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窘迫的开局------------------------------------------，又看了几秒。广告里那个武者一拳轰出的气浪，在他眼里破绽百出，但那股子劲儿，让他体内的真元又躁动了一下。“干了。”，转身就走。，得先搞到进入这游戏的家伙事儿。他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两块东西还在。，姜家特制的金锭，纯度极高，应急用的。没想到七百年后，成了他全部的家当。循着广告牌下方的小字地址，姜无双找到了《逐鹿》在天海市的官方旗舰店。，全是玻璃和发光线条，里面摆着一排排像棺材……不对，是像高级浴缸一样的东西，银光闪闪。“先生**，欢迎光临《逐鹿》官方体验店！”一个穿着制服，脸上堆满职业笑容的女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眼睛在姜无双身上那身明显不合时宜的复古衣袍上扫了一眼，笑容没变，“来看游戏仓？您可来对地方了，今天全球公测，我们这有最新款的“至尊版”全沉浸式游戏仓，采用最新神经接驳技术，拟真度高达99.99%，附带豪华营养液循环系统和体感增强模块……”店员嘴皮子飞快，指着一个造型夸张、闪着七彩跑马灯的游戏仓。：“最便宜的，多少钱？”，随即又恢复如常：“呃……基础款么，保证拟真度98%，价格亲民，只要一万五千八百八十八信用点。”。信用点？他没这东西。他只知道金银。他伸手入怀，掏出金锭，放在旁边亮晶晶的金属柜台上。咚。。“这个，能抵吗？”姜无双问。、造型古朴，甚至边缘还有些磨损痕迹的金锭，愣住了。他拿起掂了掂，又用手指甲小心地掐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先生，您这……”店员眼神变得有点古怪，“古武时代的金子 ？算是吧。”姜无双说。“纯度……好像挺高。”店员嘀咕着，走到旁边一个仪器前，把金锭放上去扫描了一下。仪器屏幕亮起一串数据。
店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忍不住小声爆了句粗口，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姜无双说，“先生，您这金子……纯度离谱啊！现在的提炼技术都很难达到这个标准！这工艺，这成色……绝绝子！”姜无双没听懂最后那个词，但看对方反应，也知道金锭是好东西。
“能换多少？”他直接问。
店员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算计的表情：“先生，东西是好东西。但是呢，您看啊，第一，您没有这东西的来历证明，对吧？第二，这造型太老了，出手需要专门的鉴定证书，我们店没这个资质，得找第三方，手续费不低。第三，现在黄金市场价是波动……”
“直接说，能换多少信用点。”姜无双没心情听他绕。
店员伸出两根手指：“两万信用点。我们承担风险和手续费。”姜无双眉头皱了起来。
两万？
他沉睡七百年，不是傻了七百年。这摆明了是看他急着用钱，往死里压价。
“不能再高？”他问。
“真不能了，先生。”店员一脸为难，“您这东西来路不明，我们收了也有风险。两万已经是看在纯度高的份上了。要不您去别处问问？”
姜无双沉默。
去别处？他对这个时代两眼一抹黑，哪里认得路？哪里知道还有没有“别处”？
怀里的另一块金锭，是他最后的家底，也是姜家曾经辉煌的证明。现在，却要这样贱卖。他想起图书馆光屏上那些记载，想起祖地变成的科技园区。
握了握拳。
“换。”店员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好嘞！您稍等，马上给您办手续！”手续很快，金锭被收走，姜无双手腕上被套了一个轻薄的金属环。店员教他，这叫个人终端，里面现在存着他刚兑换来的信用点。数字跳出来：19800。
按照店员说的市场价，他这块高纯度古金，至少值小二十万。现在只剩个零头。“游戏仓，最便宜的那个。”姜无双说。
“好！基础款，一万五千八百八十八点，给您抹个零，一万五千八！”店员利索地操作着，姜无双手腕上的数字立刻缩水了一大截。
看着剩下的信用点，姜无双问：“附近有能住的地方吗？便宜的。”
店员热情地帮他查询：“有有有，东区老城那边有廉租公寓，一个月一千点，押一付三。就是环境……嗯，您懂的。”
姜无双不懂，但他点头。付了四千点，拿到了公寓的电子钥匙和地址，又看着店员叫人把那台基础款游戏仓——一个看起来朴素很多的银灰色“金属棺材”——帮他搬上一辆自动运输小车。
他拖着运输小车，按照个人终端上的导航，走了快一个小时，才找到那栋所谓的“廉租公寓”。
楼很旧，墙皮脱落，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些流光溢彩的建筑像是两个世界。
找到对应的房间，姜无双看着门上的电子锁，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终端。
怎么开？
他试着把终端靠近门锁。
没反应。又试着按了按门锁上几个凸起的地方。
还是没反应。
隔壁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顶着乱糟糟头发、穿着背心裤衩的年轻人探出头，嘴里叼着半截能量棒，含糊不清地问：“喂，新来的？干嘛呢？”姜无双转头看他：“开门。”
年轻人打量了他一下，又看了看他身后拖着的游戏仓运输箱，眼神了然：“哦，租客啊。用终端碰那里，对，那个发蓝光的区域。”姜无双照做，把终端碰向门锁上一个微微发光的区域。
嘀一声，门开了。
“谢了。”姜无双说。
“不客气。”年轻人摆摆手，缩回脑袋关上了门，隐约还能听到他嘀咕，“又一个指望游戏翻身的……卷吧卷吧，卷死算了。”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狭小的卫生间。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姜无双把游戏仓从运输箱里弄出来，按照说明书摆好，接上墙壁的能源接口。游戏仓亮起一圈呼吸灯，算是启动了。
他坐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这个小小的、陌生的空间。
手腕终端上，信用点余额：0。
没错，付完游戏仓和三个月房租，他彻底归零了。连买瓶水的钱都没留。
真·身无分文。
姜无双扯了扯嘴角。
想他姜家少主，七百年前何等风光，现在居然混到这般田地。不过，这点窘迫，比起家族七百年的没落，算什么？他不再犹豫，躺进了游戏仓。
仓门缓缓合上，内部亮起柔和的引导光线。
“检测到新用户，正在链接神经……链接成功。”
“欢迎来到《逐鹿》世界。请创建您的角色。”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同时，姜无双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扫描”力量，试图探入他的身体，似乎是想要检测他的身体素质，生成基础属性。
他体内沉寂的真元，几乎是本能地微微一动。
那股扫描力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被弹开，甚至有些紊乱。姜无双甚至能“听”到系统似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困惑的杂音。眼前出现光幕，是角色创建界面。“请输入角色名。”姜无双想了想。
“无双。”
“角色名‘无双’可用。请选择基础职业：武者、修士、法师、骑士、游侠……”
姜无双看都没看那些职业介绍。“武者。”
“职业选择：武者。正在根据您的身体扫描数据生成初始属性……警告，扫描数据异常，无法获取准确参数。将采用默认模板。是否确认？”
姜无双嘴角微扬。
果然，这游戏的系统，探不到他的底。“确认。”
“角色创建完成。欢迎您，无双。祝您在《逐鹿》世界，找到您的第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