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次再这样叫，扣一个月零花钱------------------------------------------“醒醒，八点半了，你今天还有事要做。我真的不想起，”顾芷休把脸埋在丝绸枕套里，“头好疼，肯定是昨天淋了雨。”。。“你不想起也得起。楚绛可不会睡到中午再行动，你要是想看到沈宣把那颗狗头凑到楚绛手心里蹭，你现在就继续睡！”。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个叫楚绛的真千金也在找沈宣，在隔壁学校打听他的下落，虽然还没找到，但迟早会找到的。。“行行行，我起来。”她坐起身，把睡裙肩带从肩膀上拽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你今天能不能少骂我两句？你表现好了我就不骂，你表现不好，骂你是轻的。”，它提醒她今天要去的地方是三中，说你要是穿得像个去参加晚宴的洋娃娃只会让那些穷学生把你当怪物看。。，在柜子最里侧的角落里扯出来一条香槟色的针织连衣裙，她换上裙子，她对着试衣镜转了一圈，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是顾之昂的私人助理两小时前发的：顾总问小姐昨晚几点到家的。
“系统，”顾芷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瞳孔，“我哥知道我不是他亲妹妹吗？”
“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他知道。真千金的身份在原著中是后期才被揭穿的。揭穿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你是顾家亲生的女儿。”
“所以他现在还以为我是他亲妹妹？”
“对。”
她点开助理的对话框：昨晚一点到的，太晚了没跟哥哥说。
然后她翻开通讯录，找到哥哥那个号码。她给顾之昂的备注就是哥哥，因为手机是他送她的，备注也是他设的。她从来没改过。
“我打了啊。”
“打吧，你迟早要面对的，你今天不问清楚他的态度，后面做什么你心里都没底。”
“我该问什么？”
“问他什么时候回国，问他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奇怪的话，试探他对你的态度有没有变化。如果他态度正常，说明真千金的事还没浮出水面。如果他态度反常，你就得赶紧想办法了。”
顾芷休咬着下唇，按下了拨号键。
那边接了。
“小芷。”
一个清寒的、平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像是刚从会议室出来，**里还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他对她的称呼一直很固定：外人面前叫芷休，私底下叫她小芷。
这个小名是什么时候开始叫的，顾芷休已经不记得了。
好像从她有记忆起，哥哥就是这样叫她的。
只是最近几年听得少了，因为他出国了，打电话也总是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哥哥。”顾芷休瞬间换了声音，她的撒娇，“你在忙吗？”
“不忙，你说。”
顾之昂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
他对别人说的是讲，对她说的永远是你说。
“我就是想你了嘛。”顾芷休用肩膀夹着手机。她开始拆一盒新的润唇膏。“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边传来轻笑带着呼吸声。
“下周，具体哪天的机票还没定。”
“那你能不能早点回来？”顾芷休把唇膏抹在嘴唇上。她看着镜子里那抹嫣红。“我想吃揽月居的焗饭。你不带我去。何昭又不认识路。”
“何昭不认识路？”
“嗯！上次我让她送我去，她开了导航都绕了三圈，气死我了。”
顾之昂沉默了一会。
“你自己去的揽月居？跟谁？”
顾芷休的心跳漏了半拍。
“没跟谁......就我自己。”
“你自己跑去揽月居干什么。”
“就，就是想吃焗饭嘛。”
“顾芷休。”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这种语气让顾芷休想起了他审问下属时的样子“你从来不会自己出门吃饭。你不喜欢一个人坐餐厅里被人看，告诉哥哥，跟谁？”
顾芷休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知道瞒不过去。
从小到大她撒谎的水平从来没有进步过，每一次都能被哥哥三句话之内拆穿。
有一回她说学校有活动要晚回家，顾之昂五分钟后就查到了她的定位，然后让何昭把车开到了商场门口等她。
现在又是这样。
“跟，跟同学。你不认识。”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同学！”
“名字。”
“我说了你不认识！”
“那我就让人去查。”
“顾之昂！”她急了，连名带姓喊了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
顾芷休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
顾之昂最不喜欢她叫他全名。
他说过很多次，可以叫哥哥，可以叫哥，但不准叫全名。
她以前叫过一次，那一次他整整三天没理她，何昭说顾总出差了，但他明明就在本市，只是不接她电话。
“对不起。”她赶紧补上一句，声音小了下去，“哥哥我错了。”
那边沉默了，顾芷休胆战心惊。
“下次再这样叫，扣一个月零花钱。”顾之昂终于开口了。
“我错了嘛！你别扣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