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黄家兄弟------------------------------------------，好过白忙一场，被黄一海的大船一搅和，渔网也破了，三人败兴而归。，童家叔侄绑好渔船，清点渔货，童贯发交代了几句，让童阿炳看着收成，便去取电动三轮车。，到处透着新鲜感，为报答童家叔侄的搭救之情，他主动**，留下来帮叔侄俩打渔。，他对眼前的陌生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说道：“林大哥，若你不急着回临海市，那就在这里多住几天，我家房间多，你可以暂时住我家，顺便也可以散散心。还有，我妈烧的海鲜汤是我们村的一绝，我让她烧给你吃。”，倒是挺对他脾气，不像张一凡，死样怪气的，虽然现在他全盘接管了张一凡的记忆，但是林一凡还不想与张一凡有过多的牵扯。林一凡心想只是借用一下身体而已，应该有办法再去找一个对味的宿主，比如黄子豪。“那感谢这位东道主了，对我这么豪爽，哈哈哈！正好我也好久没出远门了，散散心挺好，这里有啥好玩的吗？”林一凡问。“那可太多了，这几天我也不想去上学，待会卖了渔货，我带你去镇上溜溜。为啥不想去上学？读书学本领，长大才能有出息。我想学你可以在海里一飘，漂上一宿的本领。那我看有点难。”，见有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近，踢了踢童阿炳跟前装鱼的水桶，海水洒了一地，水桶也差点被踢翻。，黄二江和黄三洋，这黄家三兄弟分别有个绰号，老大是黄大胡子，老二是黄胸毛，老三是黄吊毛，据说是他们仨这几个地方的毛特别旺盛，因此得名。“你们干嘛呢？没看见水桶吗？”童阿炳质问两人。“嘿！”黄二江说道，“恶人倒先告起状来了，是你的水桶挡着我的道了，差点绊倒我。”，看看童家的收成，问道：“没去深海捕鱼吧？上称称一下，超过200斤的话，交100块钱渔费。”
“凭什么！”童阿炳怒道：“我们又没有越线，各凭本事捕鱼，我不交。”
“嘿，这小子，有种，怪不得我们的大侄子只对他有兴趣，原来真是个犟种。”黄三洋笑着问道，“二哥，这小子不识抬举，说不交费。”
黄二江也笑道：“好了，老三，人家是小娃娃，跟人家计较什么，不交就不交呗。”
“得嘞！”黄三洋嘴上应着，抽出在水桶里搅动的右手，忽然抓住桶边，作势要掀翻水桶。
“你敢！”林一凡眼疾手快，一把钳住黄三洋的右手。
两人怒目而视。
林一凡的眼神冷峻，像一匹饿急了的狼。
黄三洋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眼神，心头已有点发怵，强装镇定，说道：“哪里来的小子，敢在这里撒野？”
黄二江见状也上前一步，随时准备动手。
“哎哎哎，两位黄爷，都是自家人，怎么动上手了。”童贯发骑着三轮车正赶回，打圆场道。
童贯发趁势抵住水桶，转头又对林一凡说，“林小哥，先松手先松手，肯定是误会一场。”
劝开两人，童贯发给黄家兄弟各递上两根烟，说道：“两位爷，高抬贵手，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事好说好说。”
“二叔，是他们无理取闹，先是要我们交渔费，我说不交，他们又使坏，想掀翻我们的水桶，幸亏林大哥手快，按住了这黄老三。”童阿炳嘴快，把刚才的经过说了出来。
黄三洋脸一沉，道：“你这小娃娃，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掀水桶的，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你……你……你，睁眼说瞎话，真不要脸。”童阿炳急道。
“阿炳，你少说话。”童贯发制止他侄子，又转头对黄三洋说，“三哥，他还是小孩子，别和他一般计较。”说完把主事的黄二江拉到一边，低语了几句。
黄二江满意地点头，说道：“童老二，还是你有本事，我们也是和小侄子闹着玩的，乡里乡亲的，倒是给外人看笑话了。”
又转头对着林一凡说：
“这位小弟兄面生得很，以前没见过啊。”
童贯发道：“二哥，这位林小哥，是临海市人，我们也是今日相识，外地人不懂规矩情有可原的，林兄弟，过两天就离开这里了，是不？”说完，给林一凡递了个眼色。
林一凡并不领情，道：“那不一定，我反正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去哪去哪。”
童贯发眉头一皱，尴尬道：“他呀，刚失恋，刚失恋……”
黄二江笑道：“不错不错，大城市来的，我们这里虽然穷乡僻壤的，但是风景优美、热情好客，多转转。老三，那我们也不打扰童家二哥发财了，走吧！”
黄三洋倒是听话，也不提那渔费的茬了，只是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林一凡，转身跟着黄二江去下一个渔夫那敲竹杠了。
“二叔，你真厉害，就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不提那渔费的事了，你到底和黄老二说了啥啊？”童阿炳见两大恶汉走了，问起童贯发。
童贯发咳嗽两声，道：“阿炳，等你大了，懂人情世故了，自然就懂了，人这一生啊，有时候要学会低头。唉！我那苦命的大哥，就是太刚了，太刚易折。不提了，不提了。”
童阿炳对二叔说的话懵懵懂懂，但是一想到打小就没有父亲，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被人孤立，也没有人帮忙出头，眼圈一红，差点哭了出来。
为了赶集卖鱼，童家叔侄一刻不敢停留，直奔海鲜市场，童家村的海鲜市场远近闻名，一是鱼好，二是价廉。好多人慕名而来淘海货，但更多的是做海产生意的档口和大大小小的饭店来采购，这种人要的货量大，而且只要价格合理极少讲价，都是懂行情的，甚至有些还有长年合作的协议，指定的鱼类贝类照单全收。
林一凡单衣单裤，随便拧巴拧巴继续穿，好在太阳已出，并没那么冷。林一凡并不知道，张一凡的肉身因为他的加持，正在逐渐发生变化。比如张一凡的近视眼，跳海时眼镜丢了，林一凡只能耗费功力来调节视力，视力也因此正慢慢恢复着。
来到海鲜市场，已经热闹非凡。
林一凡帮着叔侄俩卸货运货，今日收成一般，一会功夫就搞定了。
收鱼的老吴在档口前抽烟，见童家叔侄，皱眉道：“老二，今天比往常晚了点，鱼价跌了啊。”
童贯发闻言，说道：“吴叔，这点小钱您还和我计较啊，今天出了点小插曲，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斤把的。您看呢？”说着掏出香烟给老吴递上。
老吴手掌一推，并不接烟，走近童贯发，轻声说：“老二啊，你知道的，这家不是我做主啊。”往店内努了努嘴，又继续说，“我们家的母老虎今天又来找我茬，况且现在这个时候买鱼的大主顾该下订的都下订了，这鱼今天卖不掉更不值钱了，你是知道的。要不，你上其他家问问？”
童贯发把香烟硬塞到老吴手上，搓了搓手，心想这老吴真是没用，也可能这是他的推辞，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得去另找下家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哪能哪能？我还信不过你吗？我们都合作这么多年了，我和吴俊还是发小，他这几天身体不知道怎么了，说是身体无力，这不，我只能带着我这小侄儿，勉强打到这些鱼。吴叔，说实话，我也不容易，拖家带口的……”
“老吴，又在那里闲扯天，生意不做啦？把鱼赶紧收了，以前什么价现在还是什么价。”档口里一个极似包租婆嗓音的女人喊道。
老吴摇了摇头，心叹一声这婆娘，弹掉烟头，把手上的香烟往耳朵上一夹，也扯着嗓子喊道：“来啦！来啦！催什么催，抽根烟的功夫。”
童贯发跟着老吴进了档口，一手交货一手拿钱。童贯发拿着钱就出来了，按惯例，他抽了一张50元的钞票递给童阿炳。
只听包租婆的声音又从里面传来：
“就知道抽抽抽，迟早抽死。还有你那个侄子吴俊，都几天没来干活了，你倒是去看看，在我们这里干活，身体不行了，**妈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他呢！赶紧再去找个伙计来，要不然累死你个老东西。”
童阿炳咋舌道：“这是我们村有名的母老虎，但是据说年纪轻的时候超级漂亮。”
童贯发拉着童阿炳赶紧走，说道：“小鬼头，别乱说，让人听着笑话。”因为这些话不是别人说的，正是童贯发说给他侄子听的。
童贯发问起林一凡日后打算，得知林一凡被童阿炳邀请到家做客并要逗留几日，直说这个侄子胡闹，孤儿寡母的，往家里领一个陌生男人，像什么话。
童阿炳毕竟年幼，想不到这种关窍，心想家里还有一个厢房，但是厢房太旧，给林大哥住未免太怠慢了。
林一凡拍了拍童阿炳的肩膀，说：“没事，阿炳，我有办法。”说完，林一凡大步走进了老吴的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