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开局给刘备当军师

涿郡集市------------------------------------------，也比他想象的小。，是因为他走在土路上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城门口。城墙夯土筑成，高三丈有余，墙头上偶尔可见守望的兵丁。城门口排着进城的百姓队列，赶牛车的、挑担子的、挎篮子的，大多是面黄肌瘦的庄稼人，衣服补丁摞补丁，脸色灰败如土。，是因为他一进城门就看见了全城的商业中心——一条不到两百步长的土街，两侧是低矮的木结构铺面，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陶器的，以及几间挂着酒旗的小食肆。空气中混杂着牲畜粪便的臭味、醋酱的酸味和烤饼的焦香，浓烈得让陈渊的鼻子一阵发*。。，也不是游戏里精美的3D建模。这是真正的汉朝——泥土味的、汗臭味的、活生生的汉朝。，强迫自己适应。。视觉上，所有建筑都是泥土色和木头色，偶尔有人穿红色或青色的衣裳走过，在灰黄的底色里格外扎眼。听觉上，叫卖声、牛车轱辘的嘎吱声、远处铁匠铺的叮当打铁声交织在一起，嘈杂但有一种原始的生机。触觉上，风夹着沙粒打在脸上，微微刺痛。味觉上，嘴里还残留着粗面饼的苦涩，和这个时代的贫穷一样真实。。三文钱在东汉末年能买什么？大约一个粗面饼。他必须尽快获取更多信息。。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围着沾满油渍的围裙，正在一张铁鏊子上烙饼，面香四溢。“大嫂，来个饼。”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同时暗暗注意自己的口音——好在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就是涿郡一带的人，说话没有违和感。，目光在他破旧的长衫上停了一瞬。“一文钱一个。”，接过饼。饼很硬，粗面掺了糠，咬一口满嘴粗糙的颗粒感，牙齿咯吱咯吱地响。但他饿——这具身体的胃已经空了不知道多久，饿到痉挛的那种空。三两口吃完了大半个。“大嫂，打听个事。”他一边嚼着饼一边问，“今年是什么年号？”。“光和七年啊，你脑子让驴踢了？”。
陈渊咬饼的动作停了一瞬。光和七年，就是中平元年——这一年四月，汉灵帝改元中平。也就是说，现在是公元184年春天，黄巾**刚刚爆发或者即将爆发。
他继续问：“城外喊什么黄巾贼，是怎么回事？”
妇人脸色变了，压低声音，手上的烙饼翻了个面：“你还不知道？太平道那些人反了！说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到处**放火。前天有人从南边逃过来，说广宗那边已经打成一锅粥了。死的人比蚂蚁还多，河水都染红了。”
广宗。张角的大本营。那个男人正在那里，用**的狂热点燃整个天下。
陈渊的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那涿郡安全吗？”
“谁知道呢。”妇人翻了个饼，“不过听说城南有人在招兵买马，要组义军去打黄巾贼。你要是怕，可以去投奔。”
“招兵买**是谁？”
“一个姓刘的。”妇人随口说，“说是汉室宗亲，反正我也不懂这些。就在城南大槐树底下，你一问就知道。”
城南。大槐树。姓刘的。
陈渊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朝妇人点了点头，转身往城南走。
他的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方向一致——都在往城南涌。陈渊注意到人群中有不少青壮年男子，衣着虽然朴素但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这是乱世前夜特有的气氛——恐惧和兴奋交织，人人都在寻找出路。
路过一个茶摊时，他停下脚步。茶摊上坐着几个赶路的老兵，腰间挎着刀，满脸风霜。陈渊凑过去，用仅剩的两文钱要了一碗粗茶，坐下来旁听。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兵正在吹嘘：“……我当年跟皇甫嵩将军打过羌人，那才叫打仗。黄巾贼算什么？一群拿着锄头的泥腿子。”
旁边的同伴不以为然：“别小看太平道。他们经营了十几年，信徒几十万，组织比官军还严密。你打过张角吗？”
缺门牙的老兵不说话了。他用***了舔缺了门牙的豁口，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旁边那个不以为然的同伴端起碗喝了一口茶，目光扫过陈渊的破旧长衫，没多看一眼。
另一个瘦高的老兵突然插嘴：“你们听说了吗？涿郡有个刘玄德，说是中山靖王之后，正在招义勇。我打算去看看。”
“刘玄德？”缺门牙的老兵嗤笑，“织席贩履的，也配招兵？”
“别看不起人。”瘦高老兵正色道，“天下将乱，英雄不问出处。我打了半辈子仗，看得出来——能成事的不是门第，是本事。门第再高，打不了仗也是废物。”
陈渊默默喝完茶，站起来。
他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脑子里在飞速运转。他需要想好怎么接近刘备——不能说“我是从两千年后来的人”，会被当成疯子。不能说“我能预知未来”，会被当成妖道。
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说法、一个让刘备不得不听他说话的理由。
他选择了“相面”。
在东汉末年，相面、占卜、谶纬之学非常流行，连**官员都信这一套。光武帝刘秀就是靠谶纬起家的，整个东汉的**文化都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一个穷书生说他读过“天书”——在这个时代不算太离谱。
关键是他必须一击命中。
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在刘备面前说错一句话，就会被当成骗子赶走。他必须用最精准的信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刘备相信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陈渊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的枯树下，闭上眼睛。
他在脑子里翻阅论文资料——
刘备，字玄德，涿郡涿县人。汉景帝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少孤，与母贩履织席为业。身长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
性格：少语言，善下人，喜怒不形于色。好结交豪侠，年少争附之。
中平元年春，黄巾**爆发。刘备在涿郡召集义兵，关羽、张飞从之。
——这些他都记得。
但更关键的是——他记得接下来三个月的**动向。
黄巾军程远志部将在三天后攻打涿郡北门。兵力约三千人。程远志本人有勇无谋，行军路线固定，喜欢走大路。
这个信息，涿郡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陈渊知道。
他睁开眼，继续朝城南走去。穿过一条窄巷——巷子里有个老人蹲在门槛上啃树皮，眼窝深陷，像一具会呼吸的骨架——越过一道干涸的水渠，眼前豁然开朗——
城南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枝叶虽未完全展开，但虬结的树冠依然遮蔽了半亩方圆。树下围了百十来号人，有看热闹的，有真心想从军的，也有来蹭口饭吃的流民。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陈渊的第一反应是——演义没有骗人。但真人比书里写的更有分量。文字无法传达那种气场——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又不敢轻易靠近的感觉。
那人身高约七尺五寸，换算成现代计量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不对，是面色偏白但带着常年在外的古铜色，嘴唇不薄**，有一种天然的端正。最显眼的是他的耳朵——确实大，耳垂很长，几乎垂到肩膀。
刘备。
他的双手确实过膝。此刻他正用那双长手比划着什么，对着面前的几个青壮年说话。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在嘈杂的人群中依然清晰可辨。
“……黄巾贼虽然声势浩大，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涿郡不会失守。”
刘备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身高九尺，换算成现代计量接近一米九。面如重枣，长髯飘飘，丹凤眼半阖，看不出喜怒。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赤红色的铁塔，不动如山。
关羽。
右边那个——同样魁梧，但比关羽矮半头，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如洪钟。他正不耐烦地催促排队的青壮年：“快点快点！报完名领兵器，磨蹭什么！”
张飞。
陈渊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
他在书里读过他们一万次。在论文里分析过他们的性格、决策、命运。在梦里想象过无数次他们的样子。
现在他们就在他面前。
活的。
关羽的丹凤眼突然微微一抬，视线扫过人群——在陈渊身上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陈渊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那种感觉不是敌意，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警觉——关羽在判断他是不是威胁。
陈渊没有回避那道目光。
他迎上去，平静地对视了半秒。
关羽的眼睛又阖上了。
现在不是时候。陈渊转身离开人群，朝城南的客栈方向走去——当然，他没有钱住客栈，他只是需要一个方向。他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准备——准备他的说辞、他的“相面”表演，以及他押上性命的赌注。
明天，他会来找刘备。
他会把一切都押在他对三国历史的了解上。
如果他错了——他就是一个骗子，被送去报官。
如果他对了——他将成为刘备的军师，从一个落魄书生，变成改变天下大势的人。
陈渊在暮色中走进县城，找到城墙根下一个避风的角落，蜷缩着坐下。怀里是最后两文铜钱，腰间是那卷看不懂的竹简。夜风吹过城墙上的箭垛，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是什么人在远处哭泣。
明天。
他闭上眼，开始默背黄巾军程远志部的所有细节——兵力、路线、时间、将领性格、战术特点。每一个数据他都反复核实了三遍，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一个字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