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子专属牛马上岗”------------------------------------------比我们学校那个号称校草的学长帅了不止一个银河系。这要是搁现代，妥妥的顶流爱豆，微博粉丝至少一个亿。，但理智迅速回笼。，冷静。，最是无情帝王家。长得越好看，心就越狠。，不是来追星的。：宿主，您心跳加速了哦～本统都检测到了呢～：那是正常生理反应！你少管！：哦？那要不要本统帮您翻译成一见钟情？：你给我闭嘴！！，却被侍卫东海横臂拦下。，花千霜目光掠过太子案上那碟芸豆，忽然开口道：“殿下，这芸豆未熟，恐伤脾胃。”，吃坏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她是个卧底，但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好歹提醒一句。：宿主您这卧底当得也太有良心了吧？您是去搞破坏的，不是去当营养师的！：你懂什么，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先刷好感度懂不懂？
球球菌：……行吧，本统就静静看着您表演。
独孤四海指尖微顿，终于抬眸看向她。
四目相对，他眼神极淡，却似能洞穿人心。
“斟酒吧。”
他缓缓放下银箸，嗓音清冷如碎玉。
花千霜执壶斟酒，袖中指尖微露，低垂的羽睫恰到好处地掩住了眸中思绪。
球球菌：******！好感度+1！太子对您产生兴趣了！太子初始好感度0，现在1，好歹破零了嘛～
花千霜：……才1？你是认真的？
球球菌：非常认真，不过别灰心，按照这个速度，大约三年后您就能成功了～
半个时辰后宴毕，她眼巴巴地望着太子背影，正犹豫要不要跟上去时，却见那人忽然驻足。
她刚凑近两步，东海便“唰”地横剑厉喝：“大胆！区区舞姬也敢近太子车驾？”
花千霜被那剑光晃得眼皮一跳，脚下顿住。好家伙，这侍卫是属狗的吗？反应这么快！
她张了张嘴，正想找个由头，余光瞥见车帘纹丝不动，索性把心一横，眼眶说红就红。
一半是真被那剑吓的，一半是演的，泪珠在眼眶里将落未落，瞧着可怜巴巴。
车帘内忽地传出一道清冷嗓音：“罢了，让她上来。”
花千霜松了口气，正要抬脚，却听车内那人又淡淡补了一句：“既是舞姬，本宫正好有话要问。”
花千霜踩上车辕的脚一顿。
问什么？她刚才跳舞的时候露破绽了？还是摄政王安**的事已经被人捅到太子这儿了？
球球菌：宿主别慌！他只是说问话，又没说审问！
花千霜：这两个词有区别吗？！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掀帘而入。
球球菌：好感度+2，宿主加油！太子现在在看您，准确地说，是在看您的……锁骨。
花千霜：？？？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
确实开得有点低，但这不怪她，原主舞姬的衣服就是这样啊！
车厢幽窄，盈满清淡冷香。
花千霜小心翼翼地蹭坐在角落，不敢挨得太近，只敢偷偷觑着身旁闭目养神的男子。
球球菌：他现在是装的，太子根本没睡着，他在观察您。
“年岁几何？”
独孤四海忽然开口，声线清冷。
“及笄之年。”花千霜答得乖巧，心里琢磨了一瞬，又壮着胆子反问，“殿下呢？”
她问完就有点后悔，不过转念一想，聊天不就这么聊的么？光他问她答，跟查户口似的，多问一句又不会掉块肉。
况且，原著里写过，独孤四海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他身边全是点头哈腰的人，偶尔来个不怕死的，反而能让他多看两眼。
她在赌。
赌原著人设没崩。
球球菌：宿主胆子挺肥啊，敢反问太子？……诶等等，没减？还+1了？这就是您不懂了，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您现在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您是演的，但他是真的。
花千霜：……好绕，听不懂。
球球菌：简单来说，他上钩了。
太子眸光微动，侧目看了她一眼。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这般直白地反问他。
他默了一息，“弱冠。”
男人嗓音淡淡，敛目不再多言。
弱冠？才二十？
花千霜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那不就是个大二生吗？
她瞬间感觉距离拉近了一点，虽然这人看着比她们学校教导主任还严肃。
＊
马车驶入东宫，九曲回廊，宫苑深深。
花千霜跟在独孤四海身后，一路探头探脑地张望，直到承恩殿外，那人忽然停步回首，她才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独孤四海蹙眉，见她还在四处打量，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莫非还要本宫亲自相迎？”
花千霜攥着门框，侍寝宫女、通房丫头、死无全尸三连套餐在脑中闪过。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她看过的小说套路，被带回府里，要么是当侍妾，要么就是暖床丫鬟。这可不行，她大好青年，穿越一趟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球球菌：宿主放心，太子不是那种人。他对您的定位是贴身丫鬟，纯干活的那种。恭喜宿主喜提新工作，太子专属牛马！五险一金没有，包吃包住管够！
花千霜：……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不，你就是在嘲讽我。
太子见她发怔，语气平淡地补充道：“日后你便宿在此处。洒扫、侍奉、**，皆由你负责。”
好家伙，贴身丫鬟竟是她自己？
花千霜松了口气，又有些哭笑不得。
得，这跟在现代当社畜也差不多，只不过老板换成了个古代太子。
削葱般的指尖搭上面纱边缘，花千霜缓缓解开。
轻纱滑落，先露出弧线优美的下颌，继而是一点朱唇，最后是整张脸。
独孤四海挥袖的手顿住了。
此女子美得不似凡尘。
眉眼凝着山巅雪的清冷，眼尾微挑却荡出惊心动魄的媚，如冰雪里开出的灼灼血梅。
他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随即移开，淡淡道：
“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可惜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
花千霜垂下眼，假装没听懂，心里却默默记下：这太子说话喜欢留半句，典型的领导说话方式，以后得多留个心眼。
因为原著里，太子独孤四海极少主动评价一个女人的容貌。唯一一次，是说一个敌国派来的女细作，原话就是：“好相貌，可惜了。”
后来那女细作的下场……花千霜不太敢往下想了。
球球菌：宿主想多了，太子好感度+5。破纪录了宿主，太子被您的美貌暴击了！
花千霜：……你能不能别用暴击这种词？
球球菌：那用什么？太子被勾引到了，久久无法自拔？
花千霜：……算了，你继续暴击吧。
是夜，她被传召至殿后浴池。
水雾氤氲，太子靠在池壁，肩背线条在湿衣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