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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我突然发现自己能看到每个人做了几次。

我看了看顾斐成的头顶，密密麻麻的红线，一条红线一次。

我羞红着脸数了数，九十九次。

那是单行线，唯一指向是我。

我约了闺蜜咖啡厅见，正要和她说这件事。

桌上的手机却拼命消息轰炸。

“和谁出去了，男的女的？”

“为什么要穿拖鞋出去？”

……

“五分钟了，还不回我。”

“嗯？”

闺蜜看到了，忿忿不平。

“五年了，他连你穿什么都管，这你都能忍？”

“要我说，你就应该和他离婚，和我在一起。”

她眼巴巴看着我。

我下意识维护顾斐成。

“你不也爱管着我，当年我结婚的时候你还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叫我不要走。”

“况且，我能看到，他的心包括身体只给了我。”

我话还没说完，母胎单身的闺蜜头上却陡然冒出一条红线。

我怔了下，沿着那条线看去。

却发现不远处，顾斐成正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不管怎么看，那线条明晃晃地连在赵敏音和顾斐成的头顶上。

“为什么不打报告？”

顾斐成的话唤回了我的思绪。

他蹲在我身前，将我穿的人字黑拖换成了他带来的全**鞋。

“网不好，报备的视频没发出去。”

我条件反射解释。

这个理由，顾斐成勉强接受，坐了下来。

胳膊搭在我的椅子后，强势地往他那边拉了拉，像是宣誓所有物。

赵敏音翻了个白眼。

“你这么粘着宛宛，不如干脆将她别在裤腰带上。”

顾斐成没反驳，挑了挑眉，自然地接过了我的咖啡。

喝了一口，皱了下眉。

“不是叫你戒糖吗？”

说着，将旁边的咖啡浓缩液倒了下去。

“你不知道吗？宛宛最嗜甜。”

说着，赵敏音一勺白砂糖又倒了下去。

“她不能吃。”

“就可以！”

他们一来一回，丝毫没有问过我的想法。

他们总是为了我争夺。

小到我交友都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大到我的高考志愿是他们来敲定的。

而这一次，我却发现了不一样的。

他们在吵。

可桌底下，赵敏音的脚尖勾住了顾斐成的下半身。

而顾斐成一只手攥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却握住了那只调皮的脚。

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在那杯咖啡被糖和浓缩液加得溢出来之前，我猛地站了起来就要走。

他们吵得面红耳赤，丝毫没注意到我。

我回了家，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脸白得吓人。

顾斐成回来时，我从窗台看到了。

明明刚才他和赵敏音差点就要掐架了，可两人坐着同一辆车一起回来。

下车时，赵敏音腿软了一下，顾斐成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赵敏音为了离我更近一点，买了我家对门的房子。

两人上楼时，看到早就杵在门口的我，都是一愣。

顾斐成立马解释：“太晚了，她一个女的我就顺路一起搭回来了。”

赵敏音撅着个嘴：“宛宛，你刚才怎么走得那么快，都不等我。”

“明天你生日，我替你安排好不好？”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头顶上多出的第二条线，轻轻地说：“好。”

顾斐成连忙将赵敏音拉着我的手掰开。

“行了，宛宛该休息了。”

“你不就是怕我将宛宛抢走吗？”

赵敏音怒瞪了他一眼。

可顾斐成直接合上了大门。

他将我抱在了沙发上，环住我，亲吻我的脚。

他有点癖好，亲近我时最喜欢玩弄我的脚。

往常，我会回应他。

可我嗅到了他衣领上的丁兰香。

很熟悉，那是我和赵敏音的闺蜜同款香水。

可我今天没喷，那就只能是赵敏音的。

我有点反胃。

冷不丁问了句：“斐成，你怎么看敏音的。”

他的回答没变，和从前的一样。

“我希望你们能绝交，她占据你太多时间了，你只属于我。”

赵敏音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可就是这么为我争夺的两个人，却将我挤开走在了一起。

我推开了身上的顾斐成，关了灯。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