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绝户，老子一脚踹飞你------------------------------------------，冰凉的生铁刃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圈，猛地反应过来。“呸！你小子在这吓唬谁呢？”姜大强往旁边啐了口黄痰，手指头去弹那把生锈的斧刃。“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的闷葫芦，今天喝几两马尿啊，跑这充大个儿的？”，油光水滑的羊皮袄在寒风里散发着一股子劣质旱烟味。“那五十块钱？老子早买酒肉造了！咋的，老二死了，这娘们也是个不下蛋的寡妇，还能当祖宗供着？”，脚底板在雪地里来回蹭。“就、就是啊惊蛰兄弟，大强哥这也是、是为你们好，那深沟子的老光棍……家里还有几斤细粮呢。”，一边用生满冻疮的手去拽魏惊蛰的衣角。“你听哥一句劝，胳膊、胳膊拧不过大腿，别搁这挡道了。”。，后槽牙磨出细微的酸涩感。，连喘气都觉得剌嗓子。，自己却像个窝囊废一样缩在墙角的窒息感，又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死都不能再忍。
“咋不吭声了？哑巴啦？”姜大强以为他怂了，咧着一口黄牙凑上前。
那双蒲扇大的黑手带着一股蒜臭味，直接朝魏惊蛰的肩膀推过来。
“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要人！”
就在那只脏手快碰上衣领的瞬间，魏惊蛰肩膀往下一沉。
右脚跟猛地一碾雪地，冰碴子被踩得嘎吱作响。
腰眼瞬间发力，大腿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风声，直接弹射而出。
这股力道没有丝毫保留，硬邦邦的解放胶鞋底结结实实印在姜大强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一把大铁锤砸在装满烂棉花的破麻袋上，隐约还夹杂着轻微的骨裂动静。
姜大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二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直接腾空。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歪七扭八的弧线，飞出去足足三米多远。
最后像只翻了盖的老王八，“吧唧”一声砸进院子角落的残雪堆里。
雪沫子溅起半米高，糊了他满头满脸。
姜大强在雪窝子里抽搐了两下，嘴巴一张，“哇”地吐出一大口带着酸臭味的鲜血。
红艳艳的血迹在白雪上晕开，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刺眼得扎心。
院子里顿时死一般寂静，连风吹过光秃秃榆树丫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全看傻了眼。
住在村头的张大妈手里拿着半个窝头，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领口。
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老娘们缩了缩脖子，吓得直往人堆里钻。
赵铁柱那几个狗腿子更是直接懵在原地。
他们看了看**的姜大强，又看了看满脸杀气、连气都不喘一口的魏惊蛰。
“妈了个巴子的……这小子下死手，哥几个、一起上，**！”
赵铁柱回过神来，结巴着吼了一嗓子，顺手抄起墙根生锈的破铁锹。
另外三个二流子也互相对了个眼神，撸起破棉袄的袖子准备围拢过来。
魏惊蛰眼皮都没眨一下，鼻孔里哼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他看准身旁那条四条腿的实木长凳，那是师傅生前做木匠活留下的老榆木物件。
手腕翻转，生铁斧头在半空中抡成半个圆，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轰然砸下。
“咔嚓——砰！”
粗壮的榆木凳面直接从中间裂开，锋利的斧刃劈开暗沉的木纹。
木屑犹如钢针般朝四周飞溅，打在脸颊上生疼。
几块碎木头弹在赵铁柱的小腿上，砸得他嗷嗷直叫，铁锹直接脱了手。
整条长凳瞬间散架，断口处参差不齐的木茬子散发着新鲜的树脂气味。
魏惊蛰抬起脚，踩在最大的那块碎木头上，脚底板用力碾了碾。
他把斧头顺势扛在宽阔的肩膀上，铁器特有的冰凉贴着脖颈的皮肤。
眼底透出来的寒意，比腊月里的冰刀子还刮人。
“老姜头不在了，这家的天还没塌。”
魏惊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从今天开始，这对母女老子魏惊蛰管饭，我养着！”
他下巴扬起，环视着院门外越聚越多的村民，目光最后落在那几个两腿发软的泼皮身上。
“谁要是活腻歪了，再敢动她们一根汗毛……”
手中斧子随意往下一掷，“当啷”一声巨响，深深剁进冻得梆硬的水泥地里。
飞溅的火星子在雪地里一闪而过。
“就跟这凳子一个下场，老子管杀不管埋！”
靠山屯的村民们彻底闭了嘴，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平时这魏惊蛰就是个只知道闷头干活的半大小伙，谁能想到今天像是恶鬼附了体。
姜小鱼被这劈木头的动静吓得忘了哭，**泪包子，呆呆地望着这个高大宽阔的背影。
沈秋韵瘫坐在泥水里，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眼泪顺着尖细的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掉。
赵铁柱看着地上那把入木三分的铁斧，腿肚子直转筋。
“哎哟……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肋骨断了……”姜大强在雪地里打滚，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强、强哥，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小子今天中邪了，先撤、撤吧……”
赵铁柱赶紧跑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姜大强的胳膊。
几个二流子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头跑，烂鞋帮子在雪地里踩得稀碎。
“魏惊蛰你、你给我等着！老子去大队告你！这事没完！”
姜大强被拖出十几米远才敢回头嚎一嗓子，漏风的牙膛子直喷血沫。
院子重新清净下来，只剩纸钱盆里的火星子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魏惊蛰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
背后的粗布褂子早就被冷汗溻透了，被风一吹，布料冰凉地贴在脊背上。
他弯腰拔出斧头，随手扔在柴火垛旁边。
铁器碰撞木柴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转身走向还坐在地上的母女俩，看着师娘冻得发青的指尖，他喉结滚了滚。
“师娘，地上凉，先带小鱼进……”
话还没说完，脑瓜仁突然像被长针猛扎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后脑勺直窜脊椎骨，头皮瞬间炸开一阵**。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眼前一黑，脚步踉跄着踩碎了一块残砖。
紧接着，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在颅骨内清晰地炸开。
“叮——”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长白山万物拾取系统正在绑定……”
“雷达初始化完毕，当前覆盖范围十米。”
魏惊蛰猛地顿住脚步，用大拇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耳朵里的轰鸣声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沈秋韵见他脸色突然煞白，连身子都晃荡了一下，顾不上裙摆沾满泥水，赶紧搂着孩子凑过来。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想碰又不敢碰魏惊蛰的粗布袖子，眼神里满是惊慌。
“惊蛰……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闪着腰了？你别吓嫂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小鱼以后可咋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