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花楼------------------------------------------"还有清风掌。"。"面板，简化清风掌！""简化清风掌中……简化成功……清风掌→拍手！"？沈夜试了一下——两只手掌轻轻一拍。脑海中涌入大量清风掌的运劲法门。一掌出，如清风拂面，绵里藏针。。又涌进一波感悟。"这也行？"。"*****——""通铺上其他杂役被吵醒。""沈夜，你***大半夜拍什么手！""……有蚊子。""***！"，但面板上的数字还在涨。他懂了：不是真的要一直拍手，而是只要有拍手的动作就行，甚至想着拍手都行。于是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开始疯狂拍手。面板上的数字一路飞奔。。
但这笑意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早，百草堂的掌柜——一个消瘦而阴鸷的中年人——把沈夜叫到了前堂。掌柜的旁边，站着一个沈夜没见过的锦衣老者。
"沈夜，你什么时候突破的练皮境？"
掌柜的盯着沈夜，眼神阴沉。沈夜心里一凛。
"回掌柜的，前几天采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一棵灵草，不知怎么就突破了。"
这是胡扯。但掌柜的没有追究真假，而是冷笑了一声：
"你的**契还在我手上，签了二十年。既然你现在是武者了，这身价自然也不一样了。"
锦衣老者微微点头，打量着沈夜，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筋骨还行，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练皮境……勉强能用。
"锦衣老者转头看向掌柜，"
"五十两。"
掌柜的眼睛亮了：
"成交。"
沈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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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两？"
沈夜看着掌柜的和锦衣老者，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的**契确实签了二十年。按照大雍律法，签了死契的下人，主家可以任意买卖。除非他能拿出足够多的银子赎身。
可沈夜现在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这位是醉花楼的金管事。"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
"醉花楼你知道吧？青云城最大的青楼。不过你放心，以你这长相，应该不是去伺候客人的——醉花楼最近缺护院，你这练皮境的修为，刚好够格。"
护院？沈夜看了看锦衣老者。金管事捋了捋胡须："小子，你不亏。醉花楼的护院月钱三两银子，包吃住。你要是有本事，还能学点真功夫。总比在这药铺里倒药渣强。"
掌柜的已经把**契递了过去。金管事接过，看了一眼，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到桌上。
"人我带走了。"
沈夜没有反抗。不是不敢，是没用。掌柜的背后是青云城的地头蛇，锦衣老者身上有练髓境的气息。他一个刚突破练皮境的武者，什么都不是。
但他把这张脸记下了。
醉花楼坐落在青云城南坊，三层楼阁，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一排大红灯笼。夜幕降临时，这里比白天更热闹。丝竹声、调笑声、酒杯碰撞声从楼中飘出，老远就能听见。沈夜被安排在醉花楼后院的一间偏房里，和另外三个护院住一起。
"新来的？"
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打量着沈夜，咧嘴笑道："细皮嫩肉的，别是来错了地方吧？"
另外两个护院也笑了起来。沈夜没接话，把行李放到自己床上。络腮胡子见他沉默，觉得无趣，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金管事安排沈夜今晚就开始当值——站在后院门口，防止有酒客闹事闯进来。
"醉花楼的规矩很简单。"
"金管事临走前说，"
"有闹事的，能拦就拦，拦不住就叫人。后院姑娘们住的地方，除了客人花了银子的，谁都不能进去。懂了吗？"
沈夜点了点头。
夜幕渐深。沈夜站在后院门口，听着前楼传来的觥筹交错声。面板在眼前展开。功法：清风掌（小成320/500）白天脑子里一直在拍手
，清风掌的熟练度涨了不少。沈夜感觉到自己对这门掌法的理解越来越深，随手一掌出去，已经有了"清风拂面"的意境。
就在这时，前楼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老子花了银子，凭什么不让进！"
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两个护院拦都拦不住。那壮汉也是个武者——练肉境，比沈夜高了一阶。络腮胡子从旁边的屋子里冲出来，迎面一掌拍过去。壮汉不闪不避，硬接一掌，络腮胡子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
"练肉境就是不一样。"
络腮胡子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壮汉哈哈一笑，继续往后院走。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夜。
"小子，滚开！"
沈夜没有动。面板上清风掌的熟练度还在跳。他深吸一口气，手掌微微抬起。
"我说——滚开！"
壮汉一拳轰了过来。
沈夜侧身避开。拳风擦过他的耳际，刮得皮肤生疼。但沈夜的清风掌已经拍了出去——正中壮汉的肋下。啪！
清脆的一声。壮汉愣住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沈夜那一掌打在一个奇怪的位置，不痛不*，但让他半边身子都**了一下。
这种**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就在壮汉愣神的这一瞬间，沈夜的第二掌已经到了——这次是胸口。嘭！
壮汉整个人被拍飞出去，砸在花坛里，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护院都看呆了。练皮境打飞练肉境？络腮胡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沈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清风掌之所以叫
清风"，本就以巧劲和角度见长。再加上面板简化后的感悟，他对这门掌法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每一掌都正好打在对手最不舒服的位置。
"好！"
一声清脆的拍掌声从身后传来。沈夜回头。后院二楼的走廊上，一个女子倚栏而立。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纱裙，长发未束，随意地披在肩上。
月色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风情。
"练皮境打赢练肉境，有点意思。"
女子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到沈夜耳中。
"你叫什么名字？"
沈夜抬头看着她："沈夜。"
"沈夜……"
女子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
"我叫苏婉清。你是新来的护院？是。"
苏婉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窗户关上之前，沈夜似乎听到她轻轻说了一句：
"有意思。"
后半夜，一切恢复平静。沈夜交了班，回到偏房。络腮胡子还没睡，看到他进来，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轻蔑，而是多了一点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