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娘娘她一心只想跑路  |  作者:灵溪之墨  |  更新:2026-06-07
:来自他的死亡威胁------------------------------------------,这剧情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手指头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动的。穿来这破地方整整三个月,我林挽烟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原著里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女配,结局是被眼前这位主儿一杯毒酒赐死,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就两件换洗衣裳,几块碎银子,还有从梳妆台底下翻出来的一对玉镯子。我掂了掂分量,应该够在江南买个小院,再雇个烧饭的老妈子。,冷宫的更鼓敲了三下,这地儿连个巡夜的侍卫都懒得来。我早踩好点了,从后窗翻出去,贴着墙根走五十步,有个狗洞。钻出去就是御花园的假山,再往外,是运泔水的角门。天亮之前,我就能混出宫。,往肩上一甩。。,是真炸了。两扇雕花木门直接飞进来,碎木头渣子崩了我一脸。我还没来得及喊救命,一个人影裹着满身酒气冲进来,一把掐住我肩膀,把我整个人掼在墙上。,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浓烈的酒味,热烘烘地喷在我脖子上。,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未来的皇帝,以及……未来要弄死我的那个人。他穿着玄色常服,领口敞着,头发没束,散乱地披在肩上。额角青筋暴起,攥着我肩膀的手指头跟铁钳子似的,掐得我骨头都在咯吱响。“撩完就跑?”,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给你的胆子?”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什么情况?原著里没有这段啊。原著女配林挽烟是死缠烂打的那个,追在萧景寒**后头跟个舔狗似的,萧景寒连正眼都不带看她。怎么到我这儿,变成了他踹我房门?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紧:“皇上,您这——”
“别叫我皇上。”
他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把我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以前都叫我景寒哥哥。”
我:“……”
大哥,那是原主干的蠢事,跟我林挽烟有什么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他清醒点:“您喝酒了,要不先回去歇——”
“你昨天对着我画的腹肌小像,满宫都传遍了。”
他打断我,声音又低又哑,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劲儿。
“现在想不认账?”
我脑子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腹肌什么?小像什么?满宫传遍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组织好语言,萧景寒已经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直接怼到我眼前。
宣纸,上好的澄心堂纸。上头用炭笔细细描着一个人像,从锁骨往下,胸肌、腹肌、人鱼线……画得那叫一个纤毫毕现。线条流畅,阴影到位,连肚脐的形状都画得格外写实。
最关键的是,这张脸。
画的确实是萧景寒。
画像右下角,还题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景寒哥哥的腹肌,手感真好——林挽烟。”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的。
这笔迹,还***是我的。不对,是原主的。原主练过瘦金体,我穿来之后嫌麻烦,一直照着她原来的笔迹写字。这字迹跟我现在的字迹,一模一样。
但问题来了。
我来这三个月,别说画萧景寒的腹肌了,我连他衣服扣子都没解过。我躲他都来不及,哪有闲心给他画**?
萧景寒见我不说话,眼眶更红了。
他把那张小像往我怀里一塞,声音都在抖:“画也画了,摸也摸了,现在跟我说要跑?”
我下意识接住那张纸,指腹碰到纸面上那道腹肌线,烫手似的缩回来。
不对,有鬼。
有人用原主的笔迹,画了萧景寒的**,还传遍了全宫。目的是什么?陷害我?不对,原主本来就追萧景寒追得人尽皆知,画他**完全符合人设,算不上陷害。
那是……嫁祸?
有人想让所有人以为,我和萧景寒已经——
我后背刷地冒出一层白毛汗。
“我没有。”
我把那张小像拍回他胸口,语气尽量平稳:“这不是我画的。”
萧景寒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他捏着那张纸,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真不是我。”
“那笔迹是谁的?”
我哑巴了。
我不能说“这是我身体的原主写的”,这话说出来,我怕是今晚就被拖去乱葬岗。
萧景寒见我不吭声,嘴角扯了一下,笑比哭还难看。他松开掐着我肩膀的手,退后半步,月光终于照在他脸上。
我这才发现,他不是喝醉了。
他是真的慌。
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很紧。攥着那张小像的手指节发白,像是在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我算账的。
倒像是——
怕我跑了。
“林挽烟。”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突然就哑了。那是我穿来三个月,第一次听他这么认真地喊我。
“你以前追着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嫌你烦。你天天往御书房送点心的时候,我嫌你碍眼。你说要给我生孩子的时候,我差点把你扔出宫。”
我嘴角抽了抽。原主还干过这种事?怪不得结局那么惨。
“可你现在……”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提着灯笼小跑过来。是萧景寒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隔着老远就喊:“皇上,您怎么跑冷宫来了?奴才找了您大半个——”
他跑进门槛,看见我贴在墙上、萧景寒堵在我面前的姿势,声音戛然而止。
李德全的嘴角抽了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嗓音尖细又平静:“奴才什么都没看见,皇上您继续。”
“滚。”
萧景寒头都没回。
李德全麻溜地滚了。临走还不忘把被踹烂的门板扶起来,象征性地靠在门框上。
屋里又剩下我们俩。
萧景寒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小像仔细叠好,塞回袖子里。然后他抬起眼,盯着我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像是在看一件看不懂的东西。
“你这三个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看我,不找我,连我故意从你宫门口路过,你都装看不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淡又平静。
“人总是会变的。”
萧景寒沉默了一瞬,忽然凑近我,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酒气混着龙涎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变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那为什么你怕我的时候,耳朵会红?”
我身体僵住了。
不是,谁耳朵红了?我耳朵没红!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耳垂。那触感让我整个人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萧景寒收回手,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意,很淡,但确实有。
“跑吧。”
他转身背对着我,声音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淡疏离。
“朕倒要看看,这皇宫大内,你能跑到哪儿去。”
他说完这句,抬脚迈过歪倒的门板,消失在月色里。
我靠着墙,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皮慢慢滑坐到地上。
肩胛骨还残留着他刚才掐过的力道,那一片火烧火燎的疼。
半晌,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的。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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