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亲耳听完诗，本宫给你一个机会------------------------------------------，却在空旷的院子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可身上太疼，气一岔，后面的句子就散了。。，喘着粗气。，花园的方向，有一盏灯笼微微晃动了一下。。。，对着月亮说了一句话。，像跟自己说："三两银子买的命，""也得活出个金銮殿的样来。"，那盏灯笼没动。，有人似乎轻轻地"嗯"了一声。"刚才那首诗。"，声音比夜风还凉。
"念完。"
林砚愣了一下。
他以为公主是来算账的。
杖五十不够，再加五十？
可她要听诗。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晃了一下，站住了。
"天地生人七尺躯，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这两句刚才念过了。
他又念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是后四句。
"丈夫当有志，立身天地间。"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声音不大，可夜太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了出去。
院子里没人说话。
赵灵溪攥着袖口的手指松了，又攥紧。
她盯着林砚看了好几息，才开口。
"你从哪本书学来的？"
林砚沉默了一瞬。
从哪本书？从另一个世界，从高中语文课本，从一个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自己想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三两银子的命，买不起书。"
赵灵溪哼了一声，像是不信，又像是懒得追问。
她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本宫不是饶你。"
她没回头，声音却一字一顿。
"是看你那首诗里有点东西。府里能写出这种诗的奴才，本宫留着有用。"
苏婉清在后面微微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
赵灵溪继续走，走了三步，又停。
"从今起你做本宫的临时伴读。"
她偏过头，只露出半边侧脸，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红。
"杂役活照干，伴读也照做。"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照在她身上，外衫的领口系得死紧，可她耳垂下方那颗暗痣，还是被他看见了。
他看了三秒。
视野右下角猛地一烫。
半透明金色面板浮了出来，烫金字体，边缘带着细微的墨渍纹理，像古书上揭下来的一页。
"识人面板·基础层"
"赵灵溪·大雍嫡公主"
"诗才好感：+5"
"心性：纯善守礼"
"隐藏弱点：■■■（光点闪烁中）"
林砚眨了一下眼，面板还在。
赵灵溪察觉到他的目光停得太久，猛地转身。
"看什么？"
她甩了一下袖子，力道大到袖子带风。
"别以为成了伴读，本宫就会正眼看你。"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更快。
苏婉清小跑着跟上去，灯笼晃了两下。
可她经过林砚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瞬。
她没抬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然后快步跟上了公主。
院子里又只剩林砚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视野里那块面板。
"隐藏弱点"那一栏，那粒微弱的光点还在闪烁。
他笑了一下。
不是痞笑。
是那种刚从泥里爬出来、看见路了的笑。
"这个女人的弱点。"
他攥紧拳头，声音很低。
月光落在他的指节上，白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