虚空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不同了，可以操作了！
有了地心基石和土块，就有了搭建空岛的基础材料。只要先把地心基石放下去当底座，在上面铺上土块，虚拟人物就有了站立的地方，然后就可以把其他散落的物品收集起来，真正开始经营这个迷你世界了。
不过莫炎不是很急。晚自习马上要开始了，周围的同学陆续回到座位上，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现在不是研究迷你世界的最佳时机。他把系统面板暂时收起来，先完成晚上的学习任务再说。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后，莫炎终于有了空闲时间。
回到教室，回到座位上，他左右看了看——同桌王磊正趴在桌上补觉，前排的几个女生在讨论英语阅读理解题，后排的男生们在争论昨晚的N*A比赛。没人注意自己这边。
莫炎点开迷你世界面板操作。顿时，一个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虚拟面板浮现在他双手之间。面板的底色是深蓝的，边缘发着淡淡的荧光，上面用像素风格的字体写着残破迷你世界操作面板几个字。界面布局简洁明了，左边是虚拟人物的实时画面，右边是背包栏和快捷操作按钮，下方还有一行状态信息。
莫炎用手摸了一下这个面板，居然有实体。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真实的平板电脑。可以触屏，可以随便操作，两根手指捏合还能缩放画面，灵敏度比他上辈子用的手机屏幕还好。
“有意思！正好看看这个空白迷你世界里有啥！”
莫炎拿一本书放到桌子上做掩护。他把物理课本翻开立起来，支在桌面上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风”，然后把迷你世界面板放在课本后面，假装自己现在在看书，实际上是在玩迷你世界。
周围有同学走动他也不怕——这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老老实实在看物理课本的学生。
将面板拿在手里，有种拿手机玩游戏的感觉。上辈子他玩过不少沙盒游戏，操作逻辑大同小异，上手没什么门槛。面板下方有几个虚拟摇杆和按钮，左边的摇杆控制人物移动，右边的按钮对应各种操作——采集、放置、合成、攻击、跳跃。虽然这个迷你世界目前没有任何敌人，但跳跃和移动的按钮还是齐全的。
进入操作面板之后，莫炎就发现这个设置和玩法真的就是游戏。
一个虚拟人物出现在虚空里。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人，脑袋是个立方体，身体是个长方体，胳膊和腿都是细长的方块条，看起来跟某个知名沙盒游戏的默认角色形象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人悬浮在虚空中，脚下什么都没有，身体微微上下浮动，像是在水里游泳一样。
莫炎操控这个虚拟人物去收集周围漂浮的方块。他推动左边的摇杆，小人就在虚空中滑动起来，移动的手感还挺顺滑，没有卡顿或者延迟。小人经过的地方，散落悬浮的方块会自动被吸进背包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地心基石土块基础工作台**工具组3D塑料打印机全都被收集了起来。每收集一样物品，屏幕上都会弹出一行白色的提示文字，物品的图标闪一下然后缩小飞到背包栏里，就跟在玩正经的收集类游戏似的。
莫炎打开背包界面查看了一下。背包有三十六个格子，目前只占了不到十个。地心基石有四块，土块有两块，基础工作台一个，**工具组一套，3D塑料打印机一台。每样物品的图标都做得很精致，小方块的纹理清晰可见，工具组展开之后里面有扳手、螺丝刀、钳子等七八样基础工具，打印机的模型还能三百六十度旋转查看。
唯一可以放置的就是地心基石。莫炎选中地心基石，把它拖到快捷栏，然后切换到放置模式。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方块预览，显示着将要放置的位置。他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点击放置按钮。
“啪”的一声轻响，一块灰黑色的方块稳稳地出现在了虚空中。它的表面有着类似岩石的纹理，颜色比普通的石头深，边缘棱角分明。这就是地心基石，迷你世界里最底层的方块，相当于这个小小世界的地基。任何其他方块都必须放置在它上面，它自身则可以悬浮在虚空中不会掉落。
莫炎就一块一块地放置基岩。四块地心基石并排放在一起，在虚空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平台。虽然是悬浮在空中的，但看起来异常稳固，下方的虚空深邃无垠，平台的表面却平平稳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着。
其他的物品还在虚拟人物的背包里。
下一个则是土块。土块只能放置在地心基石上面，毕竟地心基石就已经是最底层了。莫炎把两块土块叠放在地心基石平台上面，黄土方块的顶部长出了几根像素风格的绿色草芽，看起来生机勃勃的。土块的侧面是深褐色的，能看到细微的纹理，跟地心基石的灰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层土块加上底下的地心基石，虚拟人物终于有了立足之地。小人稳稳地站在土块上面，不再是悬浮状态，脚下的方块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效，表示这是一个有效的站立表面。
至于剩下的三样物品，则还放在虚拟人物的背包里。莫炎操控虚拟人物站在土块上，试着跳了几下——小人的跳跃高度不高，刚好能跳上一个方块的高度，落地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咚”响。在平台上走来走去，感觉还挺稳当的，不会不小心掉下去。
莫炎就开始研究有没有其他功能。
他先是点开了基础工作台。工作台放出来后占了两个方块的位置，木质的台面，四个角包着铁皮，旁边还挂着一盏小油灯，整体造型虽然像素化但细节做得很足。右键点开工作台，弹出来一个合成界面——三乘三的合成格，右边是成品栏，跟某知名游戏的设定一模一样。但目前合成列表里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因为还没有解锁任何配方，或者说还没有放入任何原材料。
接着打开**工具组。工具组里包含了一把铁扳手、一把十字螺丝刀、一把平头螺丝刀、一把尖嘴钳、一把钢丝钳、一个小铁锤、一把卷尺和一把美工刀。每样工具都占据了背包的一个格子，拿出来握在小人手里的时候会显示对应的模型。莫炎试着用铁锤敲了一下土块，土块纹丝不动，倒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最后查看3D塑料打印机。这台机器放下来占四个方块的位置，整体造型是一个灰色的方盒子，正面有个玻璃门，顶部有几个进料口，侧面是一块小的液晶屏幕。点开之后界面显示需要接入电源和放入打印材料才能工作——但迷你世界里既没有电源也没有材料，所以目前就是个摆设。
研究半天，啥功能和物件根本啥都没有。没有合成配方，没有原材料，没有电力系统，没有怪物，没有生物，没有天气变化，连白天黑夜的循环都没有。整个世界就是一块四格宽的地心基石，上面摞着两层土块，一个小人呆呆地站在上面，仅此而已。
“行吧，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了。”莫炎自嘲地笑了笑，操控小人原地转了两圈。
于是莫炎就暂时放弃了研究，开始继续看书。他把迷你世界面板关掉，重新拿起物理课本。至少现在有了一个开端，以后获取的资源多了，这个迷你世界迟早能发展起来。
认真起来的莫炎又再度进入了学习状态。上课看书，下课直接睡觉，到了吃饭点就提前去饭堂报到工作。这样的日子虽然单调，但却异常充实。每天都有肉眼可见的进步，经验条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专长列表越来越长，背包里的机械师书籍一本一本地被读完。这种持续变强的感觉，比他上辈子在游戏里刷装备还要上瘾。
接下来的两天里，莫炎继续着食堂帮工的日常。早中晚三个饭点准时去窗口报到，戴上塑料手套，对着排队的学生们重复那句“刷卡，两个馒头，下一个”。高峰期的队伍有时候能排到食堂门口，他打饭的动作越来越麻利，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后来的行云流水，拿馒头装袋的动作几乎不需要思考，完全是肌肉记忆。
空闲的时候他就和旁边窗口的女生聊天。那女生叫李晓雨，隔壁三班的，也是高三，成绩中等，性格挺开朗的。两人站在相邻的窗口后面，趁着没人来打饭的空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都是些日常琐事——哪个老师的课最催眠，食堂哪个窗口的菜最好吃，**高三的模拟考什么时候开始。莫炎发现，这种不紧不慢的闲聊，竟然是他这两个星期以来唯一的社交活动。
周五晚上，任务到期的提示弹了出来。
叮！任务“食堂帮工”已完成，饭堂阿姨已康复返岗，临时帮工身份已取消。
任务期间累计工作五天，工资已全部发放完毕。
相关记忆正在模糊化处理……
叮！模糊化完成。任务期间接触的非核心人员对您的印象将逐渐淡化，不影响正常社交关系。
五天下来，莫炎一共拿到了一张土块卡、四张地心基石卡，还有五点奖励点。虽然随机物质卡开出来的东西不算太丰富，但对于一个空无一物的迷你世界来说，每多一个方块都是实打实的进步。
周六。
任务到期了，饭堂阿姨回来上班了。
这两天又获得了四块地心基石，全都拼在一块，加上之前的两天里开出来的三块，地心基石的总数达到了七块。莫炎把它们全部铺开，拼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小平台，比之前四块的时候宽敞了不少。迷你世界终于有了像样的站脚的地方！虚拟小人可以在平台上来回走动，甚至可以助跑跳一下而不会掉下去。
至于兼职获得的三个奖励点，也被莫炎存了起来，以后再用。五点奖励点说少不少，但用来融合知识赌图纸的话，恐怕一次就能花掉不少。在没搞清楚融合机制的具体消耗之前，先攒着总没错。
《基础虚拟电子技术》这本书也读完了。
莫炎在周六下午的自习课上翻完了最后一章——虚拟电子系统的整合与测试。这章讲的是如何把前面学过的所有模块串联成一个完整的虚拟电子环境，从基础的逻辑门电路到复杂的信号处理单元，最后形成一个可以模拟真实电子设备运行状态的完整系统。读完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机械爱好者等级提升！
叮！机械爱好者等级提升！
连升两级，机械爱好者从六级跳到了八级。
升级的属性全都一样——每级固定加10点气力、1点智力、1点精神。这些属性叠在机械师面板上，平时虽然不明显，但莫炎知道，一旦切换到需要动脑的机械师技能时，这些积累起来的基础属性就会发挥巨大的作用。
新获得的两个技能倒是有点意思。
技能：时间闹钟（被动）：当你设定某个时间点时，到了时间点你会自动明晓。
技能：快速阅读：消耗精神力，提高三倍阅读速度。
都是辅助系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