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探消费------------------------------------------，觉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可这次推送的标题里，赫然出现了一个“钱”字，瞬间抓住了他的注意力。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那条热搜。：江城无数市民反映，自己的账户被莫名扣了一块钱，无任何消费记录，也没有收到任何扣款通知，一时间，全市都在讨论这件事。林辰手指飞快地往下翻着评论和相关报道，心头一阵嘀咕：怎么全市的人都被扣钱了？为什么我没事？，反复琢磨着，突然想起什么，喃喃道：“也怪，我不是这里的户口，难道就因为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一个更惊人的猜测涌上心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等等，江城差不多有五百万人，要是每个人都被扣了一块钱，那五百万……难道说，这些钱全都到我支付宝里了？，忐忑和不安愈发强烈，哪怕心里有一丝侥幸，也被深深的恐惧压了下去。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觉得不安心，不管这钱是不是全市人的扣款，来路不明的钱坚决不能留。最终，他咬了咬牙，拨通了报警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隐约能听到有人在交谈，还有接警人员的询问声，其中一句清晰地传进林辰耳朵里：“什么？你丢了一块钱？这报什么案？”，耐心地等着，心里越发笃定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现在**手段层出不穷，万一这是个陷阱，自己知情不报，很可能会变成从犯。他这辈子已经够苦了，从乡下出来，在江城摸爬滚打三年，吃尽了苦头，没必要为了一时的贪欲，葬送自己的大好年华。，那头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请问有什么事？”，压下心头的慌乱，直入主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同志，我……我支付宝里突然多了五百万，我不知道这钱是哪来的，想报警查一下。什么？五百万？”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满是惊讶，“你先别慌，把你的***号码、现在的居住地址，都告诉我。”，连忙报出了自己的***号码和出租屋的详细地址，每说一个字，都格外认真。报完之后，他就握着手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电话那头隐约的敲击键盘声。，又是好一阵子，林辰的心一直悬着，手心的汗越渗越多，连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了。终于，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比刚才沉稳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惊讶：“我们已经去核查了，初步确认这笔钱的来路是正常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顿了顿，连忙说道：“**同志，我想看看这笔钱的流水，确认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语气平和地说道：“好的，你放心，我们这边马上联系银行调取流水，等调出来后，就发给你。你先耐心等一下，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你。”，指尖的力气一点点卸去，手机轻轻放在身侧。目光落在地上那半块沾了尘土的馒头，刚才被他失手碰掉，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水泥地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灰。，用袖口细细擦了擦表面的泥土，没有丝毫嫌弃，重新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干硬的馒头依旧磨着喉咙，可这一次，当他用力吞咽下去的那一刻，喉头忽然传来一丝淡淡的甜意，不是馒头的味道，更像是心底那股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回甘。
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这一次，林默没有像刚才那样慌乱，脸上多了几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他拿起手机，果然是**发来的流水信息，指尖滑动，仔细看着每一笔明细，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流水上只显示资金来源合法，却没有具体的转账人信息，这让他满心疑惑，始终无法理解，这五百万到底是怎么来的。
就在他盯着手机屏幕，思绪陷入迷茫的瞬间，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声，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全球规则已生效。目标：林默。规则：全市范围内，接受全市人民的一元馈赠已完成。奖励：系统正式激活，开启长期收益。从今日期，全市每一位市民，每日零点，将自动向你转账一块。资金合法无痕，永久有效。
林默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出现了幻听，可那机械声清晰无比，没有丝毫模糊。直到他再次点开支付宝，看到余额依旧稳稳停在五百万零七毛钱，又想起刚才的流水信息，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最起码，这钱是干净的，是合法的，不用再担心被抓去坐牢，不用再怕这是**陷阱。他缓缓躺倒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双眼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嘴角一点点上扬，从最初的释然，慢慢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笑，笑声不大，却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畅快和轻松。
他猛地攥紧拳头，手心的力量足以捏碎一块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失去的，我要亲手拿回来。
“舒服啊……”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解脱，“这好日子，总算也轮到我了。”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桌子上剩下的干瘪馒头，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巴，嘴里还残留着馒头的干涩，只觉得有点淡。“是时候出去吃点好的了，”他心里盘算着，顺便也试试，这突如其来的钱，到底能不能真正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