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办公室风波------------------------------------------，周明来到了他的工位旁边，韩旭赶忙把电脑切换到项目代码的页面。，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声音提高了几分："韩旭，你就是这么改的？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平静地看着他："周经理，我按照你的要求重新检查了代码，逻辑上没有问题。如果你有具体的修改意见，我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改。"？周明的声音更加严厉，"我看你是不想干了！，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有些人面露同情，有些人则幸灾乐祸。，但是现在他不想忍了。，直视着周明的眼睛："周经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可以讨论，但请你注意说话的态度。？周明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周经理，有话好好说，别这么激动。"，只见陈瑶走了过来。她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看韩旭，又看了看周明，语气平和地说："我刚才看了韩旭改的代码，逻辑很清晰，注释也很规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加难看："陈瑶，这是我和韩旭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我不是想插手，"陈瑶微微皱眉，"我只是觉得工作上的事情应该就事论事，没必要这么生气。韩旭的代码我看过，确实没有太大问题。......周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陈瑶平时待人友善，在公司里口碑很好，他不想轻易得罪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他和陈瑶只是点头之交，没想到这一世她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帮他说话。
算了，周明冷哼一声，这件事我会向领导汇报的。韩旭，你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同事们面面相觑，然后各自低下头继续工作。
谢谢你，陈瑶。韩旭真诚地说。
陈瑶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周经理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韩旭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瑶叹了口气：周经理这个人......确实有些小心眼。你以后做事还是小心点吧。
正说着，韩旭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发小程墨打来的。
喂，老黑啊，韩旭接起电话（因为小学时候有同学把程墨的“墨”字读成黑，再加上他从小就皮肤黑，程墨从小就有一个老黑的外号）。
老韩啊，忙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程墨憨厚的声音。
在上班呢。韩旭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找你出来喝酒。程墨说，晚上有空吗？
韩旭想了想，晚上正好没什么事，而且他也想和程墨好好聊聊。
好啊，晚上老地方见。韩旭说。
挂了电话，陈瑶好奇地问："是你朋友啊？"
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韩旭笑着说。
挺好的。"陈瑶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韩旭坐在椅子上，思绪万千。他知道周明睚眦必报不会善罢甘休。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懦弱的韩旭了，他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
下午，周明果然向部门领导打了小报告，说韩旭工作态度不认真，拒不服从管理。领导找韩旭谈话，韩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拿出了代码作为证据。
领导看了代码后，也觉得周明有些小题大做，但还是告诫韩旭要注意和同事的相处方式。
韩旭表面上点头称是，心里却很清楚，周明不会就此罢休。
下班时间到了，韩旭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
傍晚的街边小馆，灯光昏黄，烟火气十足。
韩旭推开门的时候，程墨已经坐在老位置上了。桌上摆着两瓶啤酒，几盘凉菜，花生米和拍黄瓜。程墨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皮肤黝黑，头发剃得很短，看到韩旭进来，立刻招了招手。
来了。程墨举起杯子。
韩旭也不客气举起杯子跟程墨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下去，带着几分苦涩，却让人舒服。
最近怎么样。老黑问。
还行。韩旭夹了一粒花生米，老样子，上班下班。
程墨看着他，笑了笑，老韩，你最近变化挺大的。
怎么大了。
以前你总是闷着不说话，现在看着精神多了。程墨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韩旭笑了，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什么事。
人活着，不能总憋着自己。韩旭说，得为自己活。
程墨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了解韩旭，知道这小子心里有数。
两人聊起了小时候的事。说起了逃课去游戏厅，说起了在操场上打架，说起了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班主任。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话渐渐多了起来。
程墨现在在一家汽修厂做**，工作辛苦，收入一般。他谈过几个女朋友，都没成。日子过得有些迷茫。
老韩，程墨突然说，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什么。
韩旭看着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挺没劲的。程墨喝了口酒，每天上班下班，工资就那么点，连个女朋友都谈不起。
怎么谈不起了。
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要钱。程墨苦笑，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买束花，一个月工资就没了。我这点收入，怎么养得起。
韩旭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程墨又喝了一口酒，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就想多赚点钱，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好好过日子。这要求高吗。
不高。韩旭说。
可就是做不到。程墨叹了口气，你说我长得也不差，怎么就没人看得上呢。
韩旭打量了他一眼。程墨其实长得挺精神的，五官端正，就是皮肤黑了些，加上不太会打扮，穿衣服总是随便套件旧外套。
你啊，韩旭说，不是没人看得上，是你自己不上心。
怎么不上心了。
你看看你，程墨说，头发也不理，衣服也不换，出去相亲邋里邋遢的，哪个姑娘愿意跟你。
程墨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忙嘛。
忙也不是借口。韩旭说，你连自己都打理不好，怎么打理别人。
程墨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韩旭给他倒了杯酒，赚钱的事，急不来。但**朋友，你得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怎么收拾。
理发，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学学怎么跟女孩子说话。韩旭说，这些都不难，难的是你愿不愿意改。
程墨想了想，我愿意。
那就好。韩旭笑了，周末我陪你去理发，再买几件衣服。
真的。程墨眼睛一亮。
真的。韩旭说，兄弟嘛，互相帮忙。
程墨举起杯子，老韩，谢谢你。
谢什么。韩旭碰了一下，咱们是兄弟。
两人又喝了几杯，话渐渐多了起来。
程墨说起他之前相亲的经历，说那些女孩子一个个都现实得很，开口就问房子车子，问他一个月赚多少。他说得有些无奈，也有些自嘲。
其实我也理解她们。程墨说，女孩子嘛，都想找个靠谱的。可我现在这样，确实不靠谱。
你现在不靠谱，不代表以后不靠谱。韩旭说，人都是慢慢成长的。
程墨看着他，老韩，你说我还能找到女朋友吗。
能。韩旭说，只要你愿意改变。
怎么改变。
先赚钱，再打扮，最后才是**朋友。韩旭说，顺序不能乱。
程墨点了点头，我懂了。
韩旭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欣慰。程墨是个好人，就是有些自卑，缺乏自信。只要他愿意改变，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赚钱聊到理想，从理想聊到未来。程墨说他想过自己开个汽修店，但没本钱，也没经验。韩旭说可以先从副业开始，慢慢积累。
夜渐渐深了，街上的行人少了。小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着瞌睡。
韩旭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
走吧。他说。
程墨点了点头，两人结了账，走出小馆。
外面的风有些凉，带着初秋的气息。程墨裹紧了夹克，韩旭也把手**口袋。
我送你回去。韩旭说。
不用，程墨说，我自己走就行。
不行。韩旭说，你喝多了。
程墨笑了笑，没再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韩，程墨突然说，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别忘了我。
韩旭看着他，笑了，忘不了。
程墨也笑了，那就好。
走到程墨家楼下，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韩旭。
回去吧。韩旭说。
程墨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老韩。
嗯。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程墨笑了，转身走进楼道。
韩旭站在楼下，看着他房间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但韩旭的心里，却是温暖的。
他知道，有些人和事，是一辈子都不会变的。比如兄弟，比如友情。
他拿出手机，给程墨发了一条短信。
到家了。
很快，程墨回复了。
知道了。
韩旭笑了，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