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摸鱼翻车现场：被李姐反向PUA摆烂------------------------------------------，浑身还带着刚入职场的生涩，却又藏着一股摆烂摸鱼的小心思。前一天被张扒皮的“画饼大会”灌了一肚子鸡汤，今天一到公司，那点虚假的干劲就烟消云散，只剩下“能摸就摸、能混就混”的摆烂觉悟。他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工作文档，眼皮子直打架，心里盘算着：张扒皮昨天说今天要出去谈合作，不在公司，这不就是天赐的摸鱼好时机？，同事们都低着头，有的假装忙碌敲着键盘，有的偷偷摸摸喝水摸鱼，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表面认真、实则摆烂”的诡异氛围。他深吸一口气，压低脑袋，一只手假装握着鼠标滑动页面，另一只手悄悄掏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手指飞快地点开短视频软件，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果然，摸鱼才是打工人的快乐源泉。，视频里王胖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躺在沙发上啃零食，还嘴欠吐槽陈默“上班摆烂、下班更摆烂”，陈默看得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音，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一边刷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死胖子，居然敢在视频里吐槽我，等我下班回去，非把他的零食全没收不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上班时间，刷手机？胆子不小啊，新人。”陈默吓得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键盘上，屏幕瞬间亮了起来，短视频里王胖子的吐槽声还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就看到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站在他工位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冷的，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摆烂分子。陈默心里一慌，赶紧捡起手机关掉视频，手忙脚乱地打开工作文档，结结巴巴地解释：“李、李姐，我没有，我就是……就是看手机上的工作通知，不小心点错了，真的！”，公司里的职场老油条，入职三年，摆烂摸鱼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表面上高冷严肃、认真负责，实则沙雕又爱甩锅，是张扒皮眼里“靠谱能干”，实则最会摸鱼的存在。李姐瞥了一眼陈默慌乱的样子，又看了看他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切换的短视频界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却依旧清冷：“别装了，我都看见了。张扒皮不在，摸鱼可以，但你这手法也太拙劣了，光明正大刷手机，跟明着告诉老板‘我在摆烂’有什么区别？”，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暗道不好，刚上班第二天就被老员工抓包摸鱼，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他正想继续解释，李姐却拉了一把旁边的椅子，坐在他工位旁，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新人，我看你也是个懂摆烂的，跟你交个底，摸鱼也是一门技术活，不能硬来，得讲究方法。”，没想到李姐不仅没有举报他，还要教他摸鱼技巧，瞬间来了兴致，凑过去小声问：“李姐，您快教教我，我昨天看您一直在敲键盘，还以为您一直在认真工作呢，原来您也在摸鱼啊？”李姐白了他一眼，嘴欠吐槽：“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装认真？还不是为了应付张扒皮那个抠门鬼，不装样子，迟早被他扣工资。”，李姐就开始手把手教陈默摆烂摸鱼技巧：“你看，把工作文档打开，放在最前面，然后把手机放在键盘下面，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随便敲几下，假装在认真编辑文档，实则低头刷手机，这样就算老板突然回来，也能第一时间关掉手机，不被发现。”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给陈默看，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屏幕上的文档却一点变化都没有，手机却在键盘下面亮着，正在刷着一部狗血偶像剧。，心里直呼“高手”：“我的天，李姐，您这技巧也太牛了，简直是摆烂摸鱼界的天花板啊！”李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欠道：“那当然，我在公司摆烂摸鱼三年，从来没被张扒皮抓过现行，这都是经验。记住，摸鱼的核心就是‘表面认真，实则摆烂’，不能太张扬，也不能太敷衍，把握好度，才能安稳摸鱼，混过每一天。”，仿佛找到了组织，也学着李姐的样子，把手机放在键盘下面，打开工作文档，假装认真工作，实则偷偷刷手机。两人一左一右，低着头，时不时互相瞥一眼，交换一个“懂你”的眼神，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连空气里都飘着摆烂摸鱼的快乐。，偶像剧里的狗血剧情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教陈默摸鱼，也忘记了警惕张扒皮突然回来。她甚至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滑动屏幕，嘴角还跟着剧情的起伏变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陈默提醒她“小心点”都没听见。，一边时不时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心里还是有点慌，毕竟是第一次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摸鱼，而且还是被老员工带着摸鱼。他刷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吓得他赶紧关掉手机，假装认真敲键盘，还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姐，小声提醒：“李姐，小心点，好像有人回来了！”，根本没听见陈默的提醒，还对着手机小声吐槽：“这女主也太傻了，居然相信男主的鬼话，赶紧跟男二在一起啊！”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走进来的张扒皮听得一清二楚。张扒皮本来谈合作提前回来了，想突击检查一下员工的工作状态，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李姐明目张胆地刷手机，旁边的陈默也低着头，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在摸鱼。，快步走到李姐工位旁，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严厉地骂道：“李姐！你入职三年，就是这么工作的？上班时间刷剧，还带坏新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在公司，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摆烂摸鱼了？”
李姐被吓了一跳，手机“啪”地掉在桌子上，偶像剧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猛地抬头，看到张扒皮阴沉的脸，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急中生智，指着陈默，嘴欠甩锅：“老板，您别生气，不是我**鱼，是陈默！是他拉着我摸鱼，他说摆烂摸鱼不被抓，还说您不在公司，让我陪他一起摸鱼，我一时糊涂，才试了试，真的不是我的主意！”
陈默当场就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姐，一脸不可置信：“李姐，你这甩锅也太离谱了吧？明明是你教我摸鱼，还说你摸鱼三年从来没被抓过，现在倒打一耙，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栓Q了！我一个新人，怎么敢拉着你这个老员工摸鱼啊？”
“你胡说！”李姐急了，脸都涨红了，嘴欠反驳，“就是你拉着我摸鱼，我本来在认真工作，是你非要给我看短视频，还教我怎么摆烂摸鱼，现在被老板抓到了，你就想推卸责任？陈默，你也太不地道了！”
“我没有！”陈默也急了，嗓门都提高了几分，“明明是你主动拉我教我摸鱼，还说摸鱼是打工人的必修课，现在翻车了，就甩锅给我，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搞笑起来，连张扒皮都被他们吵得愣住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又气又笑。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纷纷抬起头，偷偷看着这边，有的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有的假装继续工作，却用余光偷偷看戏，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被抓的不是自己，这两人互怼也太搞笑了，果然是摆烂届的卧龙凤雏。
张扒皮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吼道：“都别吵了！你们两个，一个老员工，一个新员工，上班时间摆烂摸鱼，还互相甩锅，像话吗？李姐，你入职三年，居然带头摸鱼，还带坏新人；陈默，你刚入职第二天，就学着摸鱼，一点规矩都没有！”
李姐和陈默瞬间安静下来，低着头，不敢说话，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偷偷上扬，毕竟刚才互怼的场面，实在是太搞笑了。张扒皮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两个，真是无可救药！今天就罚你们各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要是写得不合格，就扣你们这个月的绩效工资，再敢摆烂摸鱼，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知道了，老板。”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搞笑。张扒皮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门的声音都带着怒火，可李姐和陈默对视一眼，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姐，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居然甩锅给我，我真是服了你了。”陈默一边憋笑，一边嘴欠吐槽，“我本来只是想偷偷摸鱼，结果被你反向带偏，不仅被老板抓现行，还要写检讨，你就是反向带偏第一人，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学摸鱼了，简直是坑人不偿命！”
李姐也笑了，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嘴欠回怼：“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提醒我晚了，我能被老板抓现行吗？再说了，我教你摸鱼技巧，也是为了你好，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居然被老板发现了。不过没关系，不就是一份检讨吗，随便写写就行了，我摆烂写检讨的技巧，比摸鱼技巧还厉害，回头教你。”陈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算了吧，我可不敢再跟你学任何技巧了，再学下去，我这份工作迟早要保不住，可他看着李姐一脸得意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默默觉得，这个职场老油条，好像也没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