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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乎，因为顾斐成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如果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一句话流了出去，被我听到。”

“那么，你们和顾氏的合作也可以终止了。”

顾斐成的声音不大，却在整个宴会厅里回响。

所有人咽了一口口水，刚才被震惊地嘴巴都合不拢，现在立马扬起乐笑脸。

“顾总的家务事，我们当然不会对外说出去。”

“你放心，我们的嘴肯定严，死了都会带着这些秘密下土的。”

他们笑得眼不见牙。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似乎早料到会如此了。

顾斐成权势滔天，他习惯了掌控所有。

权势和钱财是他的底气。

就像当年他资助我的时候，掌控着我的学费和生活费。

即使后来结婚了，他也让我被医院辞退，用手段切断了我一切可能得到金钱的可能。

将我困在家中，锁上镣铐。

赵敏音是他的帮凶。

“宛宛，我们回家吧。”

顾斐成还要当作无所谓。

“宛宛，没事的，虽然今天被你搞砸了。”

“但是天底下男人这么多，我总会再找到你干孩子的爸爸的。”

赵敏音甚至在安慰我。

他们一起朝我伸出手来。

“宛宛？”

“宛宛。”

我却将一份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们的手上。

“顾斐成，我要和你离婚。”

“赵敏音，我们绝交吧。”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扭曲了。

尤其是顾斐成。

“宛宛，我没听错吧？”

“我要和你离婚。”

我再次重申。

彻底激怒了他。

“你在开什么玩笑？离开我，你能去哪里？”

赵敏音也满是怒意。

“你的家人就只有我了，你还能走到哪里去？”

是啊，他们都清楚。

掌控我这么多年，他们成功了。

我的身边就只有他们了。

所以，才会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一次次伤害我。

“可我不是布偶娃娃，我能走。”

“我不是文盲，我有手能赚。”

“大不了死了，我也要和你离婚。”

我坚决的态度让顾斐成的心颤了颤。

“如果你不签离婚协议书，那我们法庭见。”

赵敏音意识到强硬没用，哭了。

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孤儿院养父母来领养的时候，她牵着我的手，眼巴巴看向我。

“宛宛，明天养父母来领养，你长得这么还看那么得院长妈妈得喜欢。”

“那对养父母肯定会选你的，你不要和他们走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高中的时候，她看到我闯进厕所，手里染着血的棍棒轰地砸在了地上。

女孩血肉模糊昏倒在厕所角落，奄奄一息。

而赵敏音像个手足无措地孩子，扑到我的怀里。

“宛宛，我只是因为她和你玩的太好了，我就惩罚了一下她。”

“可现在怎么办，她好像要死了。”

那个女孩没死，她再次哭了。

“宛宛，我肯定会被骂死的，怎么办？”

我一次次擦掉她的眼泪，替她来抗。

明明我和她一样的年岁，我也会哭也会疼，可我从来没和她说过。

“宛宛，别走，别放弃我好不好？”

赵敏音还会以为我会再次心软，什么都不顾地原谅她。

可这次，她的眼泪失去了效力。

我将她的手一根根掰开，语气抱歉。

“敏音，我累了，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

赵敏音怔住了，随后看到我要走，面目是极致地扭曲。

“当初我被你亲手送去那个养父母那个家里，被人打骂，是你亲手造成的。”

“你还没补偿我，就想要走？”

她又一次用道德和愧疚绑架我。

可我却将所有不公摊开来，一次性说个明白。

“那个养父母是你自己要选的，不是吗？”

“当初院长妈妈本来敲定是我的，你却闹着院长身边，说你想要有一个爸爸妈妈。”

如果不是听到这个，我也不会让给她。

她以为我当年没听见，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赵敏音瞳孔微缩，眼眶很红。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给我？”

“因为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唯一的亲人。”

“在你去养父母那段时间里，我拼命地打工交学费，一天只吃三顿馒头，因为营养不良晕倒，进医院住院却没钱缴费。”

“高中的时候，我被当作那个施暴者，被人贴上标。在路上给人指指点点，甚至放学后被人围在巷口，身上被烟头烫出了一个个洞……”

“赵敏音，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