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滚雪球------------------------------------------——Lv.10才能装备，他现在才Lv.7，看得见摸不着。兽核用兽皮包好，贴身收着，等建造等级到了Lv.15搭配月影哨塔图纸一起用。零散的青岩狼皮和灵石碎片则全部充公，交给苏晚晴登记入库。银月狼王的战锤，在暗处发着微弱的紫光。，可能找不出第二件紫色装备。，靠着一圈快散架的栅栏和一堆斜插的木桩，打出来了。，据点的人口从四十二人涨到了九十七人。——方圆几里内幸存的新手村玩家，听说有个建了安全据点的建造师击退了兽潮，纷纷往这边赶。来的人什么样子都有：有人带伤、有人空手、有人拖家带口地摸过来，看到那圈还立着的木栅栏时，表情像是看到了救星。。但他定了一条规则：，必须参与建设或资源采集。不养闲人。——大概十来个，都是想进来白吃白住的。林默没挽留。剩下的八十多人，他交给苏晚晴登记造册，按能力分成三组：采集组、建造组、战斗组。，咋舌："你以前干过管理？""没有，"林默说，"但我打过星际争霸。""……这有关系吗？""运营比操作重要。"，但没证据。，林默几乎没合眼。
他带着建造组——七八个选了农夫、渔夫等生活职业的玩家——手把手教他们怎么使用系统的基础协作建造功能。他自己则全力冲击建造等级。
第一轮是五座简陋木屋，沿着据点内侧排开，给新来的玩家作住所。每盖一座，建造经验条就往上跳一小截。第五座落成时，一道金光闪过：Lv.8。
他没停，连口水都没喝，马上开始了第二圈木栅栏——把据点的外防线往外推了五米。这一圈围下来花了将近半天时间，木材消耗了近百单位，但经验值直接把他推到了Lv.9。
他趁热打铁，在计划建石墙的位置先铺了四段石质地基——地基不显眼，但每段给的建造经验比地面建筑高出一截。**段地基合龙的时候，系统提示终于来了：
"恭喜玩家林默，建造等级提升至Lv.10！解锁新图纸：粗制石墙简易工坊储物地窖。解锁建造师被动技能：建材感知（可感知周围50米内的可用建材资源）。"
林默停下来，看了一眼新解锁的图纸。
粗制石墙：高3米，厚0.5米，耐久度2000。需求石材×30/段，建造时间15分钟/段。建造等级Lv.10。
他终于有真正的城墙了。
木栅栏的耐久度是500，只够挡挡小怪和普通兽潮。石墙的耐久度是2000，四倍于木栅栏，而且是石质的——对大部分野兽的攻击有天然抗性。
他叫来陈锋："我需要石材。大量石材。"
陈锋看了图纸上的需求，二话不说，把战斗组分成了两队：一队继续清剿据点周围的威胁，另一队全部转去采石场搞开采。
林默则带着建材感知技能，绕据点的外围走了一圈。
这个技能的效果比他想象中有用得多——在他的视野里，地下50米范围内的可用资源会以光点的形式浮现出来。普通石材是灰色光点，含灵脉成分的矿石是蓝色光点，偶尔还有稀有的绿色光点——那是有机建材，比如灵木根系。
他在据点的北侧山坡下发现了一小片蓝色光点。
走过去，挖开表层土，露出了几块拳头大小、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石头。
劣质灵脉石：可嵌入建筑中，使建筑获得微弱的灵力加成。用于城墙可缓慢自我修复。
林默差点笑出声。
这正是他之前从陈锋那里见过的那个劣质灵脉碎片的上位替代品。而且能量产。
他把所有蓝色光点全部挖了出来，一共十七块。然后立刻投入建造——把据点正面最重要的三段石墙，每段嵌入一块灵脉石。
系统提示：
粗制石墙（灵脉强化）：耐久度2000，每秒自动恢复1点耐久。范围内友方单位灵力恢复速度+5%。
三段带自我修复的石墙，意味着只要不是被一波打穿，城墙就能自己"长肉"。
林默站在新立起的石墙前面，看着还在冒着建造系统残留光效的墙体，忽然觉得这三天没白熬。
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是打算把这个据点建成城吗？"
林默回头。苏晚晴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卷兽皮——她**的账本。
"有这个想法，"他说，"怎么了？"
苏晚晴把兽皮递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据点的资源流水：
木材存量：340单位。石材存量：210单位。食物（包括采集和狩猎）：勉强够一百人吃四天。灵石收入：82块（来自新进玩家的"入门费"）。
"四天的食物，"苏晚晴说，"加上现在每天新增的人口还在涨，三天后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林默皱眉："狩猎不能补？"
"这附近的野兽被兽潮吓跑了，打不到大的。小的够塞牙缝，不够养一百张嘴。"
"那你建议呢？"
苏晚晴沉默了两秒，说："种地。"
"……什么？"
"我们有几个选了农夫职业的玩家，他们说可以种灵谷，周期比现实里的作物短很多——大概七天就能收一茬。但需要开垦农田、需要水源、需要肥料。而且，"她顿了顿，"他们不敢在据点外面种，怕被怪踩了。"
林默明白了。
"你需要我在据点里划一块地，围起来给他们当农场。"
"对。"
林默打开建造面板，扫了一眼现有的图纸。没有农田相关的选项——那是农夫职业的专精，建造师管不了。但他可以建围墙、建灌溉渠、建仓库。
"给我一天时间，"他说，"我给你一个能种地的地方。"
苏晚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说了句："你选这个职业的时候，有人笑你吧？"
"有。"
"现在没人笑了。"
她说完就走了。
林默站在石墙下，一个人站了一会儿。他确实累——三天没睡超过四个小时，灵力条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手指因为频繁操作面板都有点发抖。
但苏晚晴最后那句话，比他今天建的整面石墙都让人提气。
他打开建造面板，选中据点西侧那块空地——面积大约两亩，地势平坦，离水源近。
开始吧。
先用木栅栏围出一块保护区。然后建一座引水渠，从溪流方向把水引进来。再建两座工具棚，给农夫玩家存放种子和器具。最后在农场入口建一座小型的哨塔，安排战斗玩家轮值。
整套工程预计消耗木材×150、石材×80。耗时大约半天。
干。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的时候，农场的轮廓已经成型了。木栅栏圈好了地，引水渠挖到了一半，一座简易的工具棚立在了农场入口处。
林默正蹲在地上调整引水渠的坡度，忽然听到据点入口方向传来嘈杂声。
不是欢呼——是争吵。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入口走去。
远远地，他看到十几个陌生玩家站在据点的木栅栏门外。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牙齿做的项链，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环首刀。
他们的装备明显比据点里的人好——最差的也穿着一件皮甲，还有人穿着锁甲。为首的光头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乌鸦状生物，眼珠是血红色的。
陈锋带着五个人堵在门口，表情不善。
看到林默过来，陈锋侧身让开一个位置，低声说："战天下的人。"
林默眉头微微一挑。
"他们说，"陈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块地——他们征用了。"
林默看了一眼那个光头，又看了一眼光头身后的十几个人，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征用？你们是系统还是***？"
光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都不是。我们是战天下公会第三分队的。这片区域，我们会长说了算。你们这个小寨子，要么交保护费，要么滚蛋。"
"保护费多少？"
"每人每天五块灵石。或者等值的材料。你自己选。"
林默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然后他打开建造面板，在据点的入口控制界面，把"战天下"相关ID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权限修改完成。
他抬起头，看着光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战天下的人，踏进这道门一步，自动进入敌对状态。不客气地说一句——"
他顿了顿。
"你们身上那几件皮甲，挡不住我新装的灵脉石墙。城墙自己会修，不信可以试试看。"
光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立刻发作。他的目光越过林默，看到了据点里新立起来的石墙——那面嵌着灵脉石、泛着淡蓝色微光的石墙——又看到了据点中央那两座坚固的石屋和正在建造中的农田设施。
一个才建了不到三天的据点，已经有了城墙、农场、防御阵？这个建造师是什么路数？
光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收起笑容，冷冷地看了林默一眼："你叫林默是吧？我记住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转身，带着人走了。
陈锋松了一口气，转头想说什么，却看到林默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挡住了啊。"
"挡住的只是先头探路的，"林默说，"你没听他说吗——第三分队。战天下这种大公会，一个分队少说上百人。这种体量的公会，会缺第一分队的精英？"
陈锋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们会再来？"
"会。"
"多久？"
林默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脑海中浮现出瞭望塔上看到的那个画面——地平线上移动的黑线、银月狼王冰冷的眼睛，还有刚才光头离去时那个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这个游戏的生存规则，从来就不只是打怪。
人，比怪物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