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若你真是无辜的，倒也罢------------------------------------------，轻手轻脚爬**，重新躺好。，窗户轻轻一动，有人翻了进来。：“她没醒？看来是真的睡着了。也好，省得本王还要编瞎话应付她。”：“……”，你这个“编瞎话”用得可真好。，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真的睡了。，借着月光打量他的侧脸。，鼻梁高挺，睡着的时候，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若你真是无辜的，倒也罢”，心里微微一软。，表面冷，内心其实……还行吧。，背对着他，闭上眼睛。，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来。“任务进度：10%。”。，王爷。
咱们来日方长。
天还没亮，我就被丫鬟春兰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王妃，该起身了，王爷还等着您侍疾呢。”春兰的声音压得低，像是怕惊着谁，手上动作却利索得很，三两下就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眯着眼打了个哈欠，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那声音，听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我心里一动，侧耳听了听，又听见萧璟的内心话飘过来：
“咳得我嗓子疼，这药什么时候能换一副？苦死了，还不管用。”
“这丫头怎么还没来？我都咳成这样了，她倒是睡得安稳。”
“不过也好，她不来我还能清静会儿，省得演戏。”
我差点笑出声。
这位爷，表面病得要死要活，内心倒是精神得很，还有空吐槽我。
我赶紧收拾好自己，端上丫鬟准备好的药碗，推门进了他的卧房。
萧璟半靠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眶下面一片青黑。他看见我进来，虚弱地抬起眼皮，勉强扯出一个笑：“王妃来了……辛苦你了……”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的树叶，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可我心里却清清楚楚听见他说：
“来了就好，我还以为她要赖床到中午呢。”
“装得真像，这小媳妇模样，看得我都想给她鼓掌了。”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端着药碗坐到床边，低眉顺眼地说：“王爷，该喝药了。”
“嗯。”他费力地伸出一只手，骨节分明，瘦得像皮包骨。
我把药碗递过去，他接过，手指却在碰到碗沿时猛地一抖，整碗药差点泼出来。
“哎呀！”我赶紧扶住碗，手忙脚乱地稳住。
他的手指正好搭在我的手背上，冰得像块石头。
我下意识缩了缩，却听见他内心说：
“手还挺软，就是缩得快，嫌弃我？”
“啧，装柔弱这招今天不太管用，她不上当。”
我低着头，装作没听到，把药碗重新递到他手边：“王爷小心些，这药烫。”
“嗯，有劳王妃了。”他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每喝一口就皱一下眉，好像苦得要命。
我听着他的内心，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苦死了，这药到底放了多少黄连？熬药的下人是不是被我母后收买了？”
“算了，喝吧，演戏演**。”
“不过这小丫头倒是挺乖，没趁我病着偷懒。”
我看着他喝完药，又按照规矩替他擦了嘴角的药渍，动作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王妃辛苦了。”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好像累极。
我起身，正要退出去，却听见他内心飘来一句：
“她今天穿的是粉色衣裙，倒是比昨天那件大红色顺眼。”
“腰真细，走路的时候裙摆飘起来，像个……像什么来着？对了，像只偷吃的小猫。”
我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裙子绊倒。
这人，内心戏怎么这么丰富？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表情，转身出了门。
春兰迎上来，小声问：“王妃，王爷怎么样了？”
“喝了药，睡了。”我淡淡地说。
春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王妃，您先去用早膳吧，奴婢已经备好了。”
我点点头，跟着她往偏厅走。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来：
“王妃姐姐可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张嬷嬷来了，要见王妃姐姐呢。”
我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容貌姣好，嘴角噙着一抹假笑。
是沈兰。
我的好嫡姐。
她怎么来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姐姐怎么来了？”
沈兰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妹妹嫁进王府，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来看看。怎么，妹妹不欢迎？”
“姐姐说笑了。”我低着头，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妹妹刚嫁进来，什么都不懂，还请姐姐多指教。”
“指教？”沈兰笑了，声音里带着刺，“妹妹这王妃当得可风光，我哪敢指教你？只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张嬷嬷来了，你还不快去见见？”
我心里一动。
太后？
那个在萧璟心里被称作“母后”的女人？
我抬头，看见沈兰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妇人，穿着深蓝色宫装，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张嬷嬷。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奴婢见过王妃娘娘。”
“嬷嬷免礼。”我赶紧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
张嬷嬷直起身，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说：“太后娘娘听闻王爷病情好转，心中甚慰，特命奴婢前来探望。王妃娘娘初来乍到，太后娘娘担心您不习惯，让奴婢带句话——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这话听起来客气，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我听见她心里说：
“一个庶女，也配当王妃？太后娘娘不过是碍着圣旨的面子，才让我来走个过场。”
“看她这副怯懦的样子，怕是连王府的门都摸不清楚。”
“不过这样也好，越没出息，越好拿捏。”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
好啊，连一个嬷嬷都敢看不起我。
我装出感动的样子，眼眶泛红：“多谢太后娘娘挂念，臣妾一切都好，王爷待臣妾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