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好像不一样了------------------------------------------。。，听说SX大老板顶着宋家二少的名头，手里攥着海量资金，一到海城，到哪儿都是香饽饽。他们公司想接SX的员工培训项目，李天全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约到SX的一个总监。。那个总监姓林，三十出头，对培训方案提了几条意见，语气客气但不敷衍。白絮在旁边做着记录，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改方案。。，腰背挺得笔直：“宋总。”。。，穿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手机。他比五年前高了——不，不是高了，是气场更强了。二十岁的时候，好看扎眼，但不压人。现在刀出了鞘，不用出刃，光是站在那里，整个房间的空气就变了。，又看了一眼李天全，目光从白絮身上扫过去。。“在谈什么？”他问，语气随意，不怎么在意。：“华兴教育的**和白经理，过来聊员工培训的事。嗯”了一声，走进来，在主位坐下，翻了翻桌上的方案。他的手指修长，翻页的动作不快不慢。“这个培训体系，”他忽然开口，指着一处方案，“数据能对标到海城？”
白絮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看这么细，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
“需要调整岗位胜任力的权重，”她回答，“华东区的客户结构偏制造业，海城总部偏金融和科技，两个模型不能直接套用。”
宋砚白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也很短，短到像是不经意的扫视。白絮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回了方案上。
林总监看了一眼时间，说该吃饭了。宋砚白没拒绝，也没主动留谁。
但他说了句“那就一起吧”——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在场的人当然都听得懂，这是金主的意思。
饭局上不只有他们。SX攒的局，来的人都是想跟SX做生意的，一桌坐得满满当当。宋砚白坐在主位，左边是某个基金的合伙人，右边是一个科技公司的CEO。觥筹交错，恭维的话一茬接一茬。
宋砚白应对得滴水不漏。谁敬酒他都接，但不贪杯；谁试探他都笑着挡回去，不倨傲，也不轻慢。一桌子的人，都比他年长，但都得看他的脸色。
李天全也上去敬了一杯酒，回来的时候凑到白絮耳边低声说：“白经理，你也去敬宋总一杯。”
白絮坐着没动。“**，我——”
“去。”李天全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明确。
白絮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酒桌文化。虽然她很能喝。
她端起红酒杯，起身走向主位。宋砚白正低头听旁边的人说话，余光扫到她，微微顿了一下，不过无人注意。
他接了酒，酒杯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喝了一口，没有多说，也没有多看。
李天全在旁边看着，直觉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饭局散了。
李天全喝了不少，他老婆花姐来接的人。白絮在华兴两年就做到经理，李天全对她蛮照顾的，她和他家人也很熟。花姐跟她打了个招呼，扶着李天全走了。
白絮站在饭店门口，摸出手机准备打车。
一辆黑色轿车滑过来，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一半，是宋砚白的助理林远。
“白经理，上车吧，顺路送您回家。”
白絮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饭店大门。她不想上这辆车。
“不用了，林助理，我已经打好车了。”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那个眼神白絮读懂了——他在请示。
后座的车窗是黑色的，什么都看不见。
林远转回头，表情略作为难：“***，宋总在车上。”
白絮攥紧了手机。
僵持了几秒，她还是上了车。她想坐副驾驶，但林远已经拉开了后座的门。
她弯腰坐进去。
后排没有开灯，宋砚白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他喝了酒，不算多，但应付一桌子人，精神的消耗比酒更累。白絮坐下来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很平。
司机启动了车。林远升起了挡板。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到白絮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把电脑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包上，坐得很直，尽量不碰到旁边的人。
车开了几分钟，旁边的人出了一点声音。
起先白絮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人又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一点忍耐的意味。路灯的光透过车窗不规律地闪进来，白絮看清了他的脸——他皱着眉，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捂住了腹部，眉头皱得更深。
胃疼。
白絮下意识想伸手去查看，但手伸到一半，生生拐了个弯——她不能碰他。她应该找林远。
她把手伸向挡板的按钮。
还没按下去，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扭头望向他。宋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暗色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黑，深沉沉的，像深水。
她忽然有些心慌。
“我只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想找林助理。”
宋砚白没有松手。“做什么？”
白絮抿了抿唇。“你看起来……好像不舒服。”
宋砚白看了她两秒，松开了手，重新闭上眼。
“不用。”
不用？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这一段路的路灯比较亮，白絮发现他脸色发白，手还是摁在胃上。他不让林远知道？是不想让下属看见自己的弱点？
她纠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靠近他那边的车窗，按下了一点车窗按钮。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吹吹凉风，应该会舒服些。
然后——
一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