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窥天机------------------------------------------，火星烧到食指关节都浑然不觉，直到信纸化为黑灰飘零。：“师父爹！你烧到手了！”，半晌，才说道：“你大师伯、三师伯传信。他们有消息了？”郭炎眼中满是诧异，“信里说了什么？不该问的别问！”郭九公喝断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连院中的风都仿佛停滞了。下一秒，他语气又骤然放缓，“我出去几天，你们看好家。”：“师父爹！这几日院外有阴邪气息徘徊，你走了，我们怎么扛？”，往前躬身一步：“师父放心，有我在，定能守好小院。”，伸手拍了拍郭玉的肩膀，又瞪了一眼还想争辩的郭炎，叮嘱道：“有人上门挑衅，宁可吃亏，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显露你们的功夫，更不能动西厢房的任何东西，等我回来！弟子明白！”郭玉躬身应答。，语气悍然有声：“若有人来，我这**棍不是吃素的！就你话多，听你师哥的，别鲁莽。”郭九公又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周身灵力骤然涌动，淡青色的灵气瞬间包裹住他的身形，脚下泛起一阵轻烟，融入夜色中。，郭家小院陷入死寂，连檐角的铜铃都纹丝不动，虫鸟都没了声音。，郭玉与郭炎不敢有丝毫懈怠，白日里在院中练功，夜晚二人轮流值守，日夜不休。郭玉调动小院九星锁龙**阵法，用灵识探查每一丝气息；郭炎性子急躁，握着**棍来回巡视，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些暗中窥探的东西，较量一番。，郭炎靠在廊下擦汗，后背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前几次都要清晰，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后背。“谁？出来！别装神弄鬼！”郭炎猛地转身。
院中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落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郭炎皱紧眉头，警惕更甚，他握紧**棍，从前院搜到后院，柴堆、杂物间、屋顶、墙头，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查过，还是半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真是我多心了？”郭炎挠了挠头，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未减。他感到口干舌燥，刚才的怒喝和**，耗损不少灵力。他走到水缸旁，舀起一瓢井水，仰头痛饮，本以为能压下心底的躁意，可那股莫名的躁意非但没有压下，反而愈发强烈。
“不对...”郭炎突然顿住，手中的瓢“哐当”一声放在缸沿，目光死死盯着水缸里的倒影，声音发颤，“师兄！快过来！我的影子淡了！有人用阴邪术法掩蔽了气息！”
正在调息的郭玉睁开眼睛，周身灵气骤然收敛，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堂屋门口，目光落在水缸里的倒影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见郭炎的影子果然比寻常淡了许多，边缘模糊不清，像是被雾气笼罩着一般，水面泛起一丝淡淡的黑纹，转瞬即逝。
“是阴邪之徒的掩息术，离我们很近了。”郭玉目光快速扫过堂屋四周，用腹音传密，“在西厢房那边。”
郭炎顺着郭玉的目光望向西厢房，声音压得极低：“有黑影！像两具僵尸！”
郭玉轻声传密：“师父叮嘱不让动西厢房的东西，被有心人盯上了”。
“我们快过去看看！”郭炎急急忙忙就要往西厢房跑，刚到廊下，脚步忽然顿住，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尘封多年的片段——七岁那年，他趁父亲外出，好奇心作祟，偷偷溜进西厢房的杂物间乱翻，曾无意中触到一处隐蔽的机关。
“师哥，我知道《青囊经》藏处了。”郭炎的嘴几乎贴到郭玉耳上。
“别瞎说。”
“真的，你咋不信呢？”郭炎有点急，拉着郭玉的手就往西厢房走。
“师弟，别冲动。”郭玉挣开。
郭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的急切丝毫未减：“西厢房杂物间土墙里有暗格！”
郭玉迟疑了一下：“师父没允许，我们擅自打开，师父会怪罪的。”
“都啥时候了？！”郭炎一把将郭玉拉进屋，“阴邪之徒已盯上，我们就看一眼，万一已被人拿走，还守护啥？就看一眼，看完原样归位师父发现不了。”
郭玉沉默片刻，窗纸上的黑影依旧不动，黑煞之气却越来越浓，他缓缓点头：“好！”
二人快步走到西厢房门口，警惕地望向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悄悄走进去。
屋内虽少有人来，却被郭玉打扫得干净整洁，农具与柴堆摆放得整整齐齐。郭炎快步走到房间最内侧的一面土墙前，这面墙与别处毫无二致，哪怕是用灵识探查，也只能察觉到普通土墙的气息，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机关的痕迹。
他蹲下身，指尖在墙面上细细摸索，指尖划过一处不起眼的凸起，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细不可闻，却如惊雷般在二人心口炸开。墙面缓缓向内凹陷，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格显露出来，内部铺着暗红色的软锦，锦缎之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套经书，一共八卷，按序依次排列，经书封面泛着淡淡的灵光，透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周身萦绕着一层无形的护书灵光，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真是《青囊经》！”郭炎激动得声音发颤，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锦缎封面，就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弹开，疼得他忍不住咧嘴吸气，“嘶——护书灵光这么霸道！”
“别动！”郭玉一把拦住他，指尖注入一丝淡淡的灵气，小心翼翼地探查着护书灵光的气息，“我们必须轻取轻放，千万不可损伤经书，也不可触动护书灵光的警戒线，否则一旦触发机关，不仅我们会受伤，还会惊动外面的阴邪之徒。”
郭炎点头，跟着郭玉，小心翼翼地将经书依次捧出，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一卷经书，轻轻翻开，目光一落，便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疑惑：“这都什么鬼画符？”他郁闷地合上经书，看向郭玉，“师兄，你能看懂吗？”
郭玉没有应声，缓缓拿起第一卷经书，指尖与纸页接触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却又杂着一股假的气息，经脉在迟滞片刻后灵气直冲天灵盖。
轰——他识海之中，仿佛有一道沉寂万年的灵光被点燃，那些在郭炎眼中杂乱无章、如同鬼画符的图文，在郭玉眼中却清晰如白昼，每一个符文、每一幅图案，都在诉说着天地大道、阴阳五行、**秘术，还有各种**阴邪的功法招式。
郭玉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经书的奥秘之中，周身灵气流转得越来越快，淡青色的灵气渐渐变得浓郁，甚至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金光。
郭炎站在一旁，见师兄双目微合、宛若入定，周身灵气萦绕，仙气飘飘，不敢发出声响，只在一旁焦躁地踱步，时不时往门口警惕地望一眼。
**棍上的灵纹突然亮起红光——这是父亲给他特制的预警灵符，说明有人在靠近！郭炎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压低声音，急声道：“师兄，有陌生人来了！”
郭玉瞬间回神，神色依旧沉稳，不见半分慌乱，眼底反而多了一丝锐利的锋芒——片刻的感悟，已经让他的灵力有所提升。
“快，把经书放回暗格！”郭玉压低声音，二人立刻行动，快速将八卷经书依次放回暗格，轻轻抚平锦缎，确保与之前一模一样，然后扳动机关。
“咔。”一声轻响，墙面闭合无痕，与周围的土墙融为一体。他们不敢多留，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轻轻关上西厢房的木门，刚将房门扣好，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