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笨拙的赔罪------------------------------------------，古越涛就提着两个保温袋匆匆走进办公室。他一眼看到坐在窗边批改作业的苏若琳，立刻快步走过去，将其中一个保温袋放在她桌上。“早。”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耳根微微泛红，“给你带了早餐，小米粥和虾饺，还热着。”，抬头看着他，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问了高老师。”古越涛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别处，“她说你早上总不吃正餐，光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却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谢谢，不过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的。不麻烦。”古越涛语气坚定，“昨晚……是我太莽撞了，这顿早餐，就当是赔罪。”，又补充一句：“以后……我每天给你带。”，还没说话，高子文已经端着茶杯从门口走进来，见状立刻笑出声：“哟，古老师这是开窍了啊？天天送爱心早餐，进度挺快嘛！高老师！”苏若琳脸颊一红，连忙低头翻教案，试图掩饰窘迫。，只是轻咳一声：“我只是……觉得应该负责任。负责？”高子文挑眉，“那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帮她改作业、代课、接送上下班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石延枫和几个学生探头进来：“古老师！苏老师！我们来交作业——咦？古老师，您怎么在这儿？还提着保温袋？”：“别瞎想，我是来……送资料的。资料？”石延枫瞥见桌上的早餐，坏笑，“那这‘资料’还挺香啊。”，苏若琳恨不得钻进教案里。
接下来的几天，古越涛的“赔罪行动”全面升级。
他不仅每天准时送早餐，还主动帮苏若琳批改学生周记，甚至在她临时有事时，毫不犹豫地替她代了一节语文课。课堂上，他模仿她的语气讲课，逗得学生哈哈大笑，而苏若琳站在教室外，听着那熟悉又别扭的声线，忍不住抿嘴笑了。
办公室里，同事们早已见怪不怪。
“古老师，今天苏老师的教案我帮你放桌上了。”
“古老师，苏老师说她下午要开会，让我提醒你别忘了帮她领材料。”
“古老师，苏老师好像感冒了，你带药了吗？”
古越涛一一认真记下，像执行任务般一丝不苟。
苏若琳又羞又恼，终于在一次午休时把他叫到走廊尽头。
“古越涛！”她压低声音，脸颊微红，“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全办公室都在说我们……”
“说我们什么？”古越涛直视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说我在追你？那……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
苏若琳怔住，心跳漏了一拍。
古越涛向前一步，声音轻却坚定：“我知道我笨，不会说话，也不会浪漫。但我不想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个吻……不是意外，至少对我而言，不是。”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想负责，不是一时冲动，是因为……我喜欢你。”
苏若琳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老师，此刻竟显得格外真诚。
她轻轻一笑，低声说：“那……明天的早餐，我要加个煎蛋。”
古越涛一愣，随即笑了，像孩子般灿烂：“好，加两个。”
风轻轻吹过，卷起她发梢，也吹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犹豫。
而远处，高子文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这木头，总算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