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大明:我,皇太孙,老朱求我登基  |  作者:桃吱吱的故事  |  更新:2026-06-06
------------------------------------------,确实醒了,可那双眼睛呆愣愣地望向虚空,像是魂儿没跟着身体一起回来。,可拽回来的——是个痴傻孩子。,指节发白,脑子里反复碾着同一句话:坏了。。,那具八岁稚童的躯壳里,已经换了主人。,正挤在这副小身板的每一根骨缝里,慢慢适应这身陌生的皮囊。,这具身体的名字恰好也叫朱雄英。,连着三天三夜猛啃古籍,突然心脏停摆,抢救没救回来,家里人**泪把他送进***的炉子里。,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闭上眼又睁开眼,就——换了个地方?,眼神好比是在看个傻子,可他自己瞧着更像块呆木头。,这呆木头长得真好看,脸白得跟抹了粉似的。,站在人群里找不到第二个。——“好感值八十五”——这算哪门子事?,几步抢上前,一把将朱雄英搂进怀里,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儿啊!我是你爹!你怎么就……傻了啊!”
“我是……(你爹)!”
话头一碰就想当我爹?
长得好看就能这么横?
朱雄英张嘴正要骂个痛快,可一瞥见对方身上那件赤底金线的蟠龙袍,立刻老老实实咽下脏话,换上一副哭腔吼了出来:“我是你儿子!我亲爹啊!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可是我亲爹啊!”
他一边扯着嗓子嚎得“惨绝人寰”
,一边脑子里已经飞快编出一场“后妈弄死大儿子,他朱某人正好借尸还魂”
的狗血戏码,越想越觉得精彩极了。
赤底金线蟠龙袍啊!
瞧这架势,自己八成是掉进了哪个封建朝代。
眼前这个便宜帅老爹,不用琢磨,肯定是——皇族家的。
哪见过普通老百姓穿龙袍的?
那真是活够了找死。
更稀罕的是这呆木头穿的还不是普通龙袍,是赤底金线的蟠龙袍。
龙袍这种东西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上身,颜色怎么选门道大得很。
自打隋文帝头一回拿**当龙袍主色,后来就一直把**捧到最高位,代表那至高无上的王权。
龙袍的织法用的是“连经断纬”
的缂丝手艺,料子大多是**的云锦绫罗,上头绣满龙纹、翟纹和十二章纹。
皇上的龙袍自然绣着九条五爪金龙,象征他的“九五至尊”
地位,其他皇族的人不能用**龙袍,还得“挑掉一爪”
好区分。
就好比眼前这呆木头身上那件赤底金线蟠龙袍,颜色偏赤黄,龙爪也才四个。
但光这样就能看出他在皇族里混得相当高。
这气派,这排场,这长相……
嗯?可惜了这套赤底金线蟠龙袍。
朱雄英心里咂了咂嘴,替那件袍子觉得可惜,没过多久又自己偷偷难过起来。
月光斜洒在窗棂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
朱雄英有些恍惚,他正在琢磨一个费解的问题:这个年代的轮廓,是否刻在那些史书里头的某一页上?要不是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像片断梗的浮萍,飘在水面上,没个着落。
他想到那句“明月无影,浮萍无根”
,又联想到“他乡之子,何处首丘”
,胸口闷得发紧。
朱标站在那儿,盯着这孩子嚎啕大哭的模样,眼神里头掠过一丝异样。
他觉得不对劲,可他想了又想,也抓不住那古怪的由头究竟藏在哪儿。
他忍不住开始寻思自己的过错:这些年,他忙着上朝、理事,哪儿有闲工夫多陪陪这孩子?吕氏倒是个心善的,可她自己也有亲生骨肉,人非草木,总免不了有个厚薄之分。
这么一想,朱标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怨不得孩子心里有气。
他张开手臂,一把搂住朱雄英,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等……等会儿!亲爹!老头儿!你……你要勒死我了!”
朱雄英的声音细得像蚊蝇哼唧,肺里的气都快被挤光了。
可朱标正沉浸在自己的愧疚里头,满脑子盘算着怎么补偿这个儿子,根本没听见那些微弱的 ** 。
就在这当口,门外蓦地炸开一道尖锐响亮的嗓子:“皇上到!跪迎——!”
朱标这才猛地回过神,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转身匆匆往外头走。
朱雄英浑身一软,啪叽一声从半空跌到地上,**蛋子摔得 ** 辣地疼。
他望着朱标的背影,眼神里写满了绝望——完了,摊上这么个便宜爹,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没多久,一个戴着翼善冠、穿着明黄九龙袍的老**步跨进门来。
他浑身裹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霸气,把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压得凝实了几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狼狈的孩子身上,二话不说伸手就把人捞起来,两条胳膊孔武有力,动作却轻得像在捧一件易碎品,小心翼翼地搁回床铺上。
“标儿,孩子摔了,你眼睛长哪儿去了?”
老人的声音带着闷雷似的低吼,斜睨了朱标一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心里头原本还想着趁这机会缓和一下父子俩的关系,可话一出口,又端起了那副父皇的架子。
血缘这东西有时候很奇妙。
朱**当年最疼的明明是长子朱标,可等到朱雄英那个闹腾的小崽子**坠地,朱标立马就被挤到了第二位。
再加上最近因为袁凯那档子事,父子俩闹得有点僵,朱**瞧朱标,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越看越窝火。
朱标撇撇嘴,脖子一梗,声音硬邦邦地顶回去:“准是英儿自个儿摔下来的!这孩子皮惯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朱雄英脑子里头瞬间跑过一万头什么动物,恨不得一口唾沫啐到那个便宜爹脸上——当然,他也就只敢在脑子里头逞逞威风。
不过眨眼工夫,他的全部心思就被面前这个满身霸气的皇帝给勾走了。
活生生的皇帝啊!有血有肉,还能笑的那种。
明黄锦缎上绣着九条龙,那五爪金芒几乎要刺穿人的眼睛。
他脑袋上方悬着五个大字——“好感值七十”
,笔画清晰得仿佛刻进了空气里。
朱雄英弄不懂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冒出来,但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位穿龙袍的老者对自个儿挺有好感。
这下踏实了。
他脑子里闪过妻妾成堆、歌舞升平的画面,那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多得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可没过几秒,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身子哆嗦起来。
他耳朵里突然回响起刚才那老头儿说的话——“标儿”

等等。
哪儿不对劲。
这便宜老爹,是皇家的人。
皇帝叫他——“标儿”

标儿?皇家?标儿!
该不会是……朱标?
完了。
他那仁厚到没边儿、短命得要命的便宜老爹,是朱标?那便宜爷爷是那个淮西出来的布衣皇帝、开国猛人朱**?
那他自己岂不是……削藩的狠人、**上的愣头青、只会念书的废物、短命鬼皇帝……朱允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那小孩儿的神经根本扛不住这种冲击。
眼前一黑,他就栽了下去。
“我儿!雄英啊!快……!”
“快!太医……!”
太医院的头儿陈君佐一直守在门外等着,听见喊声,一个箭步冲进来,手指按上朱雄英的腕子。
太祖爷瞥见朱标那副呆呆愣愣的模样,心里头那股火蹭地就窜上来了。
“哟,你不是一向心善得像菩萨吗?雄英都病成这样了,你倒是一点儿不急啊!”
太祖爷那话里带着刺儿,阴阳怪气的。
朱标咬了咬牙,强撑着回了一句:“父皇,儿臣心里急得跟火烧一样,所以想跟您告几天假,好好陪着雄英这孩子。”
“不准!你待在这儿能顶什么用?你还会看病?”
太祖爷哼了一声。
朱标懒得搭理这个越老越不正经的爹,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他是真想请假多陪陪雄英,可心里也明白,这事儿想想就得了。
太祖爷看他不吭声,觉得没劲,干脆起身回了宫。
这儿有标儿盯着,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御书房里还堆着一大摊子政务等着他办,能偷这么半天闲已经够本了。
等老头儿走远,太子爷那股嘴硬的劲儿立马就垮了。
他扑到床前,抓着陈君佐的胳膊问:“陈太医,我儿子怎么样了?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殿下,长孙殿下染恙已逾半月,虽险症已退,然元气大伤,筋骨*弱,非得长久静养不可。
这期间若再受半点惊扰,怕是——”
陈君佐的话语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榻上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朱标的手掌悬在儿子额前,指尖微微发颤。
他望着那对紧闭的眼睑,喉结上下滚动。
“病根儿呢?”
“此事……有些蹊跷。
长孙殿下这场病好得太快,臣还需多观察些时日,方能断定。”
朱标没再追问。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擦过儿子额角的汗珠。
那些汗珠冰凉,像从井底捞起的露水。
他忽然记起去年秋天,雄英在 ** 追着一只蝴蝶跑,跑得太急摔了一跤,膝盖磕出血来。
那时他蹲在儿子面前,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疼就哭出来,爹在这儿呢。”
可这孩子咬着嘴唇,愣是没掉一滴泪。
现在他的嘴唇也是咬着的,只是下巴的线条软了些,像是刚学会放松。
“能醒过来就好。”
朱标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就算落了病根,往后痴了傻了,也没什么。
本王养他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做个逍遥王爷,吃喝玩乐过完这辈子,也不是不行。”
榻边的蜡烛跳了一下,烛泪顺着铜台滑落。
朱标伸手去握儿子的手,那手很小,几乎整个被他包在掌心里。
他想起父皇曾经说过的话:“标儿,这把龙椅,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那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望着儿子沉睡的脸,忽然懂了。
“这位置,不好坐啊。”
他叹了一声,在床边坐下,背脊抵着床头,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
——当朱雄英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便宜老爹朱标坐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两鬓似乎比记忆里多了几根白发。
朱雄英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棉花。
他咽了口唾沫,费力地支起上半身。
“爹啊——”
“嗯?”
“我是不是姓‘朱’?”
朱标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那张俊朗的面孔像是被人猛地抽了一巴掌,嘴角往下一沉,眼眶里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脑袋,手指微微发抖。
“没错,”
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姓朱。
你是爹的嫡长子,是大明皇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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