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世子他蓄谋已久

先婚后爱:世子他蓄谋已久

林木木cc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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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裴长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先婚后爱:世子他蓄谋已久》是大神“林木木cc”的代表作,沈昭宁裴长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赐婚------------------------------------------,京城靖安侯府。“让我嫁?”,手中捧着半盏早已凉透的茶,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阿宁,这可是天大的福分!镇国公府的世子爷,那可是连公主都想嫁的人物!虽说……虽说之前定过几门亲事,出了些意外,可这不是更显得是天赐的缘分么?既如此,”沈昭宁抬起眼,目光清清凌凌地落在王氏脸上,“二...

精彩试读

回门------------------------------------------,回门。,新妇于婚后三日携婿归宁,拜见岳家亲长,谓之“回门”。回门礼的厚薄,直接关乎新妇在娘家的脸面,夫家若是看重这门亲事,回门礼便会备得丰厚体面,以昭示对新妇的珍重;若是轻视,则草草应付了事,新妇回门之后在娘家的处境可想而知。,靖安侯府便已是个空壳子。婶母王氏是个嘴碎刻薄的,沈怀德是个唯利是图的,族中亲眷多是趋炎附势之辈,她嫁进镇国公府不过三日,这些人怕是已经在背后嚼了无数舌根。,沈昭宁原本没抱什么期望,她和裴长渊的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能在人前维持表面和睦已属不易,她没指望他会为她的体面费心。,看见门口整整齐齐码着的回门礼时,难得地愣了一瞬。,光是挑礼担的家丁就有二十余人,个个身穿崭新的靛青色短褐,腰间系着红绸带,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礼单上的东西更是惊人:四色锦缎各十匹、上等燕窝人参各两盒、金银锞子各八对、还有一尊半人高的送子观音玉雕,观音的衣袂上镶着金丝,面容慈悲端庄,光是这尊玉雕,便抵得上寻常人家大半年的嚼用。,比寻常人家娶亲的聘礼还要体面几分。。——这是给新妇撑腰用的。,等于夫家在告诉娘家人:我家媳妇是正经主子,我们盼着她早日开枝散叶,这份体面给得足够,也足够让她那对叔婶心里发堵。“世子吩咐的。”顾长亭立在马车旁,面无表情地道,“夫人请上车。”,扶着忍冬的手上了马车,车帘落下的一瞬,她看见裴长渊策马行在队伍最前面,背影挺拔如松。,沈怀德和王氏早已领着阖府上下候着了。,而是裴长渊的排场太大,从镇国公府出发的那一刻起,便有人飞马来报,说是世子爷亲自陪同回门,礼队绵延半条街,排场堪比当日迎亲。,又喜又忧——喜的是裴长渊这般重视,说明这门亲事比想象中更值钱,世子夫人若是得宠,镇国公府便是靖安侯府的靠山;忧的是沈昭宁那丫头不知在世子面前说了什么,若是告了他们的状,这些回门礼可就不是礼了,是来算账的。
王氏却没想那么多,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些回门礼,远远瞧见礼担队伍的长度,便在心里盘算开了,光这些礼,折算下来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若是能扣下一些,她娘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的赌债便有了着落。
车马停在侯府门前。
裴长渊翻身下马,回身走到马车前,亲手掀开车帘,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在阳光下显得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沈昭宁看着那只手,顿了半息,才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干燥温热,与那夜合卺酒时指腹擦过的冰凉截然不同。
“夫人小心。”他低声道,语气温和得仿佛他们是恩爱多年的夫妻。
沈昭宁被他牵着下了马车,脚刚落地,便听他朗声对沈怀德道:“有劳二叔相迎,阿宁身子弱,这一路颠簸,不知府上可备了热汤?”
沈怀德忙不迭道:“备了备了,世子爷快请——”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腰弯得比平日里见到上峰还要低几分。
裴长渊没有立刻动,而是偏头看向沈昭宁,目光从她脸上掠过,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无恙。这一番做派落在旁人眼里,便是世子对新婚妻子珍之重之,体贴入微。
沈昭宁在心里暗暗给他记了一笔。戏演得不错。
不过,她也不差。
“夫君挂心了,”她微微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新妇的羞涩,“妾身无碍。”
裴长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夫君,她倒是叫得顺口。
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沈怀德殷勤地招呼裴长渊喝茶,那茶是他临时从库房最深处翻出来的好茶叶,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专等贵客上门时才拿出来。
王氏则悄悄让人去偏厅清点回门礼,清点的人回来在她耳边报了个数,她的眼睛顿时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沈昭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茶确实不错,比侯府日常待客用的碎茶末子好得多,看来沈怀德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阿宁可还习惯国公府的生活?”王氏端着笑脸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热,“若是有什么不惯的,只管回来说,婶母给你做主。”
话说得漂亮,但沈昭宁知道,王氏这是在试探——试探她在国公府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若是有,便可拿捏,摆出娘家人的架子去国公府“讨公道”,顺便再捞一笔;若是没有,便要另做打算,这门亲戚便更值得巴结。
“多谢婶母挂心。”沈昭宁放下茶盏,温声道,“母亲待我极好,夫君也体贴。”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连连点头,眼珠子一转,又道,“对了,你弟弟这些日子一直念叨着你,他这会儿还在学堂,我已经让人去叫了。”
沈昭宁眼神微微一凝,怀瑾,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弟弟,父亲去世时怀瑾才六岁,随着母亲的离世,这世上便只剩他们姐弟相依为命,她出嫁前费尽心思将父亲的私产转到自己名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给怀瑾攒下一份家业。
这三日,她最挂念的便是他。
“有劳婶母了。”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少年跨进门来,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身量还未长开,穿着件半旧的青色襕衫,额上沁着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跑来的。他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衫子倒是洗得干净。
“姐姐!”
沈怀瑾一进门便往沈昭宁跟前凑,眼眶微微泛红,却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了脚,规规矩矩地拱手作揖。
“姐姐。”
这一声比方才那声沉得多,带着几分少年人强撑的稳重。
沈昭宁心头一酸,才三日不见,她的弟弟便学会了在人前克制。
她伸手拉他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衫子倒是洗得干净,但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显然叔婶没有替他添置新衣。
“在学堂可好?”她轻声问。
“好。”沈怀瑾点头,“先生昨日还夸我的文章有长进。”
“那便好。”
沈昭宁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触到他的锁骨,瘦得硌手。
她心里有数了,叔婶果然苛待他。
当着裴长渊的面,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塞进他手里。
“里面有几两碎银子,想买什么便买,别省着。”
沈怀瑾攥紧荷包,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荷包里除了碎银子,还有一张字条,是赵大负责的铺子地址。
姐弟二人目光交汇的一瞬,彼此便已心照不宣。
王氏在旁边干笑几声:“阿宁放心,怀瑾在府里还能受亏待不成?婶母可是一直拿他当亲儿子看待的。”
沈昭宁收回手,笑着应道:“婶母费心了。”心里却开始盘算下一步,她在国公府尚未站稳脚跟,现在接走怀瑾不是时候,但她必须确保他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不受欺负。
目光扫过身旁端坐的裴长渊,或许,可以借他的势用一用。
“夫君,”她偏过头,轻声道,“妾身想带怀瑾去给父亲母亲上炷香,不知夫君可愿同去?”
裴长渊看了她一眼,那双凤眸里看不出情绪,片刻后,他站起身。
“既是岳父岳母,自当同去。”
这话一出,沈怀德和王氏脸色齐齐微变。
裴长渊是什么身份?镇国公世子、从一品将军,肯陪同回门已是天大的面子,如今还要去给已故的沈侯爷夫妇上香?这是何等的看重。
王氏手里那条帕子已经被绞得不成样子,她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又赶紧恢复如常,只是恢复的速度太快,显得有些扭曲。
沈家祠堂在侯府东侧,是一座独立的院落。
沈昭宁领着裴长渊走进去,沈怀瑾跟在身后。
祠堂里供着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最前面一排便是她的父亲沈伯安和母亲崔静姝。父亲的牌位是黑漆木的,上面用金粉写着“先考靖安侯沈公讳伯安之位”;母亲的牌位挨在旁边,比父亲的略小一圈。
祠堂里光线昏暗,只有供桌上的长明灯发出微弱的黄光。空气里浮着香灰和旧木头的气息,地砖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沈昭宁点了三炷香,跪在**上,双手将香举过头顶。
“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女儿嫁人了,夫君待女儿很好,你们放心。”
身后,裴长渊也取了三炷香,在她身旁跪了下来。
沈昭宁微怔——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必行此大礼,镇国公世子跪天跪地跪君上,哪有跪亡故岳父的道理。裴长渊却已端端正正地跪好,双手举香,对着沈伯安的牌位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在上,小婿裴长渊。此生定不负阿宁。”
八个字,掷地有声。
沈昭宁跪在他身侧,攥紧了袖口,明知这可能只是做戏,她心底的某根弦还是被拨了一下。
上完香,她让沈怀瑾先出去等着,自己单独在祠堂里待了片刻,跪在祖母的牌位前,她从袖中摸出那只玉镯,轻轻放在供桌上。
“祖母,阿宁嫁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嫁的是镇国公世子裴长渊。祖母你当年说,咱们家的姑娘,骨子里都带着刺!阿宁记住了,待阿宁在国公府站稳脚跟,便将怀瑾接出来,侯府的产业,阿宁也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她抬头,望着祖母的牌位,目光坚定,“祖母,您安心。”
说完,她重新戴上玉镯,起身走出了祠堂。
——
午膳设在水榭。
沈怀德使出浑身解数招待裴长渊,山珍海味摆了一桌,还让人开了两坛埋了二十年的女儿红,水榭四面垂着竹帘,春风从帘缝中穿进来,带着园中桃花的淡淡香气。
裴长渊倒也给他面子,有问必答,言谈举止间既有武将的爽利,又有世家子的矜贵。
沈怀德问他北境军务,他三言两语便说清楚了**形势;沈怀德又扯到朝堂上的闲话,他微微一笑,既不附和也不驳斥,只是说“二老爷消息灵通”。
酒过三巡,沈昭宁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道:“二叔,有件事,阿宁想与您商量。”
沈怀德放下酒杯,心中警铃大作:“什么事?”
“是关于怀瑾的,怀瑾如今在族学读书,但族学的先生年事已高,教来教去无非是四书五经,怀瑾天资不错,若只困在族学,怕是要耽误了。”
沈怀德皱眉:“你的意思是……”
沈昭宁道:“京城最好的书院是青云书院,山长是前礼部侍郎周大人,周大人告老还乡后专心教书,这些年培养了不少进士,阿宁想送怀瑾去青云书院读书。”
“青云书院?”王氏插嘴道,声音比方才尖了几分,“那可不好进,听说光是束脩一年就要二百两银子,还不算食宿笔墨——”
“钱的事,婶母不必担心。”沈昭宁微微一笑,“阿宁出嫁时带走了父亲留下的田庄和铺面,收益供怀瑾读书绰绰有余。”
王氏脸色一僵。这死丫头,果然还惦记着那些产业。
沈怀德咳了一声:“阿宁啊,不是二叔不答应,只是青云书院入学需要**,怀瑾年纪尚小,怕是——”
“年纪小?”沈昭宁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二叔怕是不知,青云书院的山长周大人,曾与父亲是同科,父亲在世时,周大人便夸过怀瑾聪慧,若是父亲还在,怀瑾早就进了青云书院了。”
她这话说得很轻,却字字诛心,若是父亲还在,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沈怀德心里。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酒液在杯中荡出细小的涟漪,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来:“既是如此,那便让怀瑾试试,只是青云书院离侯府有些远,每日往返不便,怕是要住读。这食宿……”
“二叔放心,我会安排。”沈昭宁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另外,怀瑾在书院读书期间,我会每月派人回来接他,二叔二婶操劳多年,也该歇歇了。”
这话便是明着告诉沈怀德:怀瑾的事,以后归我管,你们少插手。
沈怀德脸上挂不住,却碍于裴长渊在场不好发作,只得闷头喝酒。
裴长渊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手里转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夫人不动声色地攻城略地。
这手段,这城府,哪里有半分病弱闺秀的模样,他垂眸饮了一口酒,唇角的弧度被杯沿遮住。
临走时,沈昭宁单独把沈怀瑾叫到一旁。
两人走到水榭后面的小径上,两旁种着半人高的栀子花,花期未到,只有油亮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沈昭宁确认四周无人,才从袖中又取出一只荷包塞进沈怀瑾手里。
“方才给你的荷包里,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城南铺子的地址,我在城南有间铺子,是母亲留给我的,现在是赵大在打理,你若在侯府遇到什么难处,便去那间铺子找赵大,他会想办法通知我,若是不方便出门,便让学堂里信得过的同窗跑一趟。”
沈怀瑾攥紧了荷包,用力点头,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姐,”他咬了咬唇,“你在那边……要小心。我听说镇国公府规矩大得很,你一个人在那里,不要跟人硬碰硬。”
沈昭宁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放心,姐姐应付得来。”她抬眼望了一眼不远处正与沈怀德虚与委蛇的裴长渊,低声道:“你**……暂时靠得住。”
“暂时?”
“嗯。”沈昭宁收回目光,“这世上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永远依靠。记住了?”
沈怀瑾似懂非懂,却还是郑重地应了一声:“记住了。”
沈昭宁回到马车上时,忍冬已经等在车旁,低声向她禀报:“小姐,奴婢方才顺路去了一趟城南铺子,见过赵大了,把小姐的话都传了。”
“他怎么说?”
“他说让小姐放心,钱嬷嬷的事不难查,他在车马行时认识几个在城南赌坊做事的伙计,打听这点消息不在话下,他让小姐安心处理府里的事,外面的事交给他。”忍冬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赵大还说,铺子里的生意比从前好了不少,账目上个月已经扭亏为盈了,让小姐放心。
沈昭宁点了点头,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方才在席间说了太多话,她确实有些累了。
车帘被掀开,裴长渊上了马车,在她对面坐下。车厢里本不算宽敞,他进来之后更显得逼仄了几分。
“世子怎么上车了?”她下意识问。
“骑马累了。”裴长渊淡淡道,“况且,陪夫人演了一天的恩爱夫妻,总要讨些报酬。”
沈昭宁警惕地看着他,身体微微绷紧,裴长渊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夫人放心,为夫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是想问夫人一个问题。”
“……世子请问。”
“方才在侯府,夫人那番操作,行云流水,环环相扣。准备了多久?”
沈昭宁沉默了一瞬。“三天前。赐婚圣旨下来的那天,我就在想怎么把怀瑾从侯府摘出来。”
“为什么觉得我能帮你?”
“不是觉得世子会帮我,是觉得世子不会拆穿我。”
裴长渊挑眉:“有什么区别?”
“世子需要一个识趣的夫人,妾身表现得越有手段,世子便越省心,妾身没有娘家可依,唯一的软肋便是怀瑾。把怀瑾安顿好,妾身便能心无旁骛地替世子演戏,这对世子而言,有利无害。”
裴长渊听完,沉默了良久。夕阳的余晖从车帘缝隙中漏进来,在他脸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昭宁意料不到的话。
“你错了。你不是没有娘家可依——镇国公府就是你的娘家,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起,就是了。”
沈昭宁怔住,他收回身子,重新靠回车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青云书院束脩的事,我已经让长亭去办了,周大人那边,我修书一封便可,周大人与我父亲是同僚,这个面子他会给。”
“世子……”
“叫夫君。”
“……夫君。”沈昭宁顿了片刻,“为什么?”
裴长渊闭上眼,似乎不打算回答。
良久,就在沈昭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说你需要庇护,我给你。”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沈昭宁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外头车马喧嚣,她的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裴长渊,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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