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同鬼约------------------------------------------，无意中用指甲抠出了章底的夹层。里面藏着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卡，黑色，没有任何标识，**读卡器后只显示一个文件：“合同编号_000_副本”。。。，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密钥很可能就在这份质检报告上，就在父亲留下的那两行隐形文字里。“砰！”，水喷溅的声音像炸裂的血管。紧接着是金属刮擦墙面的尖啸，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走廊拖行过来。，抓起应急灯，三步冲到阳台上。，下面是硬化路面，跳下去不死也残。但阳台左侧有一根老式的排水管，锈迹斑斑，固定卡扣掉了一多半。他翻过栏杆，脚踩上排水管的瞬间，整根管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牛归尘被晃得眼前一片白，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排水管往下滑了两层，手掌被锈皮刮出一道血槽。。，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卡住，是有人把排水管的固定螺栓全部拆掉了，只剩最后一根螺丝在勉强支撑。。，都被人提前处理过。。牛归尘听到书桌被掀翻的声响，听到抽屉被一个个拉开，但没有脚步声。进来的人没有走路，他们在贴着地面滑行——不对，是他们的鞋底裹了一层特殊的消音材料。
“合同标的物确认。”
一个没有任何感**彩的声音从阳台正上方传来。牛归尘抬头，看到一张倒悬的脸。那个人从六楼天台探出半个身子，穿着黑色的连体工作服，胸口印着雾虹财团的环形标识，但脸是平的。不是长相普通，是表情平得像一张打印出来的纸。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伸缩式捕捉杆，末端的金属夹已经张开。
“牛归尘先生，您已触发合同第17.3条违约**。配合回收，您的记忆将被保留为C级档案，保留人格完整。拒绝配合，将启动强制剥离程序。”
“谁的合同？”
牛归尘把身体紧贴在墙上，手指死死扣住排水管的裂缝。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发抖，但语气里那股吐槽的惯性还在：“我爸签的合同，标的物是我？你们财团的法务是写网文的吧，逻辑被狗吃了？”
倒悬的人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屏幕亮起，展示出一份合同的扫描件。纸张已经发黄，但底部的签名清晰可辨——牛卫国。
牛归尘盯着那个签名，心跳漏了一拍。
签名是真的。但签名的位置不对。正常合同应该在乙方栏签字，但这三个字却写在了一份附加条款的空白处，而且笔迹明显比条款正文的颜色深，像是后来单独加上去的。
“附加条款第17.3条，”倒悬的人念道，“签约人承诺，若本人因不可抗力失去民事行为能力，其直系血亲将自动继承本合同的债务关系，包括但不限于记忆数据的完整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