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降***约谈，节目组跪求留人------------------------------------------，沈清音推门进来，手背冻起一层鸡皮疙瘩。。，攥着保温杯，没喝水。，西装脱了搭椅背上，领带松了两扣，额头亮着一层油光。。，刘总就把手机拍桌上：“你自己看看。”，热搜榜第三——“沈清音自导自演博同情”。，第一条视频是她扶着墙咳嗽的样子，配文“演技炸裂”。评论三万条，前排全是骂的。“看过。看过就好办。”刘总往后一靠，“林嘉那边给话了，说节目要保她，他们就撤资。你知道他们冠名费多少？三千五百万。”，看一眼沈清音，又低下头。“所以我们建议——”刘总手指敲桌面，“你主动退赛，违约金节目组帮你谈，对外就说个人身体原因。”，没吭声。，墙上的钟滴答走着。“不考虑。”她站起来。
“你——”刘总跟着起身，椅子腿刮地一声刺响，“你是不是不识好歹？我跟你讲，你要是不退赛，后面有的是你吃不了兜着走——”
门被撞开。
副导演王磊，脸白得像纸：“马导！市***网安支队的！还有***的人！到楼下了！”
刘总一愣：“***来干嘛？”
“不知道！”王磊嗓子发紧，“点名叫节目组负责人去谈话，还说让沈清音也去。”
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沈清音。
刘总手指敲两下桌子：“那个，沈小姐，我刚才说的只是建议——”
“是建议？”沈清音看着他，没动。
“当然！最终决定权在导演组嘛，我们投资方只是提出意见。”刘总往后退半步，抄起桌上的烟盒。
马涛已经站起来了，脸色比王磊还难看：“人在哪？”
“一楼大厅，穿警服的，还有个戴眼镜的——”
“走。”
会客室在二楼拐角，平时没人用，窗台上落着灰。
沈清音跟进去时，两个穿警服的**站在窗边，旁边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叫张海涛，证件摊在桌上，右手边搁着一沓文件。
“马导演，”张海涛开门见山，“赵天龙，就是‘毒蛇’，今早七点半在星河文化大厦被抓获。我们在他公司的服务器里提取到大量对《绝对音准》节目进行水军攻击的记录。”
刘总挤在门口：“这是……因为什么？”
“涉嫌网络寻衅滋事，非法经营。”张海涛把文件往前推，“这是刑事拘留通知书，还有他初步交代的口供——赵天龙长期以‘星河文化’为据点，组织水军对节目进行定向负面攻击，涉及多条产业链。”
马涛接过文件，手在抖。
“还有，”张海涛看向黑框眼镜男人，“***的黄主任有话要说。”
黄主任推了推眼镜：“我们监测到，《绝对音准》直播弹幕区近期出现大量违规信息，包括人身攻击、虚假谣言、数据刷屏。根据《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节目组未尽到弹幕监管责任。”
马涛张嘴，没说出话。
“限期三天整改，”黄主任合上文件夹，“整改不到位，将暂停节目播出。”
“一定一定！”马涛嗓子发紧，“我们马上整改，马上！”
“举报人是谁？”刘总插嘴。
张海涛看他一眼：“匿名实名举报，证据链完整，我们依法办事。”
沈清音站在门口，看着那沓文件。
赵天龙。
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光头，横肉，戴金链子。
系统在脑子里弹出一行字：第一阶段任务完成。证据链完整度：87%，已提交至检察院。
她没说话。
马涛已经走出会客室，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老周！赵天龙被抓了！星河文化完了！咱们节目——”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能洗白成正能量！对！我马上让宣发改文案！立刻改！”
沈清音靠在墙边，看着他。
马涛挂了电话，转身看她时，表情彻底变了。
“沈清音，”他走得很快，“刚才会议上的事——”
“什么事？”
“没，没事。”马涛干咳一声，“你放心，从今天起，节目组给你最大的舞台，最好的宣发资源，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沈清音看着他，等他说完。
“还有，”马涛咽了口唾沫，“我们决定——给你一个‘永久复活权’。不管后面比赛输赢，你都能以特殊身份参加每一次公演。节目组会专门请法务团队，帮你处理前公司的违约官司。”
“刘总同意？”
马涛看一眼会客室，刘总正低着头打电话，声音很小。
“他会同意的。”
走廊里手机响了一下，是系统推送。
沈清音点开——
下一阶段任务提示：需在连续三场公演中，每场单人观看量突破500万。完成后将解锁犯罪关系网图谱。
她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揣回兜里。
弹幕区刷出一条消息。
境外账号“七指”。
加密信息。
她手指点开，一行乱码自动**，弹出一行短句：赵天龙只是第一层。下一层，星耀传媒法务总监，苏明哲。
沈清音看着那个名字，把手机翻过去。
马涛还在说话：“等下我们会发布官方**，强调节目组对违法行为的零容忍态度——”
“嗯。”
她转身走回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系统弹出一行字：检测到‘七指’账号活跃度提升。建议高度关注。
沈清音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七指”。
第二段加密信息。
**后只有四个字。
游戏开始。