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整理思绪------------------------------------------“阿楚，我做了一个冗长复杂的梦。我不知道它是梦，还是上天给我的警示。梦里，我坐拥天下，可是我却在成功的路上失去了你。”燕洵缓缓的说道。，微微沉思，不禁疑问:“为什么？因为离开长安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想法背道而驰，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做法，而我为了燕北**的稳固，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你，最终，你失望而去，我，我，我差点害死你。”燕洵说到最后，话语有些哽咽。。“我们借着我大婚的机会，杀出长安，我恨西南镇府使的军队当年放夏军去燕北，害死我大哥和父亲，所以我在反杀刺杀我的刺客时，利用了西南镇府使，让他们与夏军成了敌人，利用完以后我把他们关在城门里任由他们与夏军厮杀，他们的逃生之路被我断掉。可是，你不愿意放弃他们，你说，‘燕洵，你我共为一体，我不能看你犯下这弥天大错，燕北百姓之所以翘首以盼的期望你回归燕北，都是因为老王爷在燕北广施仁政，你这一举措，会使燕北百万军民寒心！’说完你就回了长安城门去救他们，让我去西马凉等你三日。可是，你前往西马凉的途中出了意外，赵嵩为了找赵淳混进西马凉的军队里刺杀我，我被他涂了毒的**刺中，为了自保我断他一臂，昏迷前我吩咐羽姑娘找人送他们回长安，可是羽姑娘下达的命令出了差错，最终赵淳在回长安的路上被辱，正好被从长安杀出来的你遇见，你又转头亲自护送赵嵩与赵淳回长安，据后来的探子来报，你送他们两个到长安以后，赵淳马不停蹄的下了追杀你的战令，你为了躲避追杀只得借道卞唐，自此我们分散半年之久。”，目光里满是悔恨。“阿楚，我不该瞒着你，或许我早点把准备害死西南镇府使的事跟你商量的话，事情或许有转机。”，凝眉沉思，虽然这些事都尚未发生，可是楚乔已经身临其境的把这些事情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思考良久说道:“燕洵，或许我不是为了你要杀了西南镇府使而与你分开，而是我怕你失了仁名，这件事在燕北君臣看来，西南镇府使愿意追随燕北新王而反叛大夏，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可是你为了逃命而把他们出卖，这对你回到燕北以后执掌新政并无好处。而且，你初回到燕北，一定也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去驯服那些不服你的人。”。“燕洵，如果你真的痛恨西南军，那我们就不要策反他们，直接与他们站在对立面，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杀了他们，我不会阻止你，他们现在终归还是大夏的西南镇府使。”
燕洵再次点头，他在梦里的多年以后已经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楚乔接着问道:“然后呢，为了这件小事，我不可能会离开你。”
燕洵回想梦境，接着答道:“我们的第二次分歧，是因为大同行会的长老们，他们成了腐蚀燕北最大的蛀虫，阿楚，你知道吗，他们借着要救我的名头，提前把燕北的税收收到了十年后！却只有一成不到用在了燕北的**上，实际上所有的银子都被他们贪墨，拿去****，燕北的百姓在我回去之前，一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回去以后借着风眠开在贤阳的朝夕酒楼见到了他们聚齐的长老们，他们每个人身上的衣着都极尽雕琢，金石玉带缠身，处处透着铺张奢靡，可是，燕北的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就是他们提前征收了十年的后果。”
“而且，我到贤阳的时候，那群蛀虫们正打算转移钱财，迁居卞唐，呵呵呵，他们掏空了燕北，然后要放弃燕北，留给我一个满目疮痍的烂摊子。”
“我一怒之下，就让燕卫们装作流匪，杀了长老会里所有长老及其家人，整座贤阳城的富家子弟，被我杀了一干二净，官府看流匪来势汹汹，竟然连头都不敢冒。”
“阿楚，我错了，错的离谱，我不该信我父王的话，燕北并不是乐土。”
说着说着燕洵开始肆意的笑，笑里带了苦涩，最终眼角缓缓的流下了一滴泪。
楚乔吃惊的张大了嘴:“什么？大同的长老竟然这么奢靡无度，甚至还要背叛燕北？可是乌先生和羽姑娘……”
不等她说完，燕洵打断了她:“乌先生和羽姑娘对燕北一直忠心耿耿，可是他们也要受长老会的钳制，要看刘长老的脸色行事，因为刘长老是大同的钱粮总管，所以乌先生和羽姑娘在某些事情上，也无能为力。”
楚乔听燕洵说完，手里的拳头握紧，一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愤恨说道:“这群该死的**污吏，燕洵，这件事你杀的没错，燕北百姓刚经历过大夏的**，又被征收了十年的税收，那现在整个燕北简直是满目疮痍，他们居然还想撤出燕北，是我我也要杀了他们！”
燕洵的脸色倒是没变，一如既往的沉寂:“是，可是在梦里，你从卞唐救了欧阳家的小公子，我让他们屠了欧阳家，只有他们家的一个小孩被人救走，然后遇到了你和诸葛玥，你和诸葛玥为了保他，杀进了我的大帐，那是我们失散的第三个月，我看你这么在乎那个孩子，没敢出去与你相认，只得放任你和诸葛玥离开。”
我怕你会责怪我，责怪我变得不择手段，**如麻。
楚乔思索了片刻:“燕洵，我觉得，我在那个场景救了那个孩子，可能是因为他的经历与你有所相似，我当年对救你无能为力，所以我想救下这个与你命运相似的孩子。”
“但我不会为了这件事与你生气，在实现大同共和的路上，鲜血和牺牲都是难免的，无论是再英明的君主对这件事都没有百分之百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