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门小比，我来作死了------------------------------------------。，人山人海。。，这是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就有机会拜入内门，从此摆脱杂役弟子的身份，获得更多修炼资源。。。。，昨晚认真研究了一整夜该怎么死得自然一点。，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上台挑衅所有人。，激怒对手。，绝不认输。
四，尽量接要害。
五，成功死亡，断开死契，重获自由。
林不凡看着这份计划，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
“逻辑清晰，步骤明确，执行难度不高。”
“这次一定稳了。”
话音刚落，脑海中系统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积极。
逆命评价：良好。
奖励：气血恢复少许。
林不凡脸色一黑。
“我积极什么了？”
“我这是临终准备。”
系统没有感情地说道：
宿主拥有明确目标，并为之制定计划，符合逆命者基本素养。
林不凡咬牙。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系统不具备听觉器官。
“……”
林不凡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不跟系统说话。
因为他发现，自己越跟系统争，系统越觉得他有斗志。
斗志越强，奖励越多。
奖励越多，他越死不了。
这就像一个死循环。
他想死。
系统说他积极。
他骂系统。
系统说他意志坚定。
他想摆烂。
系统说他心境沉稳。
林不凡严重怀疑，这系统的判定逻辑是从黑心老板那里学来的。
不管你说什么，它都能理解成你想奋斗。
演武场中央，一名青袍长老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
“肃静！”
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青袍长老名叫陈玄，是外门执事长老，专门负责外门弟子的考核。
陈玄扫视众人，缓缓说道：
“今日外门小比，规则很简单。”
“抽签对战，胜者晋级。”
“比试过程中，可以使用兵器，可以使用术法，但不得故意**。”
林不凡听到最后一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不得故意**？
这是什么破规则？
你们修仙界都打擂台了，能不能专业一点？
不**叫什么比武？
叫友谊赛吗？
他立刻举手。
陈玄看见角落里有人举手，皱眉道：
“何事？”
林不凡站起来，认真问道：
“长老，我想请问一下，如果对方不是故意杀我，是不小心杀了我，算违规吗？”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林不凡。
陈玄也愣了一下。
他主持外门小比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有人问这种问题。
正常人都怕***。
这小子倒好，提前咨询死亡流程。
陈玄眯起眼睛。
“你是谁？”
林不凡拱手。
“弟子林不凡。”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他就是林不凡？”
“昨天硬接苏师姐一剑那个？”
“听说赵虎打了他半天，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止，我还听说他拿扫帚挑战苏师姐。”
“真的假的？”
“真的，他还问苏师姐能不能杀了他。”
“嘶——此人恐怖如斯！”
听着周围议论，林不凡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
为什么才过了一晚上，版本就变成这样了？
他明明是求死。
怎么传着传着，就变成挑战外门第一了？
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他修炼了传说中的生死道。
生死道？
他连青云宗食堂的饭卡都快保不住了，还生死道。
陈玄显然也听说了昨日的事情。
他看着林不凡，目光微微变化。
一个外门废柴，突然硬接苏清月一剑。
这件事确实很古怪。
难道此子真是隐藏多年的天才？
或者，他修炼了某种特殊炼体术？
陈玄心中多了几分兴趣，但脸上依旧严肃。
“比试之中，若有意外，自会由长老裁定。”
林不凡眼睛一亮。
“也就是说，还是有机会***的？”
陈玄：“……”
众弟子：“……”
陈玄沉声道：
“林不凡，外门小比不是儿戏。”
林不凡认真点头。
“弟子明白。”
“我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死亡机会。”
陈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这孩子脑子是不是练坏了。
不过小比即将开始，他也懒得多问。
“抽签！”
很快，所有弟子开始排队抽签。
林不凡排在人群最后，神色无比虔诚。
他不断在心里祈祷。
“来个强的。”
“来个下手狠的。”
“来个一看就没有安全意识的。”
轮到林不凡时，他伸手从木箱里抽出一枚竹签。
上面写着两个字：
第九。
林不凡看向旁边记录弟子的名册。
第九场。
林不凡，对战王大壮。
王大壮。
外门弟子。
炼气四层。
擅长重拳。
性格暴躁。
曾经一拳打断过三棵树。
看到这些信息，林不凡眼睛直接亮了。
好名字。
好修为。
好特长。
一拳打断三棵树，那打断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林不凡心情大好。
这局有戏。
不远处，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也看到了抽签结果。
他正是王大壮。
王大壮肌肉鼓胀，胳膊比林不凡大腿还粗。
他盯着林不凡，咧嘴一笑。
“林不凡？”
林不凡立刻热情挥手。
“王师兄好！”
王大壮冷哼一声。
“听说你昨天很狂？”
林不凡连忙摆手。
“不狂不狂。”
王大壮露出不屑笑容。
“知道怕了？”
林不凡认真道：
“我的意思是，我昨天还不够狂。”
王大壮：“？”
林不凡上前一步，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王师兄，等会儿上台之后，你千万别留手。”
“最好照着我脑袋打。”
“胸口也行。”
“脖子也可以。”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王大壮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
旁边弟子们也惊呆了。
“来了来了！”
“林不凡又开始了！”
“他又在逼别人杀他！”
“这就是生死道吗？以命压敌，以死破局？”
“太狠了，他甚至提前告诉对方攻击要害！”
人群里的苏清月也看向林不凡。
她今日依旧一袭白衣，背负长剑，气质清冷。
她望着林不凡，目**杂。
昨晚回去之后，她查阅了一些古籍。
其中确实有关于生死道的记载。
据说修炼此道者，必须直面死亡，心无恐惧，方能悟出生死之间的大道真意。
可是古籍里也说了。
此道凶险万分。
万中无一。
稍有不慎，就真死了。
苏清月原本觉得这只是传说。
但看到林不凡之后，她有些动摇了。
若不是修炼生死道，谁会天天求别人杀自己？
难道真是脑子不好吗？
不。
能硬接她一剑的人，绝不可能只是疯子。
苏清月心中暗道：
“林不凡，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而此时的林不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苏清月心里的形象已经从外门废物，升级成了神秘狠人。
他只知道，王大壮看起来很生气。
很好。
很健康的情绪。
很适合动手**。
很快，第一场比试开始。
两名外门弟子上台交手。
一个用剑，一个用刀。
打得你来我往，剑气刀光，看起来很热闹。
林不凡坐在台下，看得直摇头。
“太温柔了。”
“这一刀明显可以砍脖子，为什么非要砍肩膀？”
“这一剑也是，刺腿有什么用？刺心口啊。”
“你们这样打，怎么可能死人？”
旁边一个弟子听得脸色发白，默默往旁边挪了三步。
他本来还想跟林不凡套近乎。
现在他不敢了。
他怕聊着聊着，林不凡问他能不能帮忙杀一下。
一场接一场比试过去。
终于，执事弟子高声喊道：
“第九场！”
“林不凡，对王大壮！”
轰！
人群瞬间热闹起来。
经过昨天和刚才的发酵，林不凡已经成了今日外门小比最受关注的人之一。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硬接苏清月一剑的男人，到底有多强。
林不凡缓缓起身。
他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有点幸福。
因为他感觉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他走上擂台，站在王大壮对面。
王大壮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噼啪作响。
“林不凡，我不管你昨天用了什么妖法。”
“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林不凡听得十分感动。
“王师兄，你人真好。”
王大壮愣住。
“你说什么？”
林不凡真诚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认真地威胁我了。”
“我很感动。”
王大壮脸色涨红。
“你找死！”
林不凡猛地抬头，眼睛发亮。
“对！”
“就是这个！”
“请保持！”
台下众人一阵哗然。
“太狂了！”
“他居然还在激怒王大壮。”
“生死道，果然恐怖！”
“我懂了，他是在借王大壮的杀意磨炼自身！”
有人恍然大悟。
“难怪他每次都要求别人下死手。”
“原来普通攻击对他已经没用了。”
“只有真正的杀意，才能让他突破！”
这个解释一出来，许多人看向林不凡的眼神顿时变得敬畏起来。
林不凡听见这些议论，嘴角抽了抽。
你们懂个锤子。
我就是单纯想死一下。
擂台边，陈玄长老也盯着林不凡。
他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门弟子，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王大壮猛地一踏地面。
砰！
擂台一震。
他整个人像一头蛮牛般冲向林不凡，右拳之上灵力凝聚，带着沉重风声砸向林不凡胸口。
“蛮牛拳！”
台下有人惊呼。
“王大壮上来就用蛮牛拳？”
“这一拳打实了，炼气三层都得**！”
林不凡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心中狂喜。
好快！
好猛！
好有诚意！
这才是合格对手！
于是，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胸。
王大壮见状，怒火更盛。
“还敢不躲？”
“给我趴下！”
轰！
拳头重重砸在林不凡胸口。
一声闷响。
林不凡身子微微一晃。
然后……
没了。
他还站着。
王大壮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台下众人也愣住了。
林不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疼倒是有一点。
但也就是被人用拳头捶了一下的程度。
离死亡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脸上的期待渐渐消失，变成了浓浓失望。
“王师兄。”
王大壮下意识问：
“干什么？”
林不凡叹气道：
“你这拳头，有点虚啊。”
王大壮眼珠子都红了。
“林不凡！”
“你敢辱我！”
林不凡急忙解释：
“不是辱你。”
“我是提醒你。”
“你这样真的打不死人。”
这句话比辱他还狠。
王大壮彻底暴怒。
他怒吼一声，双拳疯狂轰出。
砰砰砰砰！
一拳接着一拳。
每一拳都带着蛮牛拳的厚重力道。
林不凡被打得衣衫猎猎作响。
可他的双脚像生根一样扎在擂台上，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台下众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呆滞。
“这是什么肉身？”
“王大壮的拳头打在他身上，他居然不退？”
“不对，你们看他的表情。”
众人看去。
只见林不凡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竟然不是痛苦，而是失望。
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失望。
仿佛不是他在挨打，而是他买了一碗牛肉面，结果里面没有牛肉。
“太可怕了。”
有人喃喃道。
“王大壮的攻击，竟然让他失望了。”
“难道这就是强者的寂寞？”
苏清月也微微皱眉。
林不凡的肉身，比昨日更强了。
昨日她一剑还能让林不凡气血震荡。
今日王大壮连续攻击，却连他的脚步都无法撼动。
他变强了。
而且是极快地变强。
这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林不凡，真的在借死亡压力修炼。
擂台上，王大壮越打越慌。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
是在打山。
还是一座会叹气的山。
最让他崩溃的是，林不凡每挨几拳，还会开口指导。
“王师兄，左边。”
“对，往心口来。”
“力道再大点。”
“你这拳路有点散啊。”
“不要只打胸口，脑袋也可以试试。”
王大壮快疯了。
他第一次遇见这么离谱的对手。
别人比武是防守。
林不凡比武是点菜。
终于，王大壮忍无可忍，猛地后退几步，双目赤红。
“林不凡，这是你逼我的！”
林不凡精神一振。
来了！
大招来了！
只见王大壮双臂肌肉膨胀，体内灵力疯狂汇聚。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凶悍气息。
台下有人惊呼：
“是蛮牛冲撞！”
“王大壮最强一击！”
“这一招威力极大，他曾经用这招撞碎过一块巨石！”
林不凡听得眼睛都亮了。
撞碎巨石？
好！
很好！
他现在就喜欢这种有真实案例的选手。
王大壮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发狂蛮牛般冲出。
擂台地面都被踩出细小裂痕。
林不凡张开双臂，满脸期待。
“王师兄！”
“不要怜惜我！”
“撞死我！”
王大壮差点脚下一滑。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但他此刻已经停不下来了。
轰！
王大壮狠狠撞在林不凡身上。
一股强大冲击力爆发。
林不凡终于后退了。
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他停住了。
王大壮的脑袋顶在林不凡胸口，整个人僵住。
林不凡低头看着他。
两**眼瞪小眼。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林不凡等了片刻，疑惑问道：
“结束了？”
王大壮：“……”
台下众人：“……”
林不凡脸色瞬间垮了。
“就这？”
王大壮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也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承受高强度肉身攻击。
死亡危机评级：低。
奖励：修为提升至炼气三层。
奖励：蛮牛拳领悟小成。
奖励：寿元增加两日。
林不凡身体一震。
灵力在经脉之中流动。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他突破了。
可他的脸上没有半点高兴。
甚至有些悲伤。
又突破了。
又多活了两天。
甚至还学会了对方的拳法。
这算什么？
偷师吗？
不是他想学的啊！
王大壮也感受到了林不凡气息变化，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突破了？”
林不凡痛苦地点了点头。
王大壮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打了林不凡半天。
结果把林不凡打突破了？
台下彻底炸开。
“突破了！”
“他真的借王大壮的攻击突破了！”
“生死道！绝对是生死道！”
“以身为炉，以敌为火，以死意淬炼修为！”
“林不凡太可怕了！”
陈玄长老眼中也浮现震惊之色。
当场突破并不罕见。
但挨打挨到突破，他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林不凡没有还手。
他从头到尾都在承受攻击。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大壮的攻击，根本没被林不凡当成危险。
反而成了他修炼的养料。
陈玄深深吸了一口气。
“此子，绝不简单。”
擂台上，王大壮已经失去了战意。
他看着林不凡，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林不凡却忽然抬起头。
他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系统说他领悟了蛮牛拳。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现在可以主动挨更狠的打？
不对。
他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王大壮打不死他，那他可不可以自己把自己打死？
比如用刚学会的蛮牛拳，朝自己脑袋来一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
警告：宿主主动自残不计入有效死亡危机。
林不凡脸色一黑。
“你管得还挺宽。”
请宿主通过正当方式逆命。
“正当方式？”
林不凡气笑了。
“求别人杀我就正当了？”
系统沉默。
林不凡觉得，系统被他说破防了。
但这没用。
他还是死不了。
王大壮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继续打，像是在帮林不凡修炼。
不打，又显得自己怕了。
就在他犹豫时，林不凡突然开口：
“王师兄。”
王大壮身体一抖。
“你还想怎样？”
林不凡一脸严肃。
“你还有没有更强的招？”
王大壮脸色铁青。
“没了。”
林不凡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很轻。
但落在王大壮耳中，却比任何嘲讽都伤人。
“那你认输吧。”
林不凡说道。
王大壮愣住。
台下众人也愣住。
林不凡竟然主动让王大壮认输？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打算结束这场比试？
林不凡当然想结束。
不是因为他想赢。
而是因为王大壮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再打下去，只会给自己增加修为和寿元。
亏。
太亏了。
不如赶紧进入下一轮，找更强的人送死。
可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道。
王大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听懂了林不凡的潜台词。
你太弱了。
已经不配继续当我的磨刀石。
王大壮握紧拳头，身体颤抖。
片刻后，他低下头，声音沙哑道：
“我认输。”
轰！
全场震动。
王大壮，认输了。
而林不凡，从头到尾没有出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让王大壮打到崩溃。
这是什么实力？
这是什么心境？
这是什么**？
执事弟子呆了片刻，才高声宣布：
“第九场，林不凡胜！”
听到这个结果，林不凡一点也不开心。
第一轮。
求死失败。
修为增加。
寿元增加。
还莫名其妙赢了。
这开局非常不吉利。
林不凡走下擂台，脸色阴沉得像刚被人塞了十斤灵石。
周围弟子纷纷让开一条路。
没人敢靠近他。
他们看林不凡的眼神，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点点崇拜。
其中一个弟子小声说道：
“林师兄太强了。”
“他甚至都没出手。”
另一个弟子点头。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出手。”
“只需要站在那里，敌人就会自己崩溃。”
赵虎站在人群里，听得冷汗直流。
他现在终于明白，昨天林不凡为什么对他说“你不行”了。
原来不是侮辱。
是事实。
他赵虎，确实不行。
跟王大壮相比，他算个屁。
可王大壮也不行。
想到这里，赵虎默默低下头，决定以后看见林不凡绕着走。
林不凡回到角落，重新拿出那张求死计划。
他看着上面的内容，沉思片刻，然后在后面补了一行：
六，低级对手只会让我变强，必须寻找真正强者。
写完之后，他又想了想，再补一行：
七，绝对不能让别人以为我很强。
刚写完这句，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林师兄！”
林不凡抬头一看。
一个瘦小弟子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林不凡警惕道：
“你想干什么？”
瘦小弟子兴奋道：
“林师兄，我叫刘小山，刚才看了你的比试，我悟了！”
林不凡一愣。
“你悟什么了？”
刘小山握紧拳头。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修炼，不是闭门苦修，而是在生死之间打磨自身！”
“从今日起，我也要向师兄学习！”
林不凡心里咯噔一下。
“你别乱学。”
刘小山认真道：
“师兄不必谦虚！”
“我知道，真正的大道从不轻传。”
“但你刚才站着挨打的英姿，已经深深震撼了我！”
林不凡嘴角抽搐。
“那不是英姿。”
“那是无奈。”
刘小山点头。
“我懂。”
“强者总是孤独的。”
林不凡：“你不懂。”
刘小山：“我懂。”
林不凡：“你真不懂。”
刘小山：“师兄，我悟性很好。”
林不凡：“……”
他忽然有点害怕。
他还没死成。
怎么先收了个脑补怪？
刘小山激动地说道：
“师兄，下一场你对战的是李青锋。”
林不凡立刻来了精神。
“李青锋是谁？”
刘小山压低声音：
“外门排名第七，炼气五层，擅长快剑。”
“他的剑非常快，据说一息能刺出七剑。”
林不凡眼睛顿时亮了。
炼气五层。
快剑。
一息七剑。
好！
太好了！
这比王大壮专业多了。
林不凡立刻在求死计划上写下：
八，下一场，尽量让李青锋刺心口。
刘小山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师兄，你已经开始推演下一场战斗了？”
林不凡抬头。
“你看得懂？”
刘小山一脸严肃。
“虽然只看懂了一点点，但我已经感受到了其中深意。”
林不凡沉默了。
他把纸条收起来。
不能再给这孩子看了。
再看下去，他怕刘小山原地顿悟。
另一边。
外门弟子休息区。
一名青衣少年正缓缓擦拭手中长剑。
他面容俊朗，眼神锐利。
正是林不凡下一场的对手，李青锋。
王大壮落败之后，他便一直在观察林不凡。
此时，他旁边有人小声问道：
“李师兄，你下一场对林不凡，有把握吗？”
李青锋动作一顿，淡淡说道：
“王大壮太蠢。”
“林不凡肉身强横，王大壮却只知硬攻，当然破不了他的防。”
旁边弟子连忙问：
“那李师兄打算怎么做？”
李青锋眼神微冷。
“肉身再强，也有破绽。”
“眼睛、咽喉、关节、气门。”
“只要剑够快，就能逼他露出真正实力。”
弟子惊讶道：
“李师兄是想逼他出手？”
李青锋点头。
“没错。”
“他越想隐藏，我越要让他藏不住。”
说完，他望向远处的林不凡，眼中战意升腾。
“林不凡。”
“别人怕你，我不怕。”
“下一场，我会让所有人看到，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远处，林不凡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向李青锋方向。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李青锋眼神锋利如剑。
林不凡眼神温柔如春风。
李青锋冷笑。
林不凡微笑。
李青锋以为林不凡在挑衅。
林不凡以为李青锋终于愿意杀他。
两人同时在心里说道：
“下一场，我一定让你露出真面目。”
“下一场，我一定让你送我上路。”
演武场上，风声渐起。
外门小比继续进行。
而林不凡不知道的是，从他第一场站着挨打获胜开始，一个离谱的传言已经在外门疯狂传播。
杂役峰废柴林不凡，实为绝世狠人。
修炼神秘生死道。
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敌人连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对此，林不凡本人只想说一句：
“谣言。”
“全是谣言。”
“我真不是狠人。”
“我只是想找个人，认真地打死我。”
可惜，没人信。
因为真正的狠人，通常都说自己不是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